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岁:“和周助理结。”
楚川:“没有那回事,我根本就不喜欢她。”
怀岁停了哭声,吃惊地望着他。
楚川:“不骗你,真的。”
怀岁:“可、可……呜……你还是会走的。”
就算他的病没好,等好了后他还是会去找周助理的。
“那你是不是要回律所了?”
楚川听出不对劲,回头见怀岁难过得像是要哭了,也不管等着怀岁勾引他的事了,忙哄道,“哭什么呀?”
怀岁本来没哭,楚川这句话一出,眼泪憋都憋不住地往下掉。
男人的肉棒堵着紧窄的穴口,和青年一起陷入睡梦中。
楚川眼神一厉,重重亲了下青年的脸,狂干狠肏起来。
卧室内的温度节节升高,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黏湿。
怀岁:“岁岁不、不生宝宝了……呜……”
楚川:“岁岁要生。”
男人搂起青年的腰,揪起红肿的奶头塞到自己嘴里,吮着青年的奶汁。
怀岁没辙了,他该怎么办呀?楚川好难勾引哦。
楚川等了半天没等到怀岁的下一步动作,“怎么不揉了?”
怀岁:“歇一会再揉。”
“楚楚,”怀岁湿红了眼,腿缠住男人的腰,想用这种方式延缓男人抽插的速度,“慢一点……”
楚川慢了下来,两手按住青年纤白的腰,“叫老公。”
怀岁不肯叫,楚川刚才那样羞他,现在还让他叫老公,他才没那么好哄呢。
怀岁不敢咬了,伸出舌头舔着咬出来的牙印,“还疼吗?”
“疼,”楚川被青年舔得全身都酥了,牵起青年的手,带着他按到自己挺起的性器上,“这里疼。”
怀岁被烫得缩回手,小穴像是接到命令一般分泌出大量淫水,男人的肉棒就在此时插了进来。
怀岁:“噢。”
楚川又笑,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肥厚的唇舌舔吮着青年耳后的薄肉,“岁岁是大宝宝。”
怀岁瞥了他一眼:“肉麻。”
怀岁嘴硬,反驳道,“早就硬了。”
楚川:“原来岁岁早就硬了,我先前都没发现。”
怀岁被男人轻佻地语气臊得把脸埋进了被子里,“你还要不要宝宝了?”
怀岁被亲晕了,脑子好像是打了结,他这算是勾引成功,还是勾引失败了呀?
楚川低喘着松开青年红肿的嘴唇,“岁岁,给我生个孩子吧,好不好?”
男人的桃花眼极亮,嘴唇红润,艳色逼人。
这就结束了?
楚川有些不可思议。
没过一分钟,青年的手环在了他的腰上,手指悄悄地往他身下探。
楚川:“嗯,骗你的,我怕你不给我治病,就编了个暗恋多年的对象,想让你可怜可怜我。”
怀岁:“你骗……唔……”
楚川在青年控诉之前堵住了他的嘴,灵活的舌头抵在青年的舌根,用力吸吮着唇齿内的甘甜,手指拨开湿软到泥泞的肉缝,在黏湿的淫水间寻找着青年的敏感点。
楚川:“不走。”
怀岁哭得像只花猫,“可你的病都好了,病好了就要结婚了。”
“只对你好,对别人都好不了,”楚川给他擦着眼泪,“谁说我要结婚的?岁岁和我结吗?”
楚川被他哭得心都揪起来了,“不哭了,是我不好,不哭了,岁岁。”
“不回律所,在家陪你。”
怀岁还是哭,“你骗人。”
青年戳了戳楚川的手臂,“你的那个,那个病,好了吗?”
楚川忍住闷笑,状似漠然地答道,“好了呀。”
怀岁鼻子有点酸,原来楚川阳痿的病好了,难怪不要他帮忙治了,还拦着他不让他摸下腹。
交缠。
喘息。
等到结束时,青年已经全身汗湿,小腹鼓得像是再次怀了孕,腿脚无意识地抽搐着。
怀岁不敢看。
奶子被吸得又酥又麻,丰盛的奶汁溢出男人的嘴角,喉结不断滚动着,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一声声像是在挠着他的耳膜。
“动动唔……”青年呻吟着,挺起胯骨主动去蹭男人的肉棒,黏软的蚌肉轻轻一磨便有些火辣地疼,但更多的是透进骨髓的酥爽,身上的毛孔也跟着张开。
楚川停住动作,肉棒卡在青年身体里一动不动,指腹覆上青年饱胀挺立的奶头,轻轻搔着乳孔间的痒处。
“啊…呜……”怀岁哭得一抽一抽,怎么躲都躲不开,上边痒,下边也痒,这人怎么这么坏!
楚川:“岁岁给老公生宝宝。”
“唔……”怀岁被插得腰肢一塌,皱着眉头抱紧了男人的腰。
异物侵入的饱胀让之前酸软的骚肉放松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难言的刺激,紫黑色的肉茎撑开黏合的媚肉,久未受到挞伐的蚌肉像是从未经历过性事,惊慌地抱紧了可怖的柱身,用尽力气阻止着性器的长驱直入。
可毫无力量的黏软蚌肉哪里能抵抗住巨物的进出,徒给肉棒增添新的享受和情趣而已。
楚川:“嗯,是我肉麻,刚才有个大宝宝吃醋了,不多说点肉麻的话,他又要哭鼻子了。”
怀岁被楚川臊得没脸见人了,直起腰狠狠咬了口楚川的肩膀。
楚川:“嘶,疼……”
楚川:“当然要啊,大宝宝和小宝宝都要。”
怀岁:“谁、谁是大宝宝?”
楚川:“陆经年是大宝宝。”
怀岁傻傻地点点头。
铺天盖地的吻落了下来,额头、鼻尖、嘴唇、锁骨……一路往下到青年的肉棒,炙热的呼吸绕着青年的欲根,温软的嘴唇亲在青年的柱身上,本就微硬的肉棒再次胀大一圈。
楚川戏谑道:“岁岁怎么一亲就硬?”
楚川捉住了他的手,要是被岁岁发现他早就硬了,戏就没法往下唱了。
怀岁像是个被抓包的坏孩子,结结巴巴地说道,“我给你,就是,给你,揉揉肚子。”
“嗯,”楚川哑了嗓音,“肚子不用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