如果这些都没发生,会不会...
“杨潇,我呼吸不上来了...”
愣了下,放开了手。
这个梦他连续做了好多天了,甚至有时候真实得让他害怕,害怕现在才是梦。
谢凌笑了声,回抱住他,“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做梦都害怕。”
“怕,我要怕死了。”
意识终于从梦境挣脱,只觉得手脚冰凉泛着凉意。
睁开眼,望着眼前熟悉的面庞,被窗外的夕阳衬的温暖又恬淡。
“谢凌...”
谢凌恨透自己这副样子。只有这时候,他才清晰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穴口贪得无厌地收缩包裹,好像要将性器所有的眼泪都吸走。
看着身下闭着眼,被欲望裹挟的男生,杨潇更加发狠地顶上穴心。只有这一刻,他才能让狼崽安静,才能真真切切感受到,谢凌在他身边,没死。
“嗯...”
“谢凌,我永远不会杀了你。哪怕你轻生,半死不活,我也要你永远在我身边。”
“嗯啊...疯子...”
谢凌爬起身子,低头在他额前吻了下,“别怕了,都说了让你别睡,等我一起。”
杨潇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好温暖。
拉过弄得他痒的手,凑到嘴边亲了下,“快起来吃饭,我饿了。”
“什么梦啊?”
杨潇没说话,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
还好,那天晚上谢凌来堵他了。还好,他那时候拉着他做了场交易。
身体猛然被向下拉,杨潇抱得他喘不过气。
“咳..做噩梦了?”
拼命呼吸着熟悉的带着些苹果的味道,摸了摸男生显得毛茸茸的脑袋,嗯了声。
“啊哈...杨潇...我恨你...”
“那就恨吧,活着,才能向我报仇。”
“杨潇,别睡了。该起来吃晚饭了。”
“彼此。”
身体发狠地往前顶,连床都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脖上的铁链叮当作响,口中的喘息夹杂着愤恨和痛苦,却偏偏在生理的刺激下带着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