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斌一见他软弱可欺又可怜的样子,对他说道,“你的奶子太大了,要给你重新做一件新的,我用手量一下尺寸。”
“……嗯、好。”
怀岁夹紧了自己的腿,花径深处因青年的情动分泌出大量的淫水,一股接着一股往外冒。
怀岁湿红了眼,唇齿间泄出难耐的呻吟。
胸前的轻纱磨着他娇嫩的奶头,本就支起的粉樱被磨得胀大了一圈,颜色也由浅粉变成了深粉,像是被糟蹋了一样。
齐斌知道时机差不多了,不再忍耐,宽大滚烫的手掌盖住了青年的乳头,像是夏日里的火炉烧得青年微凉的肌肤。
他的性器早就不耐烦这样的挑逗,脑海里也全是青年湿透的蚌肉和瞧着就骚浪淫贱的肥美肉穴,只是积年累月养成的风度和习惯让他憋着而已。
其实他一点都不耐烦使用这种温吞克制的调情手段,但是伴侣喜欢,他的教养也不允许他粗鲁且毫无前奏地插进炮友的逼穴,所以他才忍着。
怀岁被男人的抚摸软了身体,许久没尝过肉棒滋味的湿鲍没了内裤磨牙,转向内部消化,两瓣同样淫荡饥渴的媚肉互相碾磨起来。
软肉拍打的声音还在继续,青年被奸得香汗淋漓,呆滞地望着进来的侍应生。
与此同时,身后男人磁性悦耳的声音传入他的耳蜗。
“小表弟,要一起吗?”
青年的细腰紧绷着,勾出流畅的弧线,白皙的阴唇边一点毛发都没有,粉色的肉棒因情动向前顶起,让他能更好地观察到青年的花缝。
大腿根部被男人的腹跨拍打得绯红,别的地方却白嫩得像水豆腐,光看腿内侧的颜色就能让人联想起无限的骚情。
水光淋漓的蚌肉吞吐着紫红硕大的欲根,像是没牙的小嘴馋着男人的肉棒,却又挡不住男人的索要,被顶得呕出奶汁一般的淫水,在两人的交合处缠缠绵绵往下滴,像是落了春雨。
侍应生听见陆嘉砚的吩咐,只能走到试衣间假装察看情况。
他转头看向陆嘉砚,见他已经戴上耳机,听不见外界的声音,便拉开厚重的帘子走了进来。
齐斌看到他不但没躲,还抱着怀岁转了个身,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青年,让他看怀中的双性人有多淫荡。
侍应生:“可能是客人养的猫带进来了。”
陆嘉砚隔着帘子听不清楚,加上他不喜欢掉毛的生物,对侍应生说道,“你去把猫带走,耳机我自己有。”
怀岁松了口气,只要陆嘉砚不自己来找就好。
难怪陆嘉砚想娶怀岁,要是他得了这么个名器,也想拖回家天天肏,想到下一次肏弄还不知是什么时候,男人发狠似的用肉棒抽起美人的骚穴来。
怀岁肏得白眼直翻,眼神涣散。
男人的肉刃像凶器一样破开他的女穴,火辣的疼楚伴随着强烈的酥麻在敏感的湿穴里捣弄,被肉刃破开的地方涌起缠绵的热意。
齐斌看着眼前的美景,血气涌上头顶。
要是陆嘉砚在这时候进来看见怀岁这个骚浪的样子,肯定要以为他早就奸过了,要是被发现还没肏进美人的粉逼,实在太亏,于是他想也不想,掏出紫红狰狞的性器往青年的骚肉中一捅。
“嗯。”
怀岁竖起耳朵听着陆嘉砚的回答,他要憋坏了,想浪叫出声。
身后的男人却在这时捏住了他的骚豆子,浅浅揉了两下后,便往周围狠狠一拧。
“唔——”
过了两三秒,陆嘉砚低沉醇厚的声音响起,“不用,我在这休息就好了。”
怀岁听见陆嘉砚的回答,心被高高吊起,湿逼却没打算停下自己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吸着男人的手指。
青年被玩得全身是汗,肌肤像是被冬日晚霞照耀的雪,在头顶的灯光下反射出水莹薄润的光。
他模仿着性器抽插的姿势,又伸进去两根手指在里头进出,手指立刻沾满了清亮的淫水。
怀岁被玩得靠在男人怀里,粉唇微张着,露出嫣红的小舌,嘴角还流出淫糜的口津。
小逼被插得好爽,男人手指修长,捅得极深,指腹上的薄茧在娇嫩脆弱的媚肉上擦过,像是用细刷在清洗他的小穴。
他没有天天挨肏。
齐斌看得眼睛都直了,没想到怀岁骚贱成这样,一掌就潮吹了。
他迫不及待地把手指放进青年的湿逼里,刚高潮过的媚肉尤其敏感,何况是怀岁这许久没吃肉味的小穴,刚插进去就发出了“咕叽”的水声。
怀岁提醒他道,“先生,我好了。”
