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松然带着顾念回到房间,替他将行李拿出来一一放好后,抑制不住压着顾念来了一次。顾淮舒看他们久久没出来,就用钥匙开门进去,很快也加入了这场性爱。
一番缠绵过后,顾松然抱着顾念进浴室洗了个澡,顾淮舒最后洗,他出来后换了身剪裁合体的西服。
“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这段时间我已经看你走过好几次神了。”顾淮舒比顾松然细心一些,因此很快就注意到这一点。他伸出手将掌心贴在顾念侧脸上,然后手指合拢捏了捏他的脸颊。
“你是嫌我老了吗?是我昨晚没喂饱你?”顾皓锦放下文件,起身走到沙发侧边,倾身而上将顾念推倒,然后身体力行地开始肏干顾念。
天气渐渐变冷,阳光明媚的天气也随之减少,学校里树木的枝桠都变得光秃秃的,一抬头就可以数清上面停了几只无处藏匿的乌鸦。
顾念和顾松然很快就迎来了寒假,自从遣散小情人后,顾松然就很少出去浪荡,多是选择在家里陪顾念。两人在家里除了做爱,就是做爱,剩下也还是做爱。为了避免无聊到长出蘑菇,两人不约而同提议出去旅个游。
这一场温柔轻缓的性爱结束了,但高潮的余韵却久久不散。
“好了,我弄你了,睡吧……”顾皓锦射过之后,硬如铁柱的肉刃仍插在顾念的花穴里。
不知是什么原因,顾皓锦今日竟一反常态地没抱顾念到浴室去清理精液,反而用粗硕龟头堵住宫口,不让滚烫热精流溢出来。
那好,如果有下一世,那我抵死也不要再做你的哥哥……
“哥,在你们的世界里,大概只有天上的飞鸟才是自由的,对吗?”顾念在委婉骂他,他那时微微蹙了蹙眉。
“你也可以是飞鸟,只要你肯听话。”那时的他俯身一点点吻净了顾念溢出眼角的泪。
晚上他抱着顾念进了卧室,那一晚他没有压着顾念做,只是面对面地搂着他躺着。
餐厅墙壁上的时钟滴嗒滴嗒地走着,而顾淮舒手表的时间却永远停在一个时刻,那是这块手表坠海的那个时刻,是在2045年4月23日,星期四下午,十五点二十三分零七秒。
顾念离开后,顾皓锦的洁癖变得更加严重,但这样有着深度洁癖的他,却抽上了烟。他虽抽得不凶,但每次思念到极致的时候,他都会拿出来闻一闻,有时会点上一根吸上两口就扔进烟灰缸。
顾皓锦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想起很久以前他和顾念在一起的一幕。
“这几次我都看你一直都戴着同一块手表,我看你似乎很喜欢,莫非是你以前的爱人送的?”
“确定是我爱人的表,不过这是我送给他的那一块。”顾淮舒低下头,眼角有细细的纹路,他抬起手腕看向表面,神情格外温柔。
李总顺着视线看去,看到的细节却让他的神色为之一变。
“松然……你在另一个世界请帮我们照顾好他……”
又是五年过去,顾家仅剩的三位继承人却无一例外都没有娶妻生子的意愿。
“顾总,上次我说要把我侄女介绍给你认识,你觉得可以吗?如果你也有意愿,也可以约出来见上一面。”一位西装革履的总裁眯着细小的眼睛笑着说。
一座洁白恢宏的合葬墓前放着一束白百合、一束玫瑰和一束满天星,墓碑上放着一张合照,照片上其中一位身材颀长的少年搂住另一位面容精致的少年,他们一位笑得意气风发,别一位被搂着的那人则笑得清俊温润。
他们的年岁永远在人生最美好的年岁里停驻不前,一位十七,另一位则十八。
不管来过多少次,每多来一次,顾淮舒都会跪在墓碑前,哭得浑身颤抖,声音嘶哑。
等两人的尸体被救护人员捞起搬运到平稳下来的游轮上时,外侧少年的手臂血肉模糊,恐怖骇人的很,旁边围有一些女子,她们看到那只血淋淋的手臂,直接跑到另一边吐了出来。
即使少年伤得很重,他怀中的人却依旧被他保护得很好。
怀中那人眼睫紧闭,头发微乱,肤色白皙,面容平静,似乎只是不小心睡过去了,很快就会再次醒来一般。
顾皓锦一向说到做到,这一次他真的温柔无比,做足了前戏,青紫大屌憋到青筋暴起却仍能缓速推动着,像针筒推进器一般不急不缓。
硕大圆润的浅色龟头和小穴口的嫩肉打了个招呼后,缱绻轻慢地碾开层层媚肉,一下一下向前抽送,待花穴里的清液越积越多、裹挟在他的肉柱上时,他才将剩下一大截鸡巴全都插干进去,一捅到底。
“唔,好粗……嗯,可以快一点,没关系……”顾念的话音刚落,顾皓锦就掐住他的腰加快了速度。
顾松然在翻身跳下船的时候,手就被拦杆划伤了,流了很多血。浓重的血腥味很快就引来了一群模样凶狠张牙舞爪的利齿鱼。
尖锐像锯子一样的上下两排牙齿深深楔进进顾松然的右臂,他甩了甩手,还是没能甩掉那群鱼,他疼得脸色泛白,却依旧紧紧搂住怀中的顾念。
他最后一次,轻轻地、柔缓地、温柔地吻上了顾念冰冷无血的唇瓣,然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顾念,醒醒!快醒醒……求你了,你快睁开眼来看看我!
