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鸿裕疯了。
这是池越唯一的念头。
尽管两人心知肚明,父亲与儿子不过是写在亲子鉴定里的单薄描述,他们在彼此心里甚至不如路人。可但凡有基本道德观念的父亲都不会用他肮脏的欲望顶戳亲生子的腰,连畜生都不会。
“池鸿裕!”
“你应当为你的弟弟铺平道路,我亲爱的小怪物。”
舌尖携着湿气舔上池越耳廓,池鸿裕品尝着池越的觳觫,注视他的目光如同阴湿恶毒的蛇。
滚热的男性性征隔着单薄夏衣烫伤了池越的皮肤,刺入灵魂的疼痛与羞辱逼出了他的眼泪,颤抖的身体带着摇篮一同晃动。
被褥间的池玺睁开眼睛,五官微微抽搐,差些就哭出来,然后他转头,看到了被父亲压在摇栏上的池越,新生儿的娇作融化成笑脸——笑声下是池越终于压抑不住的绝望低泣。
男人进入房间时就将保姆打发了出去,此时便可以放肆地揽紧他人生中的唯一败笔、那个惹人讨厌的怪物男孩儿纤瘦的腰,嗅闻男孩颈间稚气未脱的奶味,让这朵浮萍飘摇游曳,在雨水下绽开凄艳的花。
“池越,你唯一的价值只剩取悦我,明白吗?”
“你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