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霍曼的腿弯,致使整个臀部上移,吐出半根肉棒,再松力让美人落下,肉棒直插进深处,又被狠狠一吮。
他呼吸粗重,就着这个姿势操起来。
失重的紧张感侵袭全身,腿被分得极开,唯一的支撑点是插在他体内的大鸡巴,像烙铁那样把他的身体重重凿开。
本森亲吻着霍曼的眼泪,托着臀把人抱起来往楼上的卧室走。
走到栏杆处突然玩兴大起,把人压在上面,抬起腿弯,粗硬的鸡巴随着重力顶进霍曼沉下来的小屁股。
“啊啊……太深了……不……呜嗯……要顶穿了……”
本森像以往一样把精液涂抹在霍曼的小腹处,涂得些许潦草,浊白的液体没有他的深,稀薄的牛奶质地看上去很可口。
他张嘴把指腹上的白液尽数舔去,腥甜的味道让他性欲激增,鸡巴又肿胀一圈,刺进软嫩的肠壁冲撞。
霍曼美眸濡湿,被操的,也是被本森刺激的,他在床上总把鼻尖哭得通红,眼睛也是红的,像只可爱可怜的小兔子。即使并不出自本意,本森看到他这副模样还是想狠狠欺负他。
霍曼大腿痉挛,肠壁乖乖含着还在律动的鸡巴,高潮后的肠壁敏感脆弱,被高速摩擦的肉棒激得浑身颤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鸣。
浊白的精液尽数射在本森的手上。
从最开始的羞愧排斥,到现在的紧张羞赧,霍曼其实常常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弄脏了本森的事实。
滚烫的精液接踵而来。
霍曼被烫得根本说不出话,高热的肠壁疯狂蠕动着,被精液烫得遍体鳞伤,内射的快感让他胡乱亲吻着男人的脸。
红唇被轻吮,湿热的舌头撬开牙关舔舐乱转的舌尖。
本森喘着粗气抱着霍曼往楼上走,每走一步,肉棒就凶猛地顶一下敏感点,他抬着美人的腿弯一边操一边走。
浑身痉挛的霍曼肉壁绞得死紧,腿间的嫩芽明明做着射精的动作却一滴都没有了,连前列腺液也没了。
他哭着呻吟,身体一碰就抖,别说那么鲜明恐怖的刺激,肠壁不堪重负还是温顺地裹紧男人的鸡巴。
好深,好深啊。
“呜啊……要死了……呜呜……好酸……哥哥……求……啊……要……要射了……”
短暂的两分钟,霍曼射了三次,最后一次抖动着只挤出几滴透明的汁液,稀薄如水,人一副被操傻了的模样。
肠壁又喷出一股淫液,本森重重撞进霍曼的身体,把人腰都撞软了,要不是他扶着霍曼早就倒在岛台上了。
“呜呜……”
美人可怜兮兮地掉眼泪,缩穴夹紧男人,前列腺被撞疼了,他浑身抽搐地挂在男人身上,似渴求抚慰的猫咪。
力道迅猛,尽根没入,比本森强健的腰力还要可怕的存在,他在用自身的重力疯狂地套弄本森的鸡巴,伴随男人抬起落下非人类的速度。
“啊啊啊——”
肉芽激射而出,霍曼几近昏厥,脊背原先抵着栏杆,现在完全被男人抱起,肠道被前所未有的力道撞击,敏感点被粗硬的龟头戳刺,刚缩紧内壁,又被强势的力道贯穿。
霍曼全身抽搐,一副快要断气的模样,红唇颤抖着凑近本森,肠壁紧紧吸着深入体内的大鸡巴。
“你好紧,宝贝。”
本森垂眸亲吻霍曼,丝毫不吝啬赞美,“都快把我夹射了。”
把美人从岛台上抱起来,低头衔住红唇,精液的味道在唇齿间溢散,美人低低嘤咛,温热的泪水滴在他脸上。
“怎么又哭了,很爽吗,曼。”
“爽……呜呜……总是……呜嗯……被哥哥操哭……呜……哥哥好厉害……”
而且男人似乎特别钟爱接住他的精液,涂抹在他身上或者交合处,涂在他的乳头上,俯下身舔。
霍曼的大脑已经负荷不了,哭着,不知所措地看着男人,被粗长的肉棒搅得没有任何思考力。
高潮时紧紧地抱着本森,望着蓝色的眼睛,望着略微发肿的薄唇,想探进男人的口腔,或者被男人探入口腔。
本森射得很多,贴在霍曼的身体上,感受到小嫩芽轻轻颤动,哆嗦着挤出汁液,垂眸看了眼,淡黄色的液体喷射在两人腹间。
他扼着霍曼的脖颈加深舌吻,轻笑,深情宠溺的口吻,“真是敏感的小东西。”
真是漂亮的小东西。
“呜啊……哥哥……不要了……呜……我射……啊啊……射不出来了……嗯呜……”
“嗯呜……要坏了……慢……呜呜……求求……哥哥……哈啊……”
终于走到最顶层,霍曼已经泣不成声,打着嗝泪流满面,肠壁敏感地瑟缩,被男人粗暴地压在地上贯穿。
浑身激抖,美眸痴傻,眼泪一颗颗往下砸,津液把下巴弄得黏糊糊的。
“呜呜呜……”
美人还在无意识掉眼泪,肠道把肉棒吞得极深,龟头抵着敏感的嫩肉打转,交合处汹涌的水液把地毯都打湿了。
每次本森一撞他,他就会这样。快速地捣弄,他会流着眼泪神智不清地找男人的嘴,攥着本森的手拉到唇边亲吻,红唇颤抖着,直挺挺的小东西使劲蹭本森的腹肌。
“哥哥……呜嗯……快要……啊啊……要到了……”
本森攥着霍曼的腿,龟头次次撞在敏感点上,察觉到肠壁的紧缩,大手绕到身前接住美人狂射而出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