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哥哥。
软乎乎的指头肚从卷翘睫毛移向紧抿唇线,池玺还清晰记得上次看到的、池越唇缝间闪过的红润颜色。
哥哥也要喜欢我,要最喜欢,最最喜欢。
听到父亲鲜少回家,池越多少放下心,药效似乎再次回返,他的眼皮又变得沉重起来,“阿玺,哥哥有点困,陪哥哥睡一会好不好?”
“好——”男孩拖长声音,在兄长脸上落下个甜滋滋的吻,然后像个小骑士似的坐直了身子望向门口,“我会保护好哥哥的,不让别人打扰哥哥睡觉。”
这是池玺第一次说要保护池越,可是从第一次到多年以后的最后一次,他对池越许下的这份承诺,从来都没有做到。
他这样想着。
此时的池玺绝想不到自己也会成为哥哥的梦魇,他只是安静而坚定地坐在那里,握着池越睡觉时仍旧紧张攥起的手,努力给他最喜欢的哥哥撑起一场短暂却安稳的梦。
哥哥。
白嫩手指轻抚池越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