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窘迫地被项以寒抱在怀中,时不时地还要被拉开腿清理私处,整个下身像玩具似的让项以寒摆弄,乔卿又羞又臊,脸蛋埋进项以寒的怀里,哭的十分伤心,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委屈的。
项教授抱着他,身上散发出温和的信息素,看着他的私处,还给他清理下身。
光是想到这些,乔卿的下身便生起一阵酥麻感,他不适地夹紧了腿,又被项教授若无其事地拉开:“马上就好。”
项以寒强硬地把乔卿抱在怀中,剥下乔卿的裤子,项以寒本来是没有其他心思的,只是觉得乔卿现在这个状态没有办法自己处理,可当那两条雪白的大腿,和粉嫩的小阴茎露出来的时候,项以寒咽了咽口水。
这是在那次发情期之后,项以寒再一次看到乔卿的私密处。
失禁过后,看起来并不脏,雪白的下身,嫩豆腐似的皮肤,沾着水渍,看起来有些淫乱,还有那个小阴茎,乔卿对自己下手太狠了,尿道口都有些红肿。
项以寒接了盆热水回到屋中,乔卿穿着湿透的睡裤,抱着膝盖委屈地蜷缩在沙发上,样子好不可怜。
项以寒想帮乔卿脱裤子,这会儿真没有什么耍不耍流氓吃不吃豆腐的心思了,只是自己惹哭了乔卿,还害乔卿尿湿了裤子,他应该主动善后。
乔卿含着眼泪慌忙推开项以寒的手:“不...不....项教授,会弄脏你的....”
乔卿埋在被窝里睡得香喷喷的,项以寒没有要吃乔卿豆腐的意思,穿着厚实的睡衣只躺在被子外面。
乔卿浑身发软,瘫在项教授的怀中,项以寒从后穴里慢慢抽出自己的手指,后穴的骚肉紧紧咬住他的手指似乎不愿意让手指拔出。
项以寒拉过沙发上的空调毯盖在乔卿的下身,规规矩矩地把乔卿抱在怀里,释放信息素安抚乔卿。
高潮后的乔卿神情恍惚,觉得有个粗壮的东西正膈着他的屁股,可他却没有精力去琢磨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项以寒几乎是立刻就把乔卿的手从裤裆处掰开,握在手心里不让他再伤害自己。
乔卿一个劲的摇头:“别...项教授....不...不要....尿会漏出来的。”
“没事...”项以寒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安抚混乱不堪的乔卿,只憋出两个字。
乔卿身子不停打颤,粉嫩的小鸡巴翘地笔直一直在空气中瑟瑟发抖:“唔...啊...慢...慢一点...项教授...舒服...舒服过头了...好奇怪....要...要到了呜呜...有东西要....要出来了....呜呜呜...好奇怪....啊...”
项以寒搂住乔卿,任由乔卿在自己的怀里抽搐挣扎,他一手扶住乔卿的小鸡巴抚慰般揉捏起来。
乔卿哭着摇头:“呜呜呜....不行了...不....不行了...”
项以寒捏了捏乔卿的屁股肉,捏出一个红印,疼地乔卿痛叫了一声,算是给这个贪吃的小家伙一点教训。
项以寒将两根手指全部插入,抽搐时,“咕叽咕叽”地都能听见乔卿穴里泛滥的水灾。
淫水从手指和小穴的缝隙间“噗嗤噗嗤”往外喷,项以寒咽了咽口水,只是手指,小穴就舒服成这样,一直往外吐着淫乱的水液,这要是换上自己的性器,这口小穴应该会发大水吧,乔卿的淫叫声大概也会变地更加骚浪....
只是碰到小穴,小穴便淫乱地吐出一大滩水,打湿了项以寒的手,都把项以寒给看呆了。
上次发情期,两个人都是失去理智的状态,项以寒当时只知道操进乔卿的身体里,觉得乔卿的肉穴好紧好爽,其他的都记不太清了,现在如此直观地看到乔卿淫乱的模样,只觉得自己又要失去理智,狠狠欺负乔卿一番。
项以寒的理智和欲望在脑中不断拉扯,他时刻提醒自己乔卿还怀着孕,不能太过分,才没有化身禽兽。
项以寒被乔卿勾地老脸一红...脑中不可抑制地觉得屁股流着淫水的乔卿好淫乱,可是又好可爱,哭的可怜兮兮,嘴里却还是喊着他的名字。
什么不该耍流氓,不该乘虚而入吃乔卿的豆腐,全被项以寒抛之脑后。
项以寒拉开乔卿放在私处的手,乔卿昂起头,委屈地看向项以寒,两只眼睛哭的通红,跟兔子似的,脸上满是眼泪,好似已经被人在床上狠狠欺负了一番。
项以寒的阳具早已站了起来,他忍地额头冒汗,哑声回道:“马上。”
可腿间却如何都擦不干净了,乔卿的后穴一直在吐出淫液,可项以寒根本不敢碰他那里,只是用毛巾擦拭小阴茎和大腿内侧。
“啊~唔...”乔卿不能夹腿,还要任人摆弄,再也忍不住,红着脸紧紧抓住项以寒的衣摆,呻吟出声:“项....项教授....我....我好痒...呜呜....好难受....”
项教授对自己的印象一定差极了,乔卿快要讨厌死自己了,怎么会有人浑身上下都毫无用处,连尿管子都管不住啊!
