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穴口饱满到有着新鲜的汁液随着洞处的张张合合缓缓溢出,落到了床单上面,结成一块又一块显眼刺目的污渍,极尽暧昧。
“现在呢?”李修涵松开手的压制,将那一盆剩余的车厘子再次递上闻辛睿的视野。
“你是打算这些用嘴吃,还是我接着来继续帮你?”
在这一认知下,闻辛睿光裸脊背上的肌肉绷紧,刚想要抬起,就被李修涵用手给死死压下。
“我给过你机会的。”李修涵道。
硕大的车厘子就这么开始挤入狭窄生涩的后穴。
脑子里还在回忆着刚才物理大题中的小块受力情况。
甚至在某一瞬间,他都感觉自己的穴口就是那题目中的长块b,在李修涵手指方块a的接触下产生摩擦。
摩擦所到之处皆是泛红,方块a的加速度也在慢慢减小,小到摩擦力终于抵掉了冲力,最终加速度反向,速度越来越漫,最终停下。
“要么,这些车厘子你给我自己吃下去,要么,等会我来给你好好塞进去!”
闻辛睿侧头扫了一眼李修涵难得不悦的神色,闷声道,“你要做就快点,我等会还要复习。”
李修涵也不拖延,三两下就脱掉了自己的居家服。
“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李修涵继续维系着他含蓄大方的风度。
“谁叫我…这么宠你呢?”
连手里抓着的水果袋子都被他给挠出一个个洞来,触目惊心。
最后,终于抑制住体内狂躁崩裂的他深吸一口气,在退了一步后朝着李修涵毕恭毕敬地鞠了一个躬,神色是从未有过的诚恳真挚。
“这次住院的所有费用还请李先生以后写张条子,连同着之前的欠款一起,我在高考后一定连本带利全部奉还。”闻辛睿的语气甚至在最后都带了点无法用言语表达的感激之情——
等到了第二日,隔着病房的钢化玻璃,看着里面憔悴得不成人样,还在为护士的送药大打出手、疯疯癫癫的女孩,闻辛睿仿佛连心脏都被人攥紧了一样,喉咙窒息得可以分分钟呕出血来。
而李修涵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对眼前场景难以置信到全身颤抖,面不改色道,“你妹妹在不久前自闭症突然加重,没有任何预兆,我只好为她安排最好的医院病房和护理,争取她可以早日康复出院。”
“为什么?”闻辛睿连声音都在打颤。
闻辛睿扭头看过来的模样不见方才一丝一毫的可怜落寞,甚至连眉眼都在一刹那变得凌厉起来,看向李修涵的眼神仿佛带有刀子,阴狠又冷戾。
李修涵不得不承认,他活了这么些年,居然会在这一刻被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子给唬到。
这也是他第三次见到这样的闻辛睿...
“我想见我妹妹。”
闻辛睿边吃,边一股劲地把话说完。
胀到最后,连那眼眶都是被憋得通红,整个眼皮都像是耸拉了下去,看起来楚楚可怜。
故意报复着自己不愿意带他去见妹妹的消极回馈。
似乎他们之间除了每晚的睡觉和做爱便无事可做了。
直到一次临睡之际,李修涵在看到那书桌之上的一大盆车厘子完好无损时,他才终于爆发性地将正在埋头苦读的闻辛睿给拽起,往床上就是直接一丢。
闻辛睿颤颤巍巍地撑起身体,跪坐在床单上。
被折腾完的模样有些倔强迷人的破碎美,正习惯性地抿着嘴角,将神色掩藏在湿漉结团的额前碎发当中。
接着,当着李修涵的面,他拿起那盆里的车厘子就这么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咽,连嚼都不见多嚼几下的,仿佛在不要命地生吞活吃。
在蛮力的作用下,车厘子不堪重负,果肉爆出紫红色的汁液,将原本嫩红色的穴口染得清脆可人。
这种异物入侵的感觉最是别扭。
闻辛睿想要起来,想要将身体内的东西给掏出来,可李修涵却压制着他的脊背一粒一粒地往里面塞;
有着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与敏感部位交相接触。
闻辛睿猛地睁开眼;
李修涵竟试图将那车厘子给硬生生地塞入他的后穴!
有着重量自阴霾上方慢慢压下。
闻辛睿将半张脸埋在被窝里,感受着自己的臀瓣被人掰开,股缝暴露在空气当中,被一只满是老茧的手在周围细细触碰。
闻辛睿闭上眼睛;
“实在是太谢谢您了。”
话音刚落,整个氛围都诡异地沉默了至少好几分钟。
李修涵就这么大咧咧地接受了闻辛睿的感激涕零,连撇过头的时候,眼里都是藏不住的笑意和讽刺。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李修涵安慰性地拍拍他的肩膀,像个长辈一样地替他分析利弊,“主要是怕你为此太过分心,你又要准备高考什么的,你妹妹这有我帮你守着,你也可以安安心心地复习备考不是?”
闻辛睿平静下自己无法接受的情绪撕裂。
仿佛在这看似弱不禁风的躯壳中蕴藏着无限的力量,只是开启这份力量的钥匙只有一个,那便是他的妹妹。
“你明天看看就知道了。”
——这是李修涵最后给他的回复,也直接造就了闻辛睿这一夜都无法入眠。
“行了行了。”李修涵无奈,抓住闻辛睿的手便制止了他这番自残式的威胁。
“我可以带你去见她,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什么心理准备?”
而闻辛睿除了刚开始有些惊讶外,在之后李修涵将他全身上下剥干净的动作中全无抵抗。
只是就在闻辛睿闭上眼睛等待被进入时,李修涵却将那一大盆车厘子放在了床上,放在了他的面前。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李修涵又开始了他商人般的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