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臻咬着秦拾辰的手指,一手握着男人的手腕,一手滑到下面,在他硕大的胸肌乳头上爱抚。
他一直在等秦拾辰对他的霸道提出抗议,毕竟他一直有找其他男人来跟秦拾辰一起操他,但却不要秦拾辰碰其他人,而秦拾辰每次什么时候来他家,来多久,都是他说了算,他等着秦拾辰说这样的1vn不公平,但是,没有,每次秦拾辰都是这样自然地接受他的安排。
白臻看着秦拾辰深邃的眼眸,笑了笑,有那么一秒,他想直接问秦拾辰为什么如此万般包容他。秦拾辰明明比他年纪小几岁,他有时却感觉自己在秦拾辰面前就像一个独断的小孩,而秦拾辰并不糊涂,他清醒地纵容着他,即使他拒绝了他各种xp的要求。
接着,他一条条地删除秦拾辰发布的那些性感动态,包括穿着运动衣尺度还算绿色的健身小视频,因为那些视频下也一堆尖叫着下面发洪水等各种骚话的转赞评。
秦拾辰喝完水,又剥了一颗橙子,一边一脸平静地看着白臻把他的动态删完,然后卸载了秦拾辰的那个社交app。如果能注销他的账号,白臻早就一键让他这个网黄永远消失了。
白臻把手机扔还给他:“你记好了,在我把你的鸡巴玩阳痿之前,你不准再上这个号,不准背着我有任何偷吃,口嗨也不行!看一眼都不行!”
白臻终于有了点新鲜感,把自己的一长串详细要求发给了对方,包括希望对方捆绑自己的时候打哪种绳扣。
当晚,白臻一进酒店房间,就被手铐铐住了。
黑暗中,男人有力的大手从后面反剪他的双手,手腕拷在一起,如同擒拿罪犯。
白臻草拟了几个诱惑秦拾辰的方案,在工作之余筛选完善,正在这时,收到了一条名叫不开灯之夜的陌生人的新私信:约,你可以不摘口罩,我可以不开灯吗?
随之发了几张不露脸的照片,穿着各种衣物半遮半掩,露着诱惑的腰腹肌肉和内裤里包着的一大坨。
看身材是挺不错,于是白臻回了一句:不开灯?因为你丑吗?
森林里有千万只鸟,他都可以拥有,而现在唯独缺了那只凤凰。
他不想再想象秦拾辰跟其他人做爱,那样会让他想把秦拾辰铐起来锁在他身边,戴上贞操锁。
他需要冷静做计划——再忍几天,策划一下怎么勾引秦拾辰,既然发视频语音不管用了,那他就真人上阵。
他也会一边狠狠顶着别人的骚心深处,一边舔吻着别人耳畔低语说“宝贝你要咬断我了”吗?
他也会无条件纵容别人sm、3p4p、各种奇怪道具的要求,甚至玩更多的花样吗?
他也会在浴缸里给别人做精油按摩,早上起来做边缘有点焦味道一般的三明治给别人吃吗?
看到秦拾辰再度上线,白臻就拍下一些自己跟别的男人做爱的诱惑照片和视频发给他。秦拾辰均未回复。
找别的男人,刚开始还有些新鲜刺激,但是随着时间推移,白臻越来越感到不满。
那一个个男人长得不够好看,不够器大活好,不够配合他的性癖,反过来对他提各种要求,或者话太多太蠢,身上的味道不好闻,不会温柔细致地舔着他给他按摩给他洗澡,不会主动给他做三明治,不会……不会在他说话的时候用那么一双眼睛望着他,好像完全懂他,又好像一点也不懂。
他怎么就这么把它带走。
白臻没有追出去,而是打开手机,当即找起了其他能满足他欲望的人。
此后的一段时间,他寻觅着各种优质的男人约炮,已经产乳的奶子,一天没有男人吸奶就涨得难受,长期被男人充分开发浇灌的肉穴,也一天都离不了男人真实有力的大鸡巴。
白臻挑眉,接着看秦拾辰的私信界面,往下翻,一排排赫然全是红点未读信息。
白臻:“……”
他随便点开看,基本都是不堪入目的撩骚,图片、视频、骚话五花八门,一个比一个大胆,白臻仿佛看到一个个诡计多端的0撅着雪白翘臀掰开逼,扭动摇曳,排队等着秦拾辰翻牌子操粉。
“我们早晚得断,”
秦拾辰对着镜子理了理衣领,“不如早点戒了,对彼此都比较好,不是吗?”