齐斌狐狸似地笑了笑,“嗯,刚才在想事情,有点走神,不好意思。”
他伸出手接过美人被浸得湿透的内裤,放进自己衬衣的口袋里,黏湿的布料瞬间把男人的胸口浸出半透的颜色。
怀岁闷哼着,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小声的呻吟。
齐斌见他骚成这样,炙热的手掌往怀岁的阴蒂上一拍,脆弱的花阜瞬间就红了,骚豆子也肿得更高。
“骚货,天天挨肏还浪成这样。”
怀岁含泪点了点头,花缝因为齐斌的这句话,不要命地分泌出淫水,全浇在齐斌宽大的手掌心。
他和陆嘉砚就隔着一层帘子,老公在外面办公,他在这里被野男人玩奶玩穴。
背德地刺激让他比之前更加敏感,原本就肿胀的珠核变得更加硬挺,直勾勾地从肥硕的阴唇里伸出头来,像鸡冠花似的。
怀岁已经记不清胸前的骚豆子有多久没得到抚慰了,自己玩奶子远不能和男人含他奶子相比。
男人口腔里的热气蒸着他的乳果,灵活的舌头将他的乳尖照顾得面面俱到,电流随着男人的舔舐传递到全身,爽得他皱紧了眉头,几乎站不稳。
“唔——”
真欠咬!
嘴唇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指令,对着青年耸动的奶头就吸了上去。
他又捂住了青年嘴唇,免得他尖叫出声,先前那点音量能被帘子隔绝,超高分贝的浪叫可就不一定了。
齐斌脱下青年的纱裙,带着薄茧的指腹揉着青年的嫩逼。
“下面也要量。”
他另一只手探过青年没有一丝毛发的丘谷,来到青年早就湿透的秘地,那里已经泛滥成汪洋。
“还有内裤没脱。”
怀岁微微张大了嘴,内裤也要脱吗?他怎么没听说过?
应该是他自己孤陋寡闻了,他挪开压住奶尖的手,白皙如葱根手指放在莹润的细腰上,扯开轻盈软薄的布料往下拉。
他提气绞紧了蚌肉,可怎么含也含不住持续不断的水,只能无力地感受着淫水冒出逼缝的感觉。
蜿蜒的淫水顺着细腻的腿内侧流到脚踝,打湿了地板。
怀岁缩了缩,语气里带了哭腔,“量好了……唔、没有?哈——”
奶子的手感比他想象的还要好,软得像棉花,却又不像棉花那么轻软,而是有些重量,正正好放在手里把玩。
挺翘的奶头压在他的手心,酥得他骨头都软了,生怕弄疼了他。
怀岁不明白齐斌怎么突然玩起他的奶子来,还以为又是他不懂的东西,问也不敢问,咬着嘴唇任由齐斌侵犯。
小穴越磨越火热,花穴深处烧得阵阵空虚,只想有什么粗热的硬物能把它填满。
青年的呼吸瞬间紊乱,身体的每个细胞都叫嚣着想要肉棒。
“——嗯啊。”
青年被干到失禁了。
啪……
啪啪啪……
侍应生的眼神落在青年高耸的胸脯上,浑圆的奶子像是熟透的红柿,一掐就能就以爆出汁来,嫣红的奶尖像是点缀在奶油蛋糕上的草莓,看起来又酸又甜。
骚奶间的红痣醒目异常,像是雪地里滴上去的红色颜料。
他不断吞咽着口津,青年的身体实在太美,散发着甜腻的味道。
他细韧的腰身被男人健硕如铁钳一样的手臂抱起,两腿踢蹬着落不到实处,几乎是整个人坐在了齐斌的肉柱上。
那处地方极粗极大极长,直捅进了他的宫口,一点也没有坐在枝桠上的脆弱感,甚至让怀岁觉得,就算是齐斌放开手,他也能被耸立的性器托举。
“要……插坏了、要死了——嗯——”
太烫了,也太大了。
久未经肏的淫穴经不住男人这么发狠的肏弄,没肏两下就抽搐起来,吸着男人硕大如鹅蛋的龟头不放,想缓解被逼到极点的刺激。
他心里又还念着外面的陆嘉砚,湿逼感受到主人的心绪,慌慌张张地把男人的巨屌吸得更紧。
怀岁不敢看,低头说道,“没关系。”
齐斌把裙子铺在软台周围,让怀岁踩在略高于地板的软台上,给怀岁穿上婚纱。
男人的手指擦过青年笔直如竹的腿,顺着翘起的臀线和深陷的腰窝,把腰封卡上青年的腰际。
他脖子往后一仰,狭长的眼睛科微眯,倒抽了一口凉气,像是品尝到什么绝世美味。
肥厚的蚌肉被他挤到两边,媚肉受到刺激,不停含吮着他硬胀的性器,又暖又紧,让他有种从生命起源之地再回到起源的感觉。
齐斌克制不住抽动起来,强悍的性器卖力地鞭笞着青年淫骚入骨的肥鲍。
怀岁猝不及防地被拧这么一下,眼泪登时就涌了出来,肥圆的臀肉晃成肉浪,小巧的性器也在这时喷出腥稠的精水。
陆嘉砚皱了下眉,“什么声音?”
