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薛嵘也不是六年前那个十岁的小孩了,早已长成一个男人,自然可以对自己的嫂子为所欲为。
只是没想到这小子居然下手的那么快!
“你这个被男人操过的母猪,贱人!”薛峥气的发疯,拿出戒尺要打鹿晓。
粉白的小穴如今猩红一片,阴唇软烂的咧开,被大肉棒疯狂抽干过的肉洞还没完全恢复合拢,用力掰开还能看到被深深射入的精液,随着小穴紧张的收缩,缓缓挤出。
至于从前的处子膜,自然已经不存在了。
“你这贱货!”
过往被虐待的恐惧已经深埋在鹿晓的身体里 。
但他无法反抗薛峥的指令,颤抖着身子爬上了薛峥的床。
薛峥一把扒下鹿晓的裤子,露出雪白丰满的肉臀。
淫靡的骚水流不出,只能倒灌回骚穴里,被大鸡巴搅弄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鹿晓被插的直叫,拍着床呜咽着,“嗯啊……不行……太深了、慢点……啊啊……”
薛峥赤红着双眸,眼睁睁看着弟弟粗长的鸡巴,缓缓送进自己媳妇儿的花穴里,鹿晓还发出一声得偿所愿的低吟。
薛嵘一进去,就大开大合的抽干起来。
索性他刚才给鹿晓用手扩张过小穴,一干进去鹿晓就得了趣,不再哭着喊疼,勾着他的脖子不管不顾的浪叫起来,“好大好热……呜呜……大肉棒插的好舒服……唔啊……”
鹿晓红着脸道,“想要大肉棒插小穴。”
得到满意的答复,薛嵘撩起下摆脱下武裤,露出早就高高翘起的一根。
憋的紫红泛黑的鸡巴又长又粗,连带空气都染上灼热的温度。
薛峥看着鹿晓被手指插穴插的神魂颠倒的样子,双眼气的更红了。
临近鹿晓高潮时,薛嵘抽出湿润的手指,从穴口带出一滩混杂着精液的淫水。
“嫂子的水可真多。”薛嵘张开手给薛峥看,并抹在他的脸上,惹来一阵气急的“呜呜”声。
“揉揉这里就不疼了。”
薛嵘找到鹿晓女穴尿道口上方微凸的肉粒,拿拇指捻动了一下,鹿晓顿时受不住的呻吟一声。
青楼嬷嬷说的果然不错。
薛峥气的呜呜大叫起来,胸口气的一喘一喘。
鹿晓原本坐在薛峥身上还感到害怕,但见他无法起来伤害自己,才渐渐放心。
再加上薛嵘的手指在他的小穴里蠕动扣弄着,穴内顿时瘙痒起来。
听不到薛峥骂人,鹿晓脸色才好了许多,甚至还大起胆子窥探气的要死却不能动的薛峥,心中涌动起一种隐秘的快意。
薛嵘将鹿晓拖到薛峥的胸膛上坐着,打开他的双腿。
雪白无毛的阴户开了条小缝,白天被操的猩红软烂的穴口食髓知味,在薛嵘的注视下紧张的回缩着。
但他不敢不去,只得一口肉粥并作三口吃,慢吞吞的吃完饭,跟着下人去了东厢。
薛峥依旧是老样子,一脸苍白之色躺在床上,表情看不出什么来。
门被关上后,鹿晓小心翼翼的站在角落里看着薛峥。
薛峥抓狂的大叫起来。薛嵘却好整以暇的将蜷缩着的鹿晓抱起,懒洋洋道,“你看嫂嫂,哥哥都等不及了,我们快开始吧。”
薛嵘将鹿晓抱到床上,正压到不断挣扎的薛峥身上,把鹿晓吓得直往床脚缩。
薛峥将平生所知的一切恶毒词汇都用在两人身上,猪狗之类的骂了个遍。鹿晓听得瑟瑟发抖,捂着耳朵泪流不止。
薛峥自知不好,通红着双眼折腾着身子,却于事无补,只能口头怒骂道,“小贱种,你敢!你要做什么?!”
薛嵘捆好大哥后,便走到瑟缩在墙角的鹿晓面前,柔声道,“嫂嫂,我这哥哥也是命苦,生就废物一个,享受不了鱼水之乐,不如我们表演给他看看?”
“我、我……”鹿晓看着薛嵘微笑着的英俊的脸。
“这是什么药?”薛峥突然激动起来,看着挪到嘴边的药碗不停挣扎,“拿走,我不喝!贱种,你要害死我!”
薛嵘见薛峥挣扎的实在是厉害,叹了口气: “我怎么会给哥哥的药里下毒呢?”
薛嵘说着端起药碗一饮而尽,抹去嘴角的水渍看着薛峥微笑道:
薛峥和鹿晓一同愣住,呆呆的看着薛嵘。
少年微笑着走进,反锁上了门。
“你……”薛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自己老婆被这小兔崽子开了苞,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发作才好。
“淫贱的母猪,你无耻!”薛峥赤红着双眸叫道,“跟自己的小叔子干下这种勾当,还想让我饶了你?”