话落,他带上他一直放在白臻家里的那件衬衣,转身快步出了门。
不过,白臻也知道自信跟自负是两码事,凡事都有失手的时候,就算秦拾辰下一秒冷笑着说:“你喜欢我?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一根长着男人的鸡巴吧。”他也不会惊讶。
没想到,秦拾辰拉上裤链,看了他一眼,温和地摸了摸他的头,像是稳重的家长在出门前安慰小孩,他说:“我知道,我也喜欢你。但是,我刚才说的,你无法答应,我也无法再跟你睡。”
白臻看着镜子里秦拾辰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年龄小他几岁,学历、工作和家庭背景都很普通,平时也说不出什么聪明话的弟弟,其实什么都明白,又或者,什么都不明白。
“我跟他不一定要结婚,我……”
白臻斟酌地看着他,酝酿语气道,“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缠绵的热吻结束,秦拾辰胯下的鸡巴也被白臻摸得再次翘了起来,两具身体在火热的蹭动中升温,秦拾辰却轻轻推开他,淡淡地说:“行了,我玩累了。”
“……”
秦拾辰转身下床,去穿衣服,给他一个冷静而坚定的侧影。
因为,别人,我都不让他们射进去,
包括我男朋友……”
这又是在撒谎。秦拾辰的鸡巴的确粗长,但也不是唯一一个肏到他宫口的男人,更不是唯一一个无套内射他的人。
然后他眉目含情地看了看他,好像心里的爱意无法自控般,又主动亲吻他的嘴唇。
他已经不算委婉地在暗示,他对秦拾辰动了真情。但其实白臻心底压根不是这样想的,他只想控制住这个他满意的炮友。
感情用事是一个人的弱点,而假装感情用事,是一个人的武器。
“那又怎么样?”
“……难道你不爱他吗?”秦拾辰竟然问。
做爱这么久以来,“爱”这种事情,似乎还是第一次从秦拾辰嘴里提出。
“哇喔……”
这回轮到白臻沉默了。
秦拾辰起身穿裤子:“如果你不答应,那就算了。”
“……”
“怎么,你嫌我给你的包养费少了?那你说要多少嘛?”
秦拾辰沉默几秒,道: “……我不要钱,我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白臻:“我那天晚上不是陪你看了吗?”
“是啊,电影的片头还没放完你就坐在我鸡巴上了。”
白臻耸耸肩轻笑:“我承认在我眼里你比电影迷人一万倍。”
秦拾辰没说话,摊开手表示要他还手机,白臻不还,接着故意说:“那小骚逼还挺诱人是不是?我要是你,我都要被勾引去干烂那个骚货。”
秦拾辰翻身下床去:“你在试探我有没有背着你跟别人睡?你觉得按照我们这些天做爱这个频率,我还有多余的精液射给别人吗?”
“那我什么知道,毕竟,你可是传闻中可以一夜七次金枪不倒的大网黄。”
白臻轻轻抚摸他的脸,认真地端详他,“你那个工作一个月赚多少钱?我觉得我应该付得起你工资吧,以后你就专心在家陪我,嗯,有空做菜再学一学,屋子简单收拾下……别有压力,我对你在家务方面的期望不高,只要你在做鸭的主职方面服务好我,一切好说。”
秦拾辰看着他沉默几秒,然后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
“为了陪你已经请过两次假了,再这么下去,我老板会开除我。”
“那就别工作了。”白臻扯着他衣服不让他穿。
“不工作,我去做鸭吗?”
