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悦白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主人,突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剧烈挣扎起来,哭声也撕心裂肺,封凛急忙上前按住他,训斥他“乱动什么!”然后把他手脚解开,小奴隶却还在呜呜乱叫,他把人从木马上抱下来,解开束口带,段悦白就瞬间哭着扎进他怀里。
“呜呜呜……主人,主人抱,呜呜我再也不要木马了,呜呜呜……主人怎么才来,白白好想您。”
封凛笑着安慰他,给他擦了把眼泪,享受着小奴隶的全心依赖,也没有解释他其实一直在监控观察着段悦白的状态,只不过是到了时间才出现而已。
而在这漫长的黑暗里,寂静的房间里只伴随着两种声音,玩具振动声以及段悦白的呻吟。按摩棒不像是人体,没有温度和留情,肆意的捣毁着段悦白的子宫,不管他痛苦还是享受,时而振动时而又前后收缩,有时甚至恶劣的跳动,没有任何运动规矩,带给了段悦白灭顶的快感,刚开始的时候段悦白的淫荡饥渴很快便被满足,爽的口水伸着下巴滴到胸前,不到十分钟就兴奋的潮吹,淫水哗啦啦的留了一地,冲刷在按摩棒上。
然而就在他享受这种快感之时,阴茎处却传来一股强烈的电流,激的他整个人都往上窜了窜,又很快的跌回到原地。电流坐用在他脆弱的尿道,疼的段悦白冷汗直流,然后花穴的按摩棒还在转动,他又没办法停止享受快感,一瞬间又疼又爽,阴茎也在这时叫嚣着勃起,却被完完全全的堵住了射精通道,他这时才刚刚体会到痛苦,几种全然不同的感觉围绕着他。
然后段悦白忘了这一切只是刚刚开始。按摩棒还在不停歇的肏弄子宫花穴,把狭窄的子宫彻底操成了一个鸡巴套子,在体内卷着圈的甩来甩去,时间长了以后让他感觉小穴口都要被捣烂,阴道更是被彻底操服,只会张着小嘴吮吸。会阴处也要疼的没有直觉,之前随着他每一次运动木马都能摩擦到他分开的阴唇,里面敏感的阴蒂他还觉得快乐,然而随着时间的推延运动没有停止春药却已经过了药效,他渐渐感觉不到快感,只有火辣辣的疼痛,花穴处留的水越来越少越来越干,到后来每一次摩擦到嫩肉都疼的像起火,而每十五分钟的一次电流便更是雪上加霜。
他让小奴隶双腿骑在木马两旁,就要放任他坐下去,段悦白的花穴已经足够湿润,更何况又春药的加持正是饥渴难耐的时候,此时小口刚接触大家伙就迫不及待的含上去,封凛一点一点把他往下放,期间不顾小奴隶可怜的哀求,让按摩棒侵入他内里,粗糙的表面摩擦着阴道。
“主人,啊啊啊,顶到子宫了,别再往下了,啊啊啊主人要被捅穿了。”段悦白吓的大叫,这时只听噗呲一声,狰狞的按摩棒彻底的钻进了段悦白的子宫,巨大的头部顶在子宫壁上,给人带来无尽的快感和恐慌。
而等到段悦白完完全全的坐在木马上,才体会到这东西的厉害,他上面不止有按摩棒,前面有个凸起分开他两片阴唇,触碰在阴蒂上面,在后面更是有着一个三角形的尖锐木块,狠狠扎在他会阴处,他疼的嘶声尖叫,说不出的快感与折磨,然而他整个人被狠狠贯穿在木马上,起不来下不去动弹不得,双脚悬空,这时封先生把他的手脚固定在马身下,把他的脚放在了马鞍上,低头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说道“慢慢享受吧,白白,三个小时之后我再来接你。”
他膀胱处的甘油没有被允许排出,在加上这么久酝酿出的尿意,段悦白无时无刻不受着煎熬,小腹处憋的邦邦硬,后腰一阵阵的酸麻,疼,浑身都疼,他好像上厕所啊!
叫哑了的嗓子已经快说不出来话,他在心里拼命的求饶,求主人能放他下去,可他发不出声也说不了完整的字句,段悦白的身体随着木马上下起伏,眼泪顺着脸颊一点点的掉落,他看不见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可是三个小时实在太过漫长。
之前被狠狠欺负过的女性尿道口此时控制不住的失禁,缓解了他一些压力,段悦白被肏晕又被电的醒过来,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熬着,而封凛直到三个小时后才准时的踏入调教室,他没直接开灯而且先让段悦白适应了会门外的光亮,才打开开关,走上前去看看小奴隶的惨状。
“呜……呜呜不要,主人不要走呜呜……”
他说不出话来了,因为封先生拿来一个牲口用的嚼子绑在他的口舌处,让他发不出声音,后面的绳子还连接着他手臂,让段悦白只能摆出固定的头后仰的姿势。
然后封凛残忍的打开了按摩棒的开关,以及那个已经被人遗忘的阴茎尿道棒的电击功能,设置了每隔十五分钟启动一次电击,紧接着没有在意段悦白的呜咽声,关了房间的灯光推门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