薛峥气急,竟翻下了床,拖着一双废腿挣扎着爬向鹿晓。
鹿晓紧缩着双腿,眼瞅着薛峥勾成爪子一般的手要抓到自己,顿时踢打着双腿发出刺耳的尖叫。
薛夫人早就知道该有这么一天,却不想薛嵘如此混不吝的,直接将叔嫂相奸的乱伦事挂在嘴上。
然而她脸色苍白,碍于薛嵘如今在军队中的势力不敢多说什么,但薛峥……薛峥亲娘那边她又吃罪不起,简直是陷入两难之地,只得能瞒一会是一会。
幸好薛嵘将鹿晓安顿好后便出门办事了,没有去薛峥那里胡说八道。
然而鹿晓也学精了,滚下床后便爬的离他远远的,颤抖着手臂抱住自己。
“贱母猪,给我滚过来!”薛峥因为抓不到鹿晓,只能在床上狂躁的叫着。
鹿晓被他叫的反而越躲越远,哭着捂住耳朵,抽泣着,“请你饶了我吧……”
薛峥狂叫一声,将鹿晓狠狠的抽到地上。
他原本听说薛嵘回来,就隐有预感。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薛嵘被送去南疆那种地方参军,非但不死,还混了个虎威将军回来,跟他亲娘在朝堂上叫板。
鹿晓“啊”的一声惊叫,慌张的伸手去遮,却被薛峥打开了手。
雪白的臀肉下,原本嫩粉色的逼缝不再是紧闭的,被肏干过的阴唇红肿,微微探出逼缝,看起来就像被男人操熟烂了般淫荡。
薛峥看的呼吸一滞,粗暴的拿手指掰开鹿晓的逼缝。
“嫂嫂的小穴也好湿,好紧,操一辈子都不会腻。”薛嵘一边提枪猛干,嘴里也说着骚话。
薛峥被这不要脸的奸夫淫夫坐在胸膛上做爱,气的简直要背过气去,除了“呜呜”挣扎却什么都做不了。
干了一会儿, 薛嵘抱着鹿晓的双腿让他仰躺下来,屁股抬起,从上往下抽干他的骚穴。
“听说薛嵘从南疆边线上回来了,竟然未死,”薛峥冷哼一声,道,“你应该很开心吧?”
鹿晓闭紧了嘴,没有答话。
“过来,”薛峥命令道,“趴到床上!”
早就尝过这根大鸡巴滋味的鹿晓迫不及待的张开双腿,露出淌着水的小穴。
薛嵘握着硕大的龟头抵在不停张合的穴口上,还不忘跟兄长打声招呼,“哥哥,我要操进嫂子的小穴里了。”
“呜呜呜!”
薛嵘不再理会这个废物,转头问鹿晓: “嫂子,想要了吗?”
鹿晓被玩穴玩的脸颊通红,身下泥泞不堪,着急想要个更大的家伙填满,便再顾不得什么礼义廉耻,咬着嘴唇点头,“想要……”
“想要什么?”薛嵘故意问道。
薛嵘看似专心致志的按揉着那颗小肉粒,将它揉硬、搓大,变成饱满肿大的一颗,捅进花穴里的手也不闲着,趁鹿晓扭动臀部舒服淫叫时,悄悄塞入第四根。
四指并入快速抽插着花穴,直将鹿晓插的淫水四溅,娇喘连连,喘息着想并拢双腿夹紧这只捣乱的手,却又被大手掰开。
“还得给哥哥看看嫂嫂被玩穴时放浪的美色呢。”薛嵘笑道。
鹿晓忍不住追随着薛嵘的手指扭动臀部,发出一声低吟。
薛嵘单膝跪在床沿上,手指抽插着鹿晓的肉洞,待到足够湿润时塞入第二根手指。
二指并入扩开穴口,令鹿晓的婉转低吟变了调,待第三指加入时,他秀气的眉微微拧起,泪眼汪汪的看着薛嵘轻声斥道,“疼……”
“哥哥,嫂子的小穴可真美,”
薛嵘故意说着,伸出手指扣弄着花穴的肉洞,被小穴紧紧含住吮吸。
“太会吸了,”薛嵘感慨道,“白天我操开嫂子的小穴时,被夹的差点儿直接射出来,真紧。可惜哥哥你无福得知了。”
薛嵘却贴上来轻声宽慰他,“不要怕嫂子,哥哥不咬人的,你是不是嫌他叫的难听?我这就把他的嘴堵上。”
说着,薛嵘拿起床边一条亵裤,卷吧卷吧胡乱塞进薛峥嘴里。
这下薛峥气的只能瞪大双眼,“呜呜”抖动个不停。
少年表情温柔的仿佛在问今天吃什么,嘴里却吐出令人恐惧的话。
鹿晓隐约察觉到不对劲,却拒绝不了。
“杂种,贱人,你们敢!啊!!”
“我巴不得哥哥活的长命百岁,天天看着我和嫂嫂交媾。”
薛峥闻言瞪大了双眼,“你、你说什么……等等,你要做什么!”
薛嵘从取下后腰上别着的绳子,将薛峥的脖子勾住,捆着挣扎的双手别在床头,将他整个上半身牢牢缚住,下半身则不用去管的,原先就是个废人而已。
薛嵘将药碗搁在桌子上,走近前来轻松的将薛峥拖起,抱到床上去盖好被子,叹了口气道,“兄长还需爱护身体才是,毕竟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薛峥黑着脸道,“你不必与我惺惺作态,其实巴不得我死吧?你和你那个贱人老娘都一样,小杂种,当初那碗药把你娘送走了,怎么就留下了你?”
薛嵘故作诧异,“我娘是薛家夫人,和哥哥你一样,哥哥怎么能说自己的娘亲是贱人呢?来吧哥哥,先喝药吧。”
薛峥被鹿晓不甚踢到脸上,更加气急败坏,怒吼道,“我要杀了你这个贱人!”
“兄长要杀谁?”
门突然被人推开,长身如玉的少年端着一个药碗进来,故作惊讶道,“兄长怎么爬到地上了?带病之人不可如此,嫂子,这我可就要说说你了。”
鹿晓睡到晚上才醒,虽然下身稍微有些许不是,身体却被久旱逢甘露的满足感填满。
他下床喝了点丫鬟端过来的肉粥,下人突然进来通传,说是大少爷那边请少夫人过去一趟。
鹿晓已经许久没有与薛峥打过交道了,当下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