乔卿背过身,不想让项教授看见自己失禁的糗样,也不想把项教授的房间弄得更脏,为了让失控的尿口停止漏尿,他竟隔着裤子伸手死死掐住了自己的尿道口:“啊!”
乔卿疼的浑身直哆嗦,嘴里也疼出了微弱的呻吟声。
毛巾摩擦私密处,项教授清冽温吞的声音就在耳边,呼吸声划过耳廓,乔卿的半边身子都麻掉了。
两条笔直的腿,不安地颤抖起来,那口小穴也一张一合吐出了淫水。
腿间的水渍越擦越多,乔卿又哭了起来,喘息声越来越重:“呼...项....项教授...好了么...呜呜....”
项以寒的呼吸声变重了,乔卿抽噎着想要捂住自己还在一点一点往外漏尿的阴茎:“不...不....”
项以寒压抑欲望,闷声说道:“别动,我给你洗干净,听话。”
项以寒面色一冷,乔卿就怕他生气,再也不敢乱动,坐在项以寒的腿上,转过身,将脸埋在项以寒的肩颈处,奶猫似的抽泣着,向项以寒讨饶,又像是撒娇:“我...我不动了...呜呜....项教授,你别生气了....”
乔卿大概是水做的,眼泪一刻不停地往下掉,哭的项以寒心都慌了,明明是项以寒的错,可即使这样,乔卿还是惦记着不给项以寒添麻烦。
项以寒对乔卿的过分乖巧懂事有些生气,又生出一种大概还是没有教训够的想法,应该再狠一点,就算乔卿失禁了还是让乔卿站在原地,不许夹腿,就算哭就算求饶也必须老老实实地站在那里,看着自己一点点失禁漏光所有的尿。
项以寒赶紧摇摇头,如果真的这样做了,乔卿说不定会哭到脱水。
他突然想起夏俞宁说的,安抚omega,释放信息素的时候,可以抱一抱亲一亲。
项以寒抱起乔卿坐在沙发上:“抱歉,是我错了,我离开一下马上回来,你乖乖等我一会儿可以么?”
.....
乔卿大概是高潮射精后脑子短路,眼泪也停了,话也说不出来,没一会儿竟靠在项以寒的怀里睡着了。
项以寒把他放在沙发上,又接了盆水将乔卿的下身清理干净,便把乔卿抱到自己的床上。
项以寒熬了这么久,也是困得不行,脱下脏了的睡衣和乔卿尿湿的衣裳放在一起,然后换上一件干净的棉袄睡衣。
“啊~!”
乔卿突然昂起头叫出了声,嘴巴微张连口水都管不住。
只是手指插穴便把乔卿送上了高潮,小穴喷出一大股淫水,鸡巴也射出好几股精水。
要是两人经常做爱,项以寒一定会发现,怀孕时的乔卿身体更加敏感,甚至可以跟发情期时相比,但是二人的性爱经验不多,也就无从得知了。
“啊!”项以寒的手指突然摁到一点,激地乔卿剧烈颤抖,再也受不住肉穴里堆积起的快感,双眼发直,从项以寒的怀里露出小脸蛋攀在项以寒的肩膀上,无助地抓着项以寒胸前的衣裳。
发现乔卿的敏感点后,项以寒的手指一直抵在花心处,又捅又插,还时不时挠一挠花心周围的骚肉。
项以寒朝肉穴里挤进一根手指,穴里又紧又软,里面满满的全是骚水淫液,就算只是手指,肉壁上的嫩肉也将它裹的严严实实,项以寒看着这口小穴的尺寸,如何也想不到这口小穴竟然能将他的性器完全吞进去。
项以寒又勉强塞进一个手指,两根手指在小穴里的肉壁上又摁又压,轻轻抽插。
乔卿舒服地浑身战栗,两条腿露在外面不停打摆子,嘴里也轻喘不停,小声呻吟着:“啊...好舒服...可..呼...可不可以再...再深一点,项教授....啊...”
项以寒差点就要控制不住直接把乔卿摁在沙发上办了。
项以寒深吸一口气,才忍住自己的冲动,伸手放在乔卿的小穴上,用手指轻轻摁压乔卿的穴口。
“啊~”乔卿舒服极了,羞地脸又埋进了项以寒的怀里。
项以寒也着实没想到,只是想让乔卿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竟惹出这一连串的祸事来。项以寒僵坐在那儿,不敢再擦了。
乔卿小幅度地在项教授身上蹭了蹭,理智完全被欲望侵袭,他自己都想不通自己为何会如此淫荡,只是闻了闻项教授的信息素,被项教授抱一抱,摸了摸私密处,就痒成这样....
“呜呜呜...”乔卿难耐地夹起腿,甚至伸出一只手去摸自己的私处:“我....好...好难受....项....项教授....呜呜呜....”
乔卿连信息素也失控了,变得十分紊乱,项以寒感觉到乔卿的不安惶恐,愣在原地,快要自责死了,直到听到乔卿的痛呼声,项以寒才回过神来。
他拉住乔卿的胳膊让乔卿回过身和他面对面。
乔卿的手捏在裤裆处,埋着头不肯抬起来,嘴里不停道歉:“对....对不起项教授,我实在忍不住了呜呜呜....把你的地板弄脏了...我...我会给你擦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