关掉视频,白臻饥渴难耐地转头跟秦拾辰热吻,下面的花穴紧紧地绞吸他的粗大,这天晚上,白臻格外有性致,跟秦拾辰换着姿势翻滚好几个回合,骑在木马上前后穴同时被干到被他内射才罢休。
夜深了,秦拾辰打算穿上衣服走人,白臻搂着他脖子在他的胸膛上画圈:“今晚就别走了,留下来。”
“你不是不喜欢留人睡?”
等沈城终于走了,白臻迫不及待地把秦拾辰叫来,被秦拾辰的舌头娴熟地舔泬,被揉着奶吸乳头,大龟头终于顶进宫口的那一刻,他爽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深刻感觉到这才是性爱。
几天之后沈城忙完了工作的间隙,又想起白臻的美味来,要跟他视频做爱。
那天秦拾辰正在他家跟他尝试新的情趣串珠和电击按摩尿道扩张抽插棒,白臻舍不得秦拾辰离开,就坐在秦拾辰的鸡巴上跟男友视频,镜头里只能看到白臻上半身的沈城,还以为白臻下面是骑在按摩棒上在自慰。
白臻尽情地在床上寻欢,直到他的男朋友回国开会,他怕身上留下痕迹被男友发现,却依然忍不住要跟秦拾辰做爱,打了产乳针的副作用,会让快感增强的同时欲望也增强。
他只能让秦拾辰克制着对自己轻点,同时不断向男友传达自己很想念他忍不住在想着他自慰的信息。
男朋友沈城在本市落地的那天晚上,白臻准备了一系列教程,布置好浪漫的场景,想跟久别重逢的沈城好好亲热一番,如果他能在沈城那里爽到,等他们解决了异地的问题,他也就不用去外面找野男人了。
一次事后,俩人还在床上缠绵,秦拾辰手机来了新私信。
白臻一眼瞥见,把他的手机夺了过去。
那是一条语音,点开是略带沙哑酥麻的声音:哥哥,我这里的雨下得好大,你那里大吗?
但想了想,白臻还是觉得有些话自己不要说出口,他分开腿跨坐在秦拾辰面前,骚媚地扭动腰胯,挺着湿润的肉逼贴着秦拾辰的鸡巴按摩,搂着他的脖子,埋头舔吻他耳后敏感的地方。
一边享受耳边男人被自己弄出的低喘,一边暗想,他可别天真,秦拾辰这么顺从他,还不就是因为肏他肏得很爽,他的骚屄水多又会吸,奶子又大又会喷奶,很懂得怎样在床上让男人爽到极致,所以他才暂时没有换床伴的念头。
在他们对彼此腻味之前,他只需要享受当下。
“嗯。”秦拾辰淡淡地应下。
“‘嗯’是什么意思?”
“好。”秦拾辰说,手里拿着一瓣橘子,喂到白臻的嘴里。
白臻稍微挣了挣,金属手铐冰冰凉凉,勒疼了他的手腕。
白臻一条条地翻下去,情绪逐渐高涨,在看笑话和冒火之间来回横跳:“我操你妹!”
秦拾辰倒着水,淡淡地说:“我妹你是操不了,你可以操我——喝水吗?刚才喷了那么多,补补水?”
白臻狠狠地瞪他一眼,选择批量管理-删除全部未读私信,然后把接受私信的权限变成禁止陌生人私信。
不开灯之夜:不是,因为我太好看,怕你爱上我。
不开灯之夜:不信,你来了可以先摸我的脸,要是摸着觉得不帅,你可以不约。
不开灯之夜:关了灯,你也不用戴口罩了,咱们可以玩得更爽。
如果都不管用,那他还有一张底牌——假装答应秦拾辰的条件,跟自己的男朋友分手。
要他真的为了秦拾辰跟男朋友分手,那是不可能的。
抛开情欲,秦拾辰在他这里算什么东西?一个事业和家境都没有的男人,一匹低等动物。
……
他也会那样温和地摸着别人的头,说“我也喜欢你”吗?
