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奴隶一丝不挂,除了那个一直没有被取下的项圈。手腕脚腕双肘和膝盖上红肿着,甚至有些泛青。过度刺激使阴蒂依旧坚强地站着,酸涩着,尿道有些刺痛,不过最痛的还是菊穴了,被迫插入如此粗的按摩棒,还被撕裂,痛的小奴隶泪汪汪的。
痛,又害怕,小奴隶环膝缩在门边,她不理会那张代表着主人温柔的床垫,只固执地缩在门边———这样,只要门开了就能第一时间出去。主人不会一直关着她的,陆夏坚信,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一定是这样。但是,还是好委屈,是主人先问她想不想出门的,也没有告诉她她做错什么了就惩罚她,而且,而且都流血了也没有上药,没有安抚,好失落……可是…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啊……
没有经过扩张就被强硬地插入那么粗的柱体,撕裂也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了。好在经历过灌肠,肠道里足够湿润,不至于在按摩棒的横冲直撞中再次撕裂。
冷酷的主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小奴隶沉浮在欲海和痛苦中,直到一道清亮的液体从小奴隶的小穴中喷泄而出———居然是潮吹了。能在还是处的情况下潮吹,小奴隶也算是,天赋异禀了。
陆望舒终于慈悲地关掉了两个作乱工具的开关。在她准备把两个小玩具取下来而触碰到小奴隶身体时,小奴隶却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想要躲开,然而,这一躲又激起了陆望舒好不容易压制住的暴虐情绪。
她取下小玩具,把小奴隶洗干净,没有上药。然后在小奴隶惊慌失措的目光中,把小奴隶,关进了调教室的暗门里———十来平的空间,没有窗户,除了一张床垫什么都没有,当门关上的时候,就会陷入无边的黑暗里。
既然想躲,那就好好在黑暗中呆着,最后,你只能哀求我,依赖我,离不开我。
小奴隶最怕黑了,还在野外时,黑夜是最危险的时刻,白天的危险还是可见的,夜晚却是未知的,但是,好歹还有些月光,而现在,没有一丝一毫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