顾松然在心里奋力吼叫,他害怕到极致,不断摇晃着顾念,试图把脸色都变得有些青紫、浑身冰冷的顾念给晃醒。
然而顾念却依旧是紧紧闭着眼睛,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顾念!”顾松然目眦尽裂地看着顾念就像一只轻飘飘的蝴蝶向下坠去,他高吼一声向极不安全的甲板冲去。
“这位先生,那里很不安全,你不能再……”
“滚!”顾松然推开前来拦住他的船员,他冲出了甲板,紧随在顾念身后一头扎进了冰冷的海水里。
“好啊,你去吧,谢谢。”顾念伸出修长的手指在顾松然额上轻轻一点。
顾松然将自己身上的风衣外套脱下来披到顾念身上,将他裹得紧紧后这才笑着离去。
天边的云层越积越厚,很快就变成了暗灰色,渐渐形成一段风柱连接天地,黑色旋风呼啸着急如闪电地向游轮劈来。
“顾小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又在馋餐厅里的甜食。”顾松然从后面快步跟上去,一把揽住顾念的肩膀与他并肩走了出去。
顾淮舒笑着摇了摇头,将房门关好后,也随两人向餐厅走去。
此时虽是严冬时节,但天空却澄蓝如洗,远处有洁白的厚厚积云。阳光清浅淡淡地倾泄下来,海风有些大,但吹拂间却一点也不冷。游轮向前行驶,劈开重重海浪,在船身两侧带起裙裾一般高高翻涌的浪花。
“还疼吗?”顾皓锦隔着薄薄的睡裤揉捻着顾念的花穴,惹得顾念“嗯嗯”地叫唤着。
“不疼了……”顾念吸了一下鼻子,托顾皓锦下午帮他上药的福,他那里早就恢复好了。
“那你把腿夹紧,我不插进去……”顾皓锦搂着顾念的腰身,一路细密的吻从他的眼角向下蔓延直到圆滑细腻的大奶。
“没有,你看错了。”顾念鸦睫轻颤,他微垂着眼掩藏起眸中的情绪。
顾念抬手搂住顾淮舒的腰身,将脸埋在他的八块腹肌上埋了好一会,半晌,他才抬起头来对他轻轻一笑,如明媚春日。
“我饿了,走,我们去餐厅找吃的去。”顾念松开手,一个挺身从床上跳下来,率先向门口走去。
顾淮舒临近毕业,不去公司帮忙的时候闲暇时间会比较多,听到顾念和顾松然的计划,他也说想一起去。他们这次要去的地方是一个风景秀丽的海岛,中间会有三天两夜的时间都在游轮上度过。
“念念,你想和谁一个房间?”几人登上游轮的楼梯后,顾淮舒笑着揉了揉顾念被海风吹乱的头发。
“你别笑,我知道你订了三间房,我要自己睡一间。”顾念弯着唇角就要去打顾淮舒的手。
顾念有些hold不住他几位兄弟如饥似渴的猛烈态势,开始积极张罗着想替他们找女朋友的事。然而他们却不为所动,根本无动于衷。
顾念大一读了一大半,到了十八岁生日,而他大哥前不久刚过完二十八岁的生日。
“哥,上次你生日宴上来的那位穿橙色晚礼服的美女,她和你敬酒时一直偷瞄你。我想她应该对你很有好感,你就不考虑考虑吗?”顾念放下手机,神色认真地看着侧对面棱角分明的男子。
他问出了一真压在心底翻来覆去都想问的问题,声音很轻,“顾念,如果我不是你哥,你会喜欢我吗?”
顾念听到他问这样的问题,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思考了很久很久,才抬手抚上他的眉眼,一脸认真道:“如果你不是我哥,在很早的时候,我想我就已经爱上你了。”
速度提升过后,性爱却依旧温柔如水。但顾皓锦却能凭借高超的性爱技巧,把顾念体内的敏感点都一一照拂。
顾念像是整个人都泡在蜜罐里,暖洋洋甜丝丝地潮喷着,高潮着,射精着。
顾皓锦亲手将他这艘小船一次次推上海浪的最高处,快感逐渐累积,直到将顾念推送至云端。然后十多股高压式精液猛烈喷射在他子宫深处,顾念才被人搂着缓缓从云层降落下来,飘飘欲仙,恨不得能立马羽化归去。
“哥,e大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我真的不是为了要离开你们……我求你了,让我去那里读书好不好?”