白臻知道,他一直没能找到比秦拾辰更取悦自己的代餐,所以,他受不了了。
秦拾辰在身边的时候,他没觉得秦拾辰有多完美,但现在,他能从别人身上挑出一堆比不上秦拾辰的毛病。
秦拾辰的动态也在被他全部删掉之后重新有了更新,虽然只是一些耻度在非18x平台也能过审的生活照,但已经足够那些在秦拾辰消失之后哭丧了好久的粉丝沸腾。
白臻想起秦拾辰收到的那些求肏的骚私信,心想现在身边没了他,秦拾辰一定会打开那些私信……他的性欲如此旺盛,离开他之后,他不知道肏过多少个骚屄了。
被白臻一晚上榨了四次精终于硬不起来的一个少数民族肌肉壮汉事后开玩笑地对白臻说:“你想要的不是炮友,而是人肉打桩·性奴。”
白臻眼神放空地笑了笑:“我想要的比那更多。”
一个个男人对他狂热的入侵和迷恋,满足着他的肉欲,也满足他膨胀的虚荣心。
“咔嚓”关门声之后,白臻内心有什么说不清的东西蹿了起来。
秦拾辰答应过把那件衬衣送给他的。
因为他喜欢穿着他的衬衣睡觉,喜欢闻上面他的味道,也不穿裤子只穿着那件衬衣在家里走来走去,诱惑他……秦拾辰还曾经把衬衣卷成一团往他的骚穴里塞,说他天生名器骚水多得把衬衣都湿透了。
他面色一沉:“你觉得你能找到比我还要更能让你爽的人吗?”
秦拾辰道:“所以我才忍了你那么久。”
白臻:“……”
这句话对于相信感情的人,就像一句咒语。
白臻预想秦拾辰要么信以为真,被他这波表白给杀到,要么,揭穿他根本就是在演戏。
白臻对自己的演技很有自信,因为男人的反馈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说起来,他这辈子唯一全心全意纯粹地爱过的男人,应该只有他的初恋,而刚才他对秦拾辰说这些话的感觉,他的眼神和他的亲吻,他觉得都与他年少时给予他初恋的别无二致。
白臻定神打量他:“你不想要我了?”
“想,但是,”
秦拾辰用内裤包住他半勃起的大鸡巴,“我不想再操别人的老婆。”
白臻编造着煽情的谎言,想让面前的男人以为自己对他有雏鸟情结之类的念头,以为自己属于他。
他继续低语呢喃:“只有你让我高潮的时候,我觉得我的灵魂都被你贯穿了,撞碎了,这些,其实我不说,你也能感觉到的,是不是……”慢慢地说着,他断断续续地亲吻秦拾辰,“我高潮结束了都还紧紧吸着你不让你走,我对别人从来不会这样……你就这样,一直操我,好不好?”
秦拾辰一直沉默,抿着唇看着他,等他说完,最后,他亲吻他,他就跟他接吻。
白臻想了想,终于露出吃醋的表情,撅了噘嘴,“而且,还有那么骚的粉丝主动私信你想要睡你……”
秦拾辰嘴角微牵:“那算什么,比那骚的私信多的是。”
“是吗?”
“你不是也说,你喜欢操别人的老婆吗……”
白臻低声继续灌着迷魂汤,手在秦拾辰身上色情地游走,听着男人的呼吸声被自己所影响,“他的鸡巴没有你这么粗长,干不到我的宫口,我的里面,你是第一个肏到的人,
你也是唯一一个,内射我的人,
“……”
白臻沉默地凝视他几秒,伸手柔柔地挽住他的脖子,凑上前,柔情似水地吻了吻他脸颊,然后在他耳畔说悄悄话般低语:“我跟他,在事业和家庭方面,彼此需要,你明白吗,嗯……婚姻跟爱情,有时候,是分开的。”
话落,他舔了舔秦拾辰耳后最敏感的地方,他已经熟知怎么让这个男人感到欢愉。
“你别急啊。”
白臻撒娇地勾住秦拾辰的胳膊,“他哪里碍着你了?他一年跟我见不了几次,我剩下的时间还不够榨干你吗?”
