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鹿晓眨着小鹿一样的眼睛奇怪的看着小孩儿。
“你饿了吧?”薛嵘道,“方才我在树上看到你对着篮子里的鸡蛋吞口水了。”
“哎呀、我……”鹿晓捏着鸡蛋顿时不好意思起来。
薛嵘则贴在鹿晓软乎乎的奶子上不起来。
不想吃鸡蛋,想喝奶了。
“哥哥,”薛嵘佯装奇怪的隔着衣服拍了拍鹿晓的奶子,“你的胸部为什么这么大,这么软?”
鹿晓见孩子长得玉雪可爱,声音黏黏糊糊赖了吧唧的,透着几分可怜,便放下装鸡蛋的筐,走到树下伸手去接。
然而鹿晓长得瘦小,薛嵘怎么说都是个半大孩子。
一个接,一个跳。
十六岁的鹿晓走街串巷吆喝着卖煮鸡蛋的时候,十岁的薛嵘在一棵树上吆喝他:
“来俩鸡蛋。”
鹿晓白皙的小脸蛋被大太阳晒得通红,眯起眼睛往树上瞅,看到个白白净净的小孩儿坐在层层叠叠的树冠中。
毕竟煮鸡蛋也是帮铺里卖的,煮出来都是有数的,就算鹿晓想吃也吃不得。
“不过哥哥,你看我那么乖,买鸡蛋给你吃,你能满足我一个愿望么?”薛嵘乖巧的问道。
鹿晓红着脸把小孩儿推开,扶着腰站起来,“煮鸡蛋三文钱一个。”
薛嵘掏出沉甸甸的钱袋子,数出六文钱来给鹿晓。
鹿晓得了钱便包了俩鸡蛋,小孩儿却不伸手接,冲鹿晓懒洋洋的笑,“哥哥,鸡蛋是买给你的,你吃吧,我不吃。”
接的接不住,跳的跳不准。
两个人“哎呦”一声痛呼,滚到了一处去。
鹿晓被砸的眼冒金星,胸口发闷,怀疑自己要去见死去的爹娘了。
“你怎么爬的这般高?我上不去。”鹿晓道。
“这都爬不上来,真笨!”薛嵘转身就要往下爬。
突然他的眼珠子转了转,撒娇般冲树下的鹿晓说,“哥哥,树上太高我下不去,你接一接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