顾念是真的很想去离家很远的e大,那次为了求他,甚至不惜在他两腿间跪下,说要帮他口交。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找借口,不许去。”他将顾念一把拉了起来,把人抱到了大腿上。
顾淮舒竟然带着一块不会走动的表,而且一看就是戴了好多年。并且表盘的尺寸明显与他的手腕不符,那应该根本就不是他本来的手表。
李总想起之前盛传顾淮舒的爱人早已死去的消息,他心里隐隐猜测到那块手表会是谁的,他油然生气一种莫名的恐惧感,脸色也更加苍白起来。
到底会是怎样的人,会把爱人的遗物一直戴在身上?
“谢谢你的好意,但我目前还不会考虑,非常抱歉。”男子彬彬有礼,俊美的脸上却寡淡得没有一丝笑容。
“噢,我侄女是真的很喜欢你来着,你的每一期商业周刊她都有买。”
顾淮舒笑笑不说话。
顾若尘也在旁边无声地流着泪,他不停用手背擦拭着眼角。顾皓锦倒是没有哭,但他眼眸也泛起猩红之色,薄唇被他咬得失去了血色。
几人在墓地前或站或跪,很长时间谁都没有提出离开,直到天色渐晚,工作人员过来低声提醒,墓园要关门了。
顾若尘选择在墓碑前又站了一会。
“念念!松然……”顾淮舒跪在顾松然和顾念身体侧边哭得声嘶力竭,没多久就直接晕死过去。
雨声喧哗,落叶被狂风骤雨打落在地,很快又被新起的一阵大风卷走。
雨点乱砸,天空阴暗,十米开外的可见度很低。天气如此恶劣,前来墓园的人寥寥无几,准确来说,是只有三个人。
救生船近在咫尺,救生员大喊着:“请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来救你们!一定要坚持住啊!”
少年却像是没听到似的,任由无穷无尽的海水把他和顾念淹没。他们向下沉去,冰冷刺骨的海水无孔不入地围裹着他们,窒息感越来越重。
最终,天空彻底暗淡下来,很快,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再无充斥在耳边的水声和呼喊声。
失去血色的嘴唇,寒冷如冰块的手都无一不在说明着一个事实。即使如此,顾松然仍不死心将脸贴上顾念的胸膛,那里十分平静,竟是连一声微弱的心跳也没有!
顾念……顾念、顾小念……念念!
“那里好像还有两个人!他们都没穿救生衣,赶紧,赶紧把船开过去看看!”五十多米外有一艘救生船,上面有个男子高声呼喊。
船员躲在较为安全的门舱后,看着连救生衣也没穿就跳下海的少年,他紧紧捂着要惊呼出声的嘴,那眼神俨然是在看一个疯子。
从那么高的甲板上摔落,顾念坠到海面下极深的位置,顾松然连接着向下潜了七八米才终于抱住了他。
顾念脸上被冰冷的海水冻得苍白如纸,顾松然只觉得自己的心跳也快要停止……
不断有海水被吸卷入云层,龙卷风越来越壮大,时速越来越快,“砰”的一声,游轮被撞击着向左侧倾斜了整整三十度。漫天的海水由龙卷风最上部的云层泼洒下来,甲板上一些坚固的围栏都被直接折断卷走。
人们惊恐地尖叫,逃命似地四处奔跑,船身剧烈晃动,已经有三十几人被袭卷入高速旋转的风流中,还有一些人则被晃荡不停的船甩脱到茫茫大海里。
顾念紧紧抱着甲板中心的一根升旗杆,他的衣服被飓风肆虐吹得上下翻飞。一阵冰冷的海水浇到他的头上,恰巧游轮抛锚定点失效,“哐咣”一声游轮再次被龙卷风猛烈撞击。这次船身晃荡倾斜了四十五度角,顾念双手一滑,整个人向后惊叫着摔去,撞出了栏杆。
甲板上的人很多,有在甲板上穿梭漫步的,有坐在休息桌旁喝热饮的,有站在护栏边欣赏海景的。
“冷不冷?要不要我回房间拿件外套过来?”顾松然站在栏杆旁,他俯身在顾念额上印下一吻后问道。
因为附近没有熟人,且周围是外国人居多,所以顾松然这几日都没怎么掩饰对顾念的亲昵之举。
在看到他们4p性交时,顾皓锦的性具俨然是梆梆硬的,帮他洗澡清理时更是不用说。鸡巴硬涨如铁杵,他竟还能从吃饭、夜宵一直忍到现在,且只让他帮忙腿交,对于这个忍耐力,顾念是服得不能再服。
“插进来吧,我不疼了……”顾念闭着眼睛,声音很轻像根羽毛。
顾皓锦只感觉鸡巴被这根轻飘飘的羽毛拂刷过马眼一般,他一边轻柔吻了吻顾念的唇角,一边还信誓旦旦地保证道:“那就只一次,我会很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