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肉棒没入他的小穴后就不动了,但肉棒上的青筋可不受少年的控制,鼓动着挑逗着他的神经,像是在用咖啡管喝奶茶,不给个痛快。
“不疼。”
他摇着自己的臀肉,把少年的肉棒当成了按摩棒,前前后后地套弄着。
“我明天就和父亲坦白你怀孕的事,他对我一向开明,不会拿我怎么样,你肚子里又怀了我的孩子,他也不会……”
怀岁被肏得耳热,听见他要把怀孕的事告诉陆嘉砚,连忙出声阻止。
他这具身体早被陆晔玩熟了,每一寸的媚肉熟稔地吮着少年的欲根,骚媚地挤着周围的软肉,想让少年的粗硬肉屌揉搓自己的神经。
他不仅没因为青年的哭诉抽身出来,肉棒反而比之前更烫了,想肏进青年的子宫里面去。
“嗯……岁岁不喜欢吗?”
怀岁摇头。
肉棒涌出白浊,淫水泄了一床。
怀岁半晌才从高潮的快感中回神,头发上全是热汗,好似刚经历了一场长跑。
陆晔喘了口气,拍了拍青年嫣红湿软的穴口,闭上眼痛下决心似的命令道,“把腿并好。”
怀岁动弹不得,像是躺在案板上的鱼,还没进锅就已经快被闷熟了。
快感越来越强烈,让他不由得眯起眼,腰背向上弓起,更好地把肉逼送入了少年的嘴里,热潮淹过头顶,像是被泡在万尺的深海下,眼前一片黑暗。
——咚咚。
他像是被剥开表皮的浆果,而少年则是吸食花露的摘果人,敲开了最软嫩多汁的部分,吮着其中的精华。
“嗯唔……”
舔弄还在继续,快感和酸胀也随着舔弄层层叠加,压得他透不过气,又轻盈得像是要被送到天上去。
怀岁倒抽了一口凉气,热烫的口腔把他敏感的肉蒂包在其中,宛如小巧的蒸笼包住了香甜的软肉,要把他蒸化掉。
缠绵的热气从阴蒂上透过来,从尾骨处透上来,把他裹成一团。
少年的舔舐并没有因此结束,反而趁热打铁地分开他的阴唇,在充血的浅沟内舔吻。
“唔啊……”
青年眼睛湿漉漉的,说不出更多的话。
热气呼在他的阴唇上方,将吃未吃,把他的心高高吊了起来。
陆晔揉着青年的粉色肉棒,把它往肚脐的方向压了压,舌尖探了探肿起的阴蒂,轻轻往下一按。
“嗯……”
怀岁颤了两颤,他现在是最敏感的时候,先前医院的玩弄,加上少年撩拨,相当于已经做了几个小时的前戏,还没有到正餐和高潮。
“岁岁自己尝尝,甜吗?”
怀岁没尝出甜味,倒是有些许的咸腥,也不重。
少年没给他回答的机会,嘴唇封住了他的,一点点勾着他的舌尖往外拨,粗硬炙热的肉屌在敏感湿红的穴外蹭,热气呼在他的脸上,心跳声和低喘声暧昧得他连呼气都不敢大声。
怀岁不止听得耳廓发热,身体跟着发热,双眼失去了焦距。
既想着送上自己的肉逼方便陆晔更加深入地舔弄,又想着躲开少年可恶的调戏和捉弄。
“唔……不舔了,好了……好了,嗯……”
陆晔艰难地把眼神从青年被自己凿开的蚌肉上移开,抬眼看向青年的脸,还想套出他一句承诺来,没想见到的却是满脸泪痕委屈巴巴的青年。
他抱着青年的腰,心软得一塌糊涂,是他逼得太紧了吗?还是弄疼他了?
“别哭了……好不好?”
陆晔把他的双腿分开,强硬地抚平含羞草的叶片,舔着最中间的脉络。
把舌尖想像成自己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吃着青年的蚌肉,牙尖轻轻擦过被磨红的骚肉,在颤缩不止的软肉间咬上一口,花径里的水就迫不及待地跑出来,灌进他的嘴里。
“唔……好了呜……”
陆晔分开他的腿,看着那被自己撑大的圆形小口一点点缩了回去,浊白的淫液从那狭小的肉洞里淌出来,软肉被折腾成嫣红的颜色,可怜又色情。
他跪在少年身前,手掌按住青年的腿,伸出舌尖舔了上去。
“嗯——”
怀岁怔怔地看着少年,他怎么从少年的眼神里看出一股柔情出来了?
他用胸口蹭了蹭少年的手臂,“唔……你轻点就不会弄到宝宝了,他已经快四个月了。”
陆晔舔了舔唇,挣扎说道,“四个月也有风险,不行。”
怀岁不懂少年的温情,湿穴里面的馋虫被勾了起来,想吃少年的肉棒。
腿缠住了少年的腰,娇娇地喊了句,“老公……小逼好痒……嗯……”
青年的眼睛还肿着,浑然忘记之前记恨陆晔欺负他的事,顶着一张泪痕未干的脸对少年撒娇。
怀岁的眼泪又落了下来,“你欺负我……呜……呜呜……”
他没想到陆晔会用这种方式来折磨他,报复他。
少年不仅自己不动,还不让他动,肉棒顶进他的小穴里,就只是让他感受一下它的热烫和粗大,不肏他,把饭喂到了他嘴里,就是不让他吃,让他饿着,憋着!
