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裴川抬眼看羽虹天，“挑拨离间倒是可以啊。”
“狙击手到位。裴川没有发现人员已被更换。”
“好，”警用无人机得到空域许可后放飞高空，飞手注视着电脑画面不断与一旁的张忠北交换讯息。
“人体基因改造的相关药物。通俗的讲，就是改造性别。”羽虹天向omega走近，“把骄傲的alpha改造成omega，然后卖到黑市上供人玩乐，是不是很有趣？”
裴川挡在裴亦清身前，“离他远点。”
“真的吗？”身后的omega低头垂眸看着衣服包裹下颤抖的指尖。
“货呢？”裴川冷淡发问，“我可不是来和你叙旧的。”
“哦?不让嫂子了解了解这是怎么样一批货。”
裴亦清眯起眼睛:“我非知道不可吗？”
“不需要算这个数字，这种事情对于你我来说都没有意义。”裴川蹙起眉，“他们来了。”
蓝牙耳机接通内讯，“狙击手已就位。”
几辆越野汇聚，横七竖八地停在码头。
omega的声音通过蓝牙耳机传到了在场每个人耳朵里，他在警示裴川的同时也在提醒张忠北。
“如果我不开枪，死的就是我，裴亦清。”裴川说的是事实。
裴川掏枪直指羽虹天，出枪上膛的动作一切几乎快过了所有人的眼睛。
黑压压的枪口同时也对准了裴川。
羽虹天举起手，偏头问:“要比谁的子弹快吗？”
码头的风很大，裴川脱下西装大衣披在omega的身上。
内里衬衣覆着枪带，领夹固定领带以避免随风飘动。
“这是私人码头吗？都没什么人。”裴亦清裹紧大衣，海风吹着人整个发凉。
“如果裴川有危害周围人的倾向，予以击毙。”码头风大，高精度仪器不断修正测算着数据。蓝牙耳机传来的命令使每个狙击手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这些都是真的。”裴亦清语气近乎笃定，他深呼一口气，“你们在挑战omega的人权。”
忽来一阵狂风，吹起了裴亦清微长的头发，一时竟也模糊了视线。
“是真的吗，裴川？将alpha改造成omega然后……”
裴川目光凌厉，“别听他的。”
裴亦清向后退了几步:“我很早之前，听说过相关的传闻。当时只是作为八卦的谈资，没有人想过会将这样恶劣的事情付诸行动。”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羽虹天突然大笑:“作为omega，你估计接受不了。”
“是什么。”
羽虹天从其中一辆车后座下来，海风吹起了长款风衣衣角。
为了维护交易的公平性，身边的保镖都是真枪实弹。
羽虹天摊开手:“好久不见，裴川。还把omega带上了。”
——情况变化得太快了。
“保证羽虹天和裴亦清的安全。”
“别开枪！”裴亦清脱下大衣，放在手臂上。
“是爸爸的码头。”裴川沉默许久，突然说，“裴氏每年百分之三十的利润都产生于这个码头。”
“百分之三十……每年大概有多少？”
裴氏集团涉猎领域极其广泛，几乎覆盖各行各业。能够占百分之三十——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