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一点…呜…手指、手指…撑开了…”
池越软瘫在真皮座椅上,他的身体失去了拒绝的能力,只在对方每一次无情的抽出与捅入间神经质地颤抖和痉挛,裴野揉弄着肉腔深处抽搐的软肉,忍不住侧过头去吻他,“怎么?开始爽了?”
“嗯…再、多一点…里面好痒…”
“裴野…你是不是…想、让我死?”
长指原本遮着阴唇,在裴野的催促和刻意引导下,池越早将指节揉进了女穴,夹着从肉缝里露出来的透明连接线小幅度地拉扯拨弄,扯带出池玺射在里头的、已经被阴道吸收得七七八八的精水。
裴野对着眼前美景吹了声口哨,无视池越的乞求径直将车开出地下车库。
“啧…明明是个一揉逼就发骚的贱货,我他妈到底看上你哪一点了?!”
也许动作稍重了些,回应裴野的是池越一声近乎抽泣的呻吟,他烦躁地拍了把方向盘,掉头驶入窄巷。
稀疏的车流让裴野能腾出手去帮池越一块摸摸他那张似乎是永远湿着的肉嘴儿,两只长指不费力便探进深入,翻弄里头沾满了属于另一个男人精液的跳蛋,他向来没什么同情心,对池越这个刚死了爹就翻脸不认人的白眼狼更是不可能,“池玺怎么舍得弄死你?他顶多让你爽得生·不·如·死!”
“轻、啊!…太深了…”
凛冬已至,天黑得格外早,车内过足的暖气在两侧车窗上熏出层浓白色的幕,可正前方通透的挡风玻璃仍旧让池越产生了随时可能被人窥视的恐惧与某种难以启齿的兴奋,而他的手指正和裴野的指节勾结在一起,将事态演化得愈加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