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越已经看得很开了,池鸿裕给他的是永恒的无形枷锁,他只能放任自己一天天堕落下去,可池玺不一样,池玺是被迫的。如今池鸿裕死了,噩梦也该结束,他的弟弟应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毕业后进入公司接手池氏,然后娶一个门当户对又美丽大方的妻子,再生几个和他一样听话懂事的孩子,而不是被腐烂透彻的哥哥拖累进泥里。
葬礼结束那天,池越就和池玺谈过。
毕竟这只是出于父亲的威逼和兄长的下贱才维持下来的关系,十分脆弱,有违人伦的交媾,对池玺也是折磨。
拇指指腹轻轻擦过食指弯起的关节,他的哥哥欠教育,一如既往地。
池越没能得到回应,估摸着这个点池玺应该还在学校,他只能重新倒了下去。早上制造出的脏污床单被池玺换过,这孩子还是乖的,知道帮他清理身体,不像裴野和顾城,一个每回都恶劣地让他夹紧,一个大爷似的只管射不管擦。
其实池越知道该怎么哄池玺才能让他把自己放出去,但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池越印象中的池玺一直都是那个又听话又懂事的弟弟,除却十多年前怕失去他而做下的错事,池玺没有一次忤逆过他。
不是么?
即便是池鸿裕逼他给自己的亲弟弟手淫和口交,池玺看他的眼神也是懵懂又依赖的,他难受得掉眼泪,池玺还会问池鸿裕是不是哥哥不喜欢,不让他弄了。就算池鸿裕给他用药,强迫两个儿子在自己面前发生关系,池玺也没有嫌他恶心,进来时动作又轻又缓,生怕他不舒服。连池越自己都觉得可笑,这具早被人用烂了的身体,哪里还需要这样小心呢,从始至终,就只有池玺会这样小心他。
阿玺…
他的阿玺,他的弟弟,什么时候跟他离了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