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说,不许高潮,不然等回去就让她一直高潮到高不出为止。
“乖夏夏?再忍忍,嗯?不会太久的?听话?”目的地到了,主人一边安抚,一边把小奴隶潮红的脸按在自己胸前——该死的,怎么忘了快感中的小奴隶性感可爱的过分,这些人看什么!
其实陆望舒多想了,以她的威名,哪怕是再急色的人也不敢去看她怀里的人,毕竟,看不看美人事小,万一大佬发怒,小命就不保了。
这是一场公调表演,陆望舒本没想来的,但,之前也说过了,总之各种理由,陆望舒还是带着小奴隶来了。
处于社会顶层的陆望舒自然会有顶级的包厢,隔音效果也自然是最好的,但是陆夏不知道,陆望舒发现打她从车上下来,一开始还哼哼唧唧呜呜咽咽的小奴隶就咬紧了唇,只憋的久了才闷哼一声。太乖了,小奴隶太乖了,乖到,太想更过分蹂躏了呢。
哪怕知道小奴隶在担心什么,坏心肠的主人也没有多做解释,甚至将小奴隶身上器具的频率调高了一层——看小奴隶这样紧绷的样子,最后一定会高潮的不是吗?最后也一定会忍不住呻吟出声不是吗?羞哭的小奴隶,很诱人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