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根生机勃勃、蓄精待发的小肉柱,就尽然落入了希泽老师的大手中。
老师先是耐心地揉了揉,如同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然后在陈兵目瞪口呆、彻底放弃自己身体的掌控权时,希泽终于试探地滑开了他的裤链,勾下了他的棉内裤小边,把那无辜却昂扬的小生物,捉到了光天化日下来,轻轻地握住了粉红的茎身。
陈兵又急又恼,焦急该怎么跟老师解释,气恼自己为啥这么没用,偏偏在最想取悦的人面前,表现出了最糟糕的蠢样!
“我、我……我哪里都没有不舒服!”陈兵的大脑直接死机,居然自暴自弃地一捂裤裆,完全暴露了“此地无淫三厘米”的事实。
这个“三厘米”,当然是指勃起后的肉棒粗度直径啦。在平凡人里,陈兵已经算是天赋异禀。
他低低压着脑袋,在心里头跟念咒似的反复祈祷:“快出去快出去快走出去吧……希泽老师求求您不要注意到我我是一片隐形的保鲜膜我是稀薄到木有存在感的空气我是隐形人我是隐形的……希泽老师求求您不要往我这边看求……”
 ̄□ ̄||完了!
“那位同学,”希泽老师关切的声音,好像天雷一样砸向了陈兵的耳膜,“你怎么了?看你一整节课都心不在焉,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这么快就下课了?大脑里的血都冲去支援下体了,他反应迟钝地随着大流站起来,刚一起立就发现:啊、肉棒顶端不小心戳在硬硬的课桌板上,好痛哇!
他冷“嘶”一声,做贼心虚地瞥了瞥四周,还好没人注意。
他赶紧猫下腰,用桌肚掩护裆部,把精神过于抖擞的小兄弟藏进了战壕,尴尬的表情凝固在微红的脸蛋上。
“啊啊啊、好想射!求老师,求求老师帮我射出来吧——”陈兵像只小奶狗,迷糊着眼睛、昂着头,向高高在上、主导着一切的希泽乞怜,睫毛上还挂着刚爽出来的眼泪。
“不允许,不允许哦……”希泽用力箍住陈兵的肉管,将秀发捋到耳后一侧,破天荒地蹲下来,红唇向跳动中的小茎孔凑近,“你想射在哪里?嗯?射在老师的口里好不好?来,跟我念,嘴要张圆,唇瓣翘成一个小圈,喔——”
“哦啊!哦啊啊——”陈兵哪里还念得出“喔”来?他放声高呼着,在喷射白浆、彻底昏过去之前,看到的是希泽圈成筒状的嘴,和那个无条件容纳他污液的唇洞……
没想到希泽老师不为所动,还故意把掌圈移到肉棒上方、靠近龟头的部位,如同挤弄着一根可爱的玩具小火炬,让被压成紫红色的肉柱头,鼓胀在他的虎口的外头,恶作剧似的甩着陈兵的龟头玩耍,把他最羞人的出精孔,大大方方地秀给可能经过窗外的同学们看……
“就是被看到了又怎么样?老师只是在帮助你治疗身体而已……想射的时候就要射出来哦,一直憋在棒棒里,你的小棒棒可是会憋坏掉的哦……”
说着,希泽伸出湿软的舌尖,顶到陈兵的耳蜗里,沿着耳内的轮廓舔了舔。
那每一声字正腔圆的发音,听在陈兵的耳里,像是温柔魅惑的呢喃曲。
而那又圆又湿的o形嘴唇,像是套在肉棒上缓慢吞吐、引诱着他出精的肉环……
啊、老师您别这样……陈兵不知不觉就意淫到了那种地方去,不仅奔腾的思维脱离了缰绳,连裤裆里的小旗杆也站起来,因主人不喂他吃饱而起义!
“瞧,它是不是生病了?怎么会这么烫呀?啊、还这么硬!就好像发烧了一样……不行,让老师来教你退烧,好不好?”
掌心温柔的包覆,完美贴合了肉棒的弧度,希泽边说边握弄了起来,唇间吐息的语气却如闲庭信步,掌中激起的欲望却如狂风暴雨。
“不行、不能在这里弄……”陈兵被希泽摸得腰都软了,下巴瘫靠在桌面上,无助地喘气,“其他同学、唔、他们随时会回来……看见的啊、别啊啊……”
“是么……”希泽眼里浮着怀疑的浅笑,慢慢地靠近陈兵的身边,俯下身来,一股蔷薇花的香气,从映着淡青色血管的白嫩脖颈、与浅蓝色衬衫衣领的缝隙间,悄悄地外溢……
老师湿润的红唇,一直贴到陈兵涨得通红的耳根:“我不信。让我检查一下你这里……”
修美的长指,温柔地按到了隆起的小丘上,掌心的温度,甫一叠上陈兵的手背……陈兵就慌得急缩回爪子!
“没、没有……我、我我我没……”在超越了性别的极致魅力面前,陈兵的舌头塌缩成了一块笨拙的混凝土。
他越想显得酷炫,那舌头就越是不听话,蠢得连一句整话都说不清!
眼看着希泽老师的长腿,正在一步一步地迈过来,掩在自己裤裆里的秘密,怕就要被揭穿……
明明是班里个子最高的男生之一,却姿态诡异的,比别人都矮了一截。
下一节是体育课,同学们高高兴兴地收拾好东西,奔去操场放飞自我了。在学习压力山大的重点高中里,没有被主课老师霸占的体育课,都是值得珍惜的快乐时光。
唯有陈兵,按兵不动地留守在课桌旁、等待着下身某器官冷却的行为,实在是非常可疑。
“唔!咕噜噜噜噜噜……”喷精的激爽,让浑身泡在氧液中的陈兵,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看到玻璃的外面,一张与梦中希泽老师一模一样、却又冷漠如冰山、态度完全不同的脸,正面无表情地观察着自己——被困在“玻璃棺材”中、一丝不挂的自己!
(待续)
陈兵耳闻一声湿滑的“滋溜”,整个人酥麻得一塌糊涂,棒身顿时胀大了一圈,彻底沉沦于希泽的手淫教学。
“老师告诉你,要像这样,一点一点,慢慢地动,不要着急,给你的小液弹一点装填的时间……”
掌心耐心地圈弄着肉柱,尽管被反复教导着要“不要着急”,但初尝手淫快感的陈兵,小腹的肌肉已经绷得快要抽搐了。
“好,现在下课。”不知不觉过去了一节课,陈兵除了对那个引人遐想的“o”音,掌握得极其深刻之外,其余什么都没学会。
希泽老师一宣布完,同学们纷纷起立,向老师鞠躬致意:“老师您辛苦了!”
陈兵的肉棒翘了一整节课,抵抗地心引力、顽强充血做功,他这才叫真正憋得“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