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浴室时,李铎尔眼角发红的被抱出来,浑身发软,梁塘衾的衬衫扣子解了一大半,上头的两颗纽扣已经不见了,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色气扑面。
梁塘衾确实没有禽兽到把人给操了,他只不过是和李铎尔互帮互助了一下。
这尼玛和指奸有什么区别吗?
“不用!我不用上药,这点小伤上什么药,你给老子放下!”李铎尔像是条被绑住的鱼般挣扎起来。
梁塘衾圈着人,一手来到他屁股后面,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声音让李铎尔停了下来。
舌头碰到手指,两人都顿住了。
空气粘稠起来。
梁塘衾下意识捏住他的舌头,按了一下,李铎尔立马收回去,抬手要推开人。
晚上,所谓饱暖思淫欲。
梁塘衾今天穿的有些正经,衬衫西裤,携着懒散的笑意端走李铎尔吃完的碗。
李铎尔感觉阴影打到头顶,梁塘衾弯腰凑近他,抬手。
李铎尔偏移视线,有些不好意思,要是平常关系的男人,相互比较大小他都不会觉得不好意思,但是梁塘衾的生殖器,他看着就像是烫到了眼睛似的。
反倒是梁塘衾,一脸正常,哪怕身下勃起。
俯身捏住李铎尔的下巴,亲了一下,“我去给你做。”
最先感到的是疼痛,随后是羞耻。
“还说不用吗?”梁塘衾问他。
李铎尔表情扭曲。
梁塘衾捉住他的手,把人抱起来,“我给你搽药吧。”
李铎尔以为对方就要搞黄色了,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搽哪里药,顿时挣扎起来。
昨晚被按着清理精液已经够羞耻了,帮忙搽药不也是伸手指进去?
李铎尔身体紧绷,想着如果这人兽性大发要抓他过去肏,是反抗一下然后被肏,还是顺从一点挨操。
但弯腰的人只是伸手抹了一下他的嘴角,喝汤时一滴汤水溅到了。
正巧李铎尔感觉到嘴角的湿润,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李铎尔皱眉,有些怀疑,“你别想着毒死我吧?我看还是点外卖吧。”
“放心,我肯定舍不得你死,除非是我肏死你。”梁塘衾安慰。
李铎尔:并没有被安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