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还不算太迟钝,我抹在鸡巴上的润滑剂是好东西。”野兽叼咬猎物脖颈,那双眼在漆黑屋内亮得骇人,“你猜我今天能干你几次?”
“…你、你变态!”
听出池越的哭腔,男人声音里那份愉悦越发明显,“我是变态,不过你被变态干的时候得小心点,如果吵醒池玺,丢脸的人绝对不会是我。”
下贱。
变态。
恬不知耻。
池越在心中对这具淫乱身体的每句指责都让雌穴蠕动得更加厉害,更深处未被阴茎造访的区域痒热异常,任他再迟钝也该明白情况不对。
男人在他身后慢条斯理亲吻肩头蝶骨,温热掌心探入睡袍爱抚窄腰,撩起燎原的火。
“池…鸿裕…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