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高潮完了,才松开揪着他乳头的手,说:“不行。”
成子胥刚爽完,明明还是不应期,又想浪,他趴在床上,眼神热切:“林莘什么时候操我?”
成子胥后面暂时还处于刚开发的状态,被灌过肠,但是除了肛塞外没其他东西进入过,倒是成子胥听说第一次会特别痛,眼睛都亮了,兴奋地找各种奇形怪状的玉势。粗和大只是最基本的,想一次性疼个爽。
成子胥也不满足轻飘飘的疼痛,需要更深的刺激。于是他往上,把胸口送到她面前。
那乳头正在她嘴边,她舔了一下,口感细腻,于是就张开嘴含了进去。
成子胥身上的敏感点很少,不如说都是他的敏感点,只要感受到疼痛,就会爽,哪里脆弱往哪里挥鞭子就行,要不是她怕一鞭子抽废成子胥,他甚至还想让她直接抽打阴茎。
林莘有些恹恹的:“不。”
成子胥表示难以理解:“林莘不想操我吗?”
她含着成子胥的左乳,一只手捻着他右乳,时轻时重,成子胥配合着她的节奏为自己撸,但是疼痛总是达不到,每次快到高潮都被憋回去了。
房间里是成子胥的喘息声,他求着林莘,鼻音甜腻:“可以,把它咬掉吗?”
林莘咬了一口他的乳肉,手狠狠把另一只乳头压到乳肉里,把成子胥送上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