陆晔在青年的胸口蹭出了一身的火气,没留意到青年的情绪,只把自己硬痛粗大的肉屌往暖热湿软的小逼里塞。
他就只蹭蹭,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青年的肉逼水光湿淋的,嫣红的小嘴微张着,吐着咸湿的热气,像是等着吃人的妖洞。
陆晔额头的青筋直跳,连呼吸都忘记了。
他按住青年的下腹,亲了亲他的脖颈,“别动了。”
要不是碍着他肚子里有孩子,就他刚才摇着臀肉对自己发骚的浪样,他非得把他肏得三天起不来床。
“唔……别……”
陆晔搂着他,肉棒缓缓得朝深处挤了进去,“疼吗?嗯……”
怀岁被插得小腹酸胀,这种温吞的肏法比大开大合的肏干还要磨人。
他为什么要喜欢被欺负,他又不是傻子。
陆晔瞧他呆呆地拿着被子蹭眼泪的模样,揉着他的肚子,又把自己的性器往里捣了半寸。
穴内的淫液被少年狰狞粗大的肉棒挤了出来,淫亮的水液粘在起伏可怖的青筋上,色情又让人觉得害怕。那尺寸实在让人心惊,让人觉得要是偏一点就能把青年的小嫩穴给肏裂了。
他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少年的大舌游进他的湿逼内,拉动早就摇摇欲坠的闸门,重重朝外一吸。
“啊嗯!”
青年咬紧下唇,软蚌的嫩肉被分开,少年灵活的舌头探进了嫣红的秘地,憋胀的淫水在深处晃荡,只要松口气就会泄出来。
少年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手指抓住了他的肉棒,指腹在马眼处轻擦,大舌快速地朝小穴处攻击着。
“呼。”
怀岁把脸陷进被子里,眼睛肿成了核桃,脸颊也是红得不像话,像是被欺负惨了。
“呜……你们都欺负我……”
陆晔哪里经受过这种阵仗,自己喜欢的青年娇滴滴地窝成一团,小逼还一口一口地吃着自己的肉棒,同他撒娇似的说自己欺负他。
先是肉瓣被分开时灌入的冷气,把媚肉激得瑟缩了下,然后那能让人熔化的软舌,把冷气全都驱散,包住了颤颤的嫩肉。
怀岁的脚趾缩得更厉害,额头冒出层层热汗。
太舒服了,也太羞耻了。
他偏过脸,看着少年的动作,床单皱成一团。
陆晔轻轻笑了下,舌苔上的粗砺舔过青年充血的肉蒂,在青年还没呻吟出声的时候,狠狠含住了他。
“——嘶嗯。”
肉蒂敏感又娇嫩,像是开裂的伤口,舔一下都疼,但本能的爽又让他兴奋到天灵盖。
刺激,太刺激了。
他蜷缩的动作刚起就被少年摁住了,两条腿被分到极限,私处大剌剌地暴露在少年视线下,像是被强行破开的蚌。
漫长的吻之后,陆晔放开了他。
他就不该和岁岁商量别的东西,只要把他锁在床上,日日折腾得他没法出去找野男人就行,至于老爹那里,他自己去说就行。
怀岁被挑拨到了极限,脚趾蜷缩着,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的粉舌和撕扯不开的唾液,眉头也紧紧皱着,脊背蹭着床单,就是个欠肏的浪货。
陆晔:“岁岁好甜。”
少年嘴唇嫣红,唇角还沾着新吃的淫水,顺着下巴滴在了青年的毛衣上。
他掰正青年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对准青年的嘴唇吻了下去。
怀岁被时而咬时而舔的举动弄得酸胀不堪,少年跪在他的身下,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大餐,发出的吞咽声更是让他羞臊难当。
陆晔卷起舌尖,把他塞进青年的肉缝里,舌尖上的细小颗粒和肉壁间的褶皱挤压着,相互要把对方吃到嘴里去,就像是在接吻一般。
这还不够,少年还故意发出状似可口的吧嘴声,在寂静的卧室内格外清晰。
饶是怀岁早有准备,还是被突如其来的热浪烧得小穴酥麻。
几乎被撑裂的小口还有点轻轻的疼楚,如今被软舌照顾着,每舔一下他就颤一下,像含羞草的叶子。
青年的肉棒早就立了起来,蹭在少年的脸上,本要合拢的小逼被塞进异物,热滑的质感让他舒服又难受。
话音刚落就把肉棒从青年的骚穴里拔了出来。
怀岁失落地夹紧了双腿,从出门到现在,他一直都在被挑起情欲,却一直没得到满足。
青年身体的每一处都流着想被肏的气息,像是放在碗碟里的花蜜,甜得诱人。
陆晔本就脆弱的防线被击溃了个彻底,搂着青年亲了又亲。
他难道不想干他吗?少年第一次对怀岁肚中的孩子起了嫌弃之意,理智回笼后又对青年隆起的小腹摸了又摸。
听说没出生的小孩能听见父母心里的想法,万一他听见了自己嫌弃,不来了怎么办?他不敢表现出来,心中默念不是想让他走。
陆晔:“我就放进去解解渴,不动你。”
青年的肚子里还怀着他的孩子呢,他怎么敢乱动?
可他又实在太喜欢这种和青年融为一体的感觉,他们抱在一起,就像是天赐般契合。
陆晔扶着自己的性器慢慢顶了进去,久违的温暖让他满足地叹出了声,克制不住浅浅地动了起来。
怀岁没想到他在这当口捅了进来,少年的动作比之往每次的性爱都要温柔,穴口酥麻的痒被抚平,待少年抽出去的时候又从黏湿的肉缝里透出饥渴和骚痒,一点点地从穴口的嫩肉肏进来,慢慢地撑开他的阴道。
青年被肏得脸上满是红晕,眼泪也变成了情动的热泪,可心里还是委屈的,眼睛红得像兔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