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说生病,从外观来看已经没有任何的病态
辅导员很高兴看他如此健康,也替等着他的少年感到高兴
他们终於解开内心的谜、也从几句对话很快察觉两人的关系
他们带着客人到休息室,稍微畅谈一番,讨论今後的规划
茶水饮尽後,便与其中一人道别、带着留下的少年走向房间
当辅导员第一眼见到少年,不得不说与想像中十分不同
宛如再度被吞噬般,未雨阖上双眼、不愿再面对眼前的景象
※
早晨,位於山林郊区的辅育院充满鸟鸣
然而,就在眼看房内一场大战即将展开时、外头突然传来敲门声
看着未雨迷蒙的表情,还有久未听到的柔软叫声、弗雷更被煽动
他将隔着两人的棉被掀开,本能性解开未雨穿着的衬衫前两个扣子....
白皙的胸膛和粉色乳首显露在眼前、弗雷便毫不犹豫地含了上去
浓烈而交缠的吻,说明彼此的情感与想念、久久不能停止
这样的吻只像个开端,无法平息两人再次重逢的激动
亲吻声和对方的气味、点燃体内的情慾、热吻开始游移
...嗯......
弗雷从上方抱住未雨,把躺着的未雨整个人抱进怀里
这样的姿势撑不久,他便让未雨重新躺下、两人凝视彼此
雷.........唔呜.....!...
总是习惯压抑的未雨,看见弗雷来了终於克制不住情绪
感觉喉咙一阵灼烧,接着身体就不自觉抽动...从喉头哭出声...
未雨的表情相当惊讶、张着嘴却发不出声、只是这麽楞楞望着他
见到未雨这反应,他便无法压抑内心的怜惜、弯下身抱住了他
弗....雷.......
未雨追了上去,伸手覆上弗雷的肩膀,对方这才回头看他
然而,如此熟悉的脸庞,流露的眼神却充满陌生
接着弗雷开口,说出的话如同回音在耳中不断扩散
一定很害怕吧...要是再也无法见面....就这麽分开的话....
但未雨还是等着他....不论自己是否能恢复原状..
「我在..」
尽管缩着眉头看起来很不安、气色和身体已比先前好很多
正当他这麽想时,未雨突然有了动静、从口中发出微弱的声音
....别........
理智压不过药物侵袭和物理催眠,让他失去自我
他无法想像自己不在这段时间,未雨经历哪些过恐怖的事情
甚至在脑海,仍残存着片段意识不清的画面...让他相当心痛...
接着缓缓走近未雨的床,手撑着在床延坐下
看着眼前熟睡的脸庞,紧缩的眉头彷佛相当不安
双手还将棉被紧拥在怀里,就这麽缩着身体睡觉
向辅导员道谢後,少年提着从医院取得的行囊
转开把手走进房间,里头十分安静、便放轻脚步
房间里有两张床及木制的书桌,中间还有挂着窗帘的小窗台
〈弗雷...?...〉
未雨发现自己站在黑暗中,身旁没有任何人
他听见了弗雷的声音,却找不到弗雷在哪
「就是这里了,你的房间」
「谢谢」
「他等你很久了,快进去吧」
比起原先预想的,可能是身体虚弱需治疗较久的样貌
少年比起少年,看起来还更像是个成年人
他的身形高大、眼神清澈坚定、成熟又稳重
空气清爽带点晨间的湿气,环境相当宜人
在男孩们熟睡时,一辆车早早驶进辅育院
辅导员也出来迎接,脸上笑容说明一切
「你是谁......?」
好不容易才见到白昼,彷佛又有只手将他拉回泥沼
看着白光中逐渐模糊的弗雷,周遭景象再次陷入黑暗
无法压抑地舔吻着未雨,想快点疼爱眼前的人、让未雨更加地舒服....
未雨也舒服地发出叫声,下意识扭动身躯、想舒缓身体强烈的渴望
【叩叩】
...嗯.......啊.......
弗雷接着亲吻未雨的脖子、再往下亲吻肩膀、锁骨
甚至忍不住轻轻留下咬痕,让未雨成为被自己保护的人
盯着那双泪眼,弗雷很快就又低头、吻上眼前微张的唇
一边伸手抚着他的脸庞、弗雷伸舌探入,深深地吻着未雨
不再压抑久未见面的想念,未雨也抱住弗雷、伸舌回应弗雷
明白了自己有多依赖弗雷,却不习惯这样的自己....而埋在弗雷怀里
....雷.......呜...
「不会再分开了....」
「谢谢你还在....未雨...」
被弗雷抱着,激动的未雨才终於反应过来、伸手回抱住弗雷
弗雷终於过来了.......弗雷还记得他.....没有忘记他.....
大手温柔地抚摸未雨的脸庞,让他慢慢缓和下来放松
顺着他的安抚,眼前的未雨也慢慢清醒、缓缓睁开双眼
然而,当两人对到视线时、映入他眼底的只有泪水盈眶的眸子
「未雨........」
雷.......弗....雷.....
听到未雨在梦中呼唤自己,他的胸口不禁揪在一起
在医院醒来时,疲累的身躯和混乱思绪....让他没有一天是好过的...
所幸经过治疗....这几天他也学着静下心,才慢慢回到原本的状态....
不管怎样,他们终究被救出来了,未雨还在他的身边
看着这样的未雨,他不禁伸手抚上他的脸庞
「辛苦了...」
最後被支配的那几天,对他而言无疑是场恶梦
与先前待过的那种地方相比,这里的配备已经相当齐全
而他很快也注意到,躺在床上盖着棉被侧睡的未雨
他先是走向另一张床舖、把东西及身上外套放好
接着黑暗於转瞬间消失,迎来刺眼的白光
他又听见弗雷声音,回头便发现弗雷就在身後
但弗雷背对着他,头也不回地慢慢走远、无视他的呼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