秦拾辰看着他:“他是你的未婚夫,你们早晚要结婚的,不是吗?”
“嗯?”
白臻预感秦拾辰会说“我不准其他除了我之外的男人再操你”之类的,而他自己也考虑过这个问题,答案是,秦拾辰虽然好,他还不至于为了秦拾辰放弃一整片森林。
没想到秦拾辰直接是一句:“我要你跟你的男朋友分手。”
“……有时候,我只想说点跟性无关的话题。”
“好啊。”
白臻用指尖轻柔摩挲他的嘴唇,“以后,你想聊什么都可以,我给你一把我家的钥匙,你搬过来住,好吗?你还想要什么?”
秦拾辰说:“前几天因为你男朋友要来本市,我要克制着不在你身上留下痕迹,他来的那几天,我不能见你,平时,你想要我的时候,我尽量立刻过来,你没空的时候,我就算再需要你,你也不会搭理我……”
来了。白臻脸上微笑着,听着秦拾辰说这一句句话,心想,秦拾辰跟他算账的这一天,终于来了。
秦拾辰没有把他内心所列的账单算完,顿了顿,他最后说:“你不愿意跟我出门我理解,可是你连在家里陪我看一场我喜欢的电影也不愿意。”
“对啊,做我的,鸭。”
秦拾辰笑了笑,拂开他的手。
“我不是开玩笑,我真的这样在考虑……”
“明天我去h市出差,你陪我一起,吃住我都包了。”
秦拾辰眉头微蹙,翻身去穿衣服:“我有工作,不能去外地。”
白臻知道秦拾辰是个私人网球教练,这种工作对他而言可有可无:“你请假。”
“骚老婆,自慰都叫得这么起劲、操死你……我看你没有老公的大鸡巴一天都受不了……”
沈城被白臻格外兴奋的表现刺激得热血贲张,在他的记忆里,跟他做爱的白臻都从没这样香艳过,白皙泛红的脸上露出失控的淫靡之色,双眸迷离,舌头探出微启的柔唇,晃动着丰乳娇吟,那酥麻入骨的骚叫声让沈城忍不住很快射在了屏幕上,只恨不能立刻从屏幕里穿过去去操死对面的骚老婆。
“老公,我爱你,晚安。”
只可惜,沈城的硬件条件有限,在床上的天赋,以及学习源动力,并不像他在学业上那么旺盛,折腾了半宿,沈城是爽够了,觉得被榨干了,白臻却觉得自己只是做了个热身。
沈城是他想要结婚的理想对象,但当他被沈城抱着抽插的时候,满脑子都是秦拾辰,以及其他男人各种滋味的强壮身体,或年轻稚嫩冲动,或沉稳娴熟富有技巧,他知道这样不对,但他克制不住。
沈城这次在本市五天,白臻日夜想着法子提高性生活质量,但收获甚小,尤其他们还要把握时间高效率帮彼此的事业参谋牵线,白臻在大多数时间只能压制下自己的欲望,把沈城当作人生合伙人。
聊天记录里是对方发的小视频,视频点开,是高清无码的张开雪白双腿、掰开逼对着镜头用手指自慰的特写,带着清晰的用手指搅动逼肉的咕叽水声,还有浪货的娇喘:“嗯啊……啊……哥哥……人家这里好热……好痒……想要你……被你的大鸡巴干……”
秦拾辰还没回复过这条陌生人私信。
白臻把这个陌生人拉黑,睨着秦拾辰凉悠悠一笑:“啧,真会叫,听得我都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