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这汤也太……太……”
悔儿的五官都快挤到一块去了,可见这汤的威力,她实在找不到词来形容,便道:“跟这羹汤比起来,药汁似乎也不是不能喝了。”
“悔儿!”司南月忙唤停她,轻声道:“父王日理万机,还为我们做羹汤,悔儿不许这样说。”
小丫头在马场跑了一天,又累又渴,加上没规矩惯了,端过她父王手中的汤便喝了一大口。
“悔儿,先别……”
“噗……”
“母后,悔儿回来啦!听阿日善姑母说父王今日亲自下厨做羹汤啦,悔儿赶紧回来尝尝!”
完了……
赫连决头一痛,手里的汤瞬间就不香了,寝宫里的气氛有些尴尬,那汤他拿着不是,放下来也不是……
他见司南月紧蹙着眉嘟囔着,也不知从哪儿弄了跟银针浸到羹汤里面,理所当然的,针头并未有异样。wap.
“怎会这样!”司南月脸上满是疑问,“这羹汤的味道着实太过怪异,怎么测不出毒性,难道……难道是银针有假?”
赫连决不由得扶额,他有些尴尬的看着自己辛辛苦苦忙活半天的成果,不禁怀疑就真这么难以入口吗?
“好啦好啦!”阿日善擦擦嘴边遗留的汤渍,道:“既然王上做的羹汤这么……额……百转千回,咱们不妨换个思路。”
“换什么?最好这次靠谱一点。”
“嗯……”
听出赫连决语气不好,阿日善疑惑的挠挠头,“不应该啊,这种王族平凡又伟大的付出,更能收获女儿家的心才是,难道……”
她凝思片刻,拿起汤匙偿了一口,又瞬间吐了出来。
“好家伙,呕……”
言罢,他转身边走,脚步甚急,可走到屏风前,他又转了回来,将桌上的羹汤收走了。
期间寝宫中鸦雀无声,只能听见赫连决急促的脚步声,直到不见人影了,悔儿才问道:“母后,父王是把那毒物……不是,把那羹汤端去自己喝了吗?”
“应该……下不去口吧……”
谁知他刚要喝,司南月却忽然惊慌的打落他手里的勺子。
“王上,不能喝!”
她一边惊恐的看着面前的汤,一边用锦帕擦着嘴巴,急道:“里面有毒!”
可她方才好像说的更难听……
司南月抬起头尴尬的笑了笑,“王上且坐,臣妾唤人来收拾收拾这儿。”
“不用了。”赫连决按住她的肩膀,“你们母女先歇着,孤让膳房重新做一桌菜。”
几乎是在羹汤入口的一瞬间,小丫头就吐了出来,“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真就这么难喝?”赫连决眉头皱的更紧了。
司南月连忙倒了杯温水给悔儿漱口,小丫头这才感觉稍稍好些。
司南月一时没反应过来,看着桌上的羹汤,半信半疑道:“王……王上亲自下厨?”
“啊……今日孤……闲来无事,就……”
赫连决正不知该说什么,悔儿蹦蹦跳跳的跑到屋子里,见他们两人都站着,不禁有点奇怪,但她并未在意。
不管了,试一试!
赫连决端起碗就要喝,便听悔儿的声音从外边由远到近,不好!按照计划,悔儿会……
“悔儿等等……”
阿日善想了想,入口的东西是不能再做了,要不然迟早会出人命,不如这次换个简单的。
“有了!”阿日善一打响指,双眼发亮的望着赫连决,“咱们就从说话开始!”倦羽的笼中春
“阿日善,你不要太过分!”赫连决有些气恼,压着嗓子喊道。
“王上,这幸亏是亲手做的,若换个普通厨子给您上菜,我都怀疑他是不是要篡位了。”
“你……”
“悔儿也这么觉得……”
寝宫外,赫连决刚抱着汤盘走出去,阿日善便从黑漆漆的角落中跳出来,奇怪的问道:“王上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现在你们不该一家三口共享天伦吗?”
“你还好意思说!不都是你出的好主意!”
“啊……啊?”
赫连决被她说的一愣,不对啊,这道羹汤从选材到出锅都是他亲力亲为,怎么有毒呢?!
“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