怀岁赶紧捂住了嘴,蚌肉不断翕张开合,流出白稠的淫水,甚至还像鱼嘴似的吐了个泡泡。
紧张放大了他的感知,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被他捕捉,何况是男人玩弄他女逼的动作。他能感受到男人的指节比别的地方要粗大,指甲圆润坚硬,在划过他的媚肉时,似乎要把媚肉戳出个洞来。
淫蚌里面的水更是像流不完一样,被男人戳出富有节奏的声响。
侍应生:“那是否要为您准备一副耳机?”
他绷紧了脚趾,小巧的肉棒也立了起来,吐出腥咸的白浊。
外面在此时传来侍应生清晰的吐字。
“先生,这里办公不清静,我带您去休息室吧。”
里面的媚肉湿滑紧致,高热窒息,软肉紧紧裹着他的手指不让他离开,讨好地吸啜着他的手指,真是一汪美穴。
男人感受着湿逼里面的触感,心想要是插进去该有多爽。
紧致的逼穴分为骨穴和肉穴,前者因骨架小,肉贴在骨头上,刚进去的一截能获得挤压的快感,捅得再深一点就没法全部照顾到了,而青年的逼穴却是极品的肉穴,媚肉肥厚,吸裹有力,像是插进了泥淖中,吸得男人的肉棒爬不上来。
怀岁的双腿剧烈抖动起来,大腿内侧的软肉也跟着前后晃荡,湿逼更是因这用力的一掌涌上酸慰,勉力夹紧的淫水再也绷不住,顺着湿滑黏腻的鲍嘴泄了个彻底。
骚甜的淫水流了满地,在木质地板上积起一大滩。
青年哭求地抓着男人的衣摆,“没有……嗯。”
青年被摸一下,腿就不受控制地颤抖,白皙的肌肤也泛起鲜嫩的粉色。
尾椎骨宛如过电,一阵阵发麻,酥麻的快感传递到四肢百骸。
“……嗯、唔。”
齐斌掏出手机给侍应发了个消息,让他陆嘉砚去楼上休息。
他这样捂着怀岁的嘴,这样放不开手脚,怎么也不尽兴……
“不要叫,你老公还在外面,你想让他进来看你这浪到没边的样子吗?”
齐斌的脸像是埋在了云朵间,馨香的味道浸透全身,甚至还能闻到奶香气。
怀岁眼泪汪汪地看着男人乌黑的颅顶,骚痒的奶尖被男人肥厚强韧的舌头含嘴里,舌苔上的微粒磨着他脆弱的乳尖。
好舒服,要不是男人捂住了他的嘴,他真想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齐斌的眼神落在青年粉嫩如花苞的乳尖,嘴里呼出的热气喷在青年胸口淫糜艳情的红痣上,惹得青年全身直颤。
青年的奶子粉小如红豆,像是没被人吸过一样,小小的等人采摘,但齐斌心里清楚,就怀岁这个淫荡的劲头,漂亮的奶子肯定被人吸过无数遍了,但它可爱的形状还是让他着迷。
他没见过这么精致的奶头,嫣红的嫩肉卷成一团,高低的纹路都像是被精心设计过,在中间留出令人遐想的暧昧缝隙,像是随时能喷出奶一样。
齐斌屏住呼吸,目光倾泄在青年浑圆的巨乳上,沉甸的乳房随着青年弯腰的动作往下压,粉嫩的奶尖颤巍巍地抖,像是羞怯的花骨朵,任何人看了都会想把它吸开。
青年的下身更是美到极致,白皙的山丘上没有一丝毛发,鼓胀出桥形的弧度,像撒满糖霜的水晶包,小山下吐出一道粉白缝隙,肿胀的珠核在淫水中冒出头,露出磨得嫣红的蚌肉。
男人的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恨不得生出八只眼睛瞧青年的肉体,从头到脚光洁无瑕,奶子浑圆高耸,臀肉挺翘软弹,腰身虽细却也有肉感,连雕塑都做不出这么完美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