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凛一把推开他,面无表情的打量着小奴隶。
段悦白被他一把推开的动作吓坏了,以为主人不喜欢他了,大眼睛里都是怯懦,眼泪说来就来,泪珠子一串一串的往下掉“主人,呜呜,您别生气,白白可以跟您解释,呜,您别不要我。”
“别想了,跟我回你办公室。”
“主人……”
封凛的话语打断了他的浮想联翩,此时惊喜褪去,便只剩害怕,他明明答应了主人会乖,今天竟然当着主人的面打架,而且对象还是自己的亲人,一朝就让封先生见识了自己的所有不堪,他怕主人发怒,更怕主人因此讨厌他,觉得他和亲人之间太过冷漠。他战战兢兢的跟在主人身后。
“我想现在白白并不欢迎三位,所以…赶紧滚!”封凛的语气依然冷淡,却给人一种不可违抗的感觉。小奴隶父母的态度他已经完全看的清楚明白,此时一点都没有给他们留脸面,没有当场发作已经是看在他们是小奴隶的亲人,否则就冲着他敢对小奴隶动手,封凛就不会让他全须全尾的离开。
三个人回过神来,话都没敢说,他爸妈领着他弟弟匆匆低着头离开了,连和封凛叫板的勇气都没有。独独段悦心走之前还恶狠狠的看了段悦白一眼。
这一眼却被封凛看到,记在了心里。
他妈妈此时又开口拉偏架“悦心说的对,他怎么说也是你弟弟,哪怕有矛盾,怎么可以打的这么狠啊,我真是白养你这么大了!
段悦白烦躁的恨不得把他们嘴都堵上,又怕封凛听信他们一面之词,以为事实就是如此,他怕的眼圈红红不敢吱声。
而其实封凛此时听他们说话只觉刺耳,当他们三人不存在,回身拉起小奴隶的手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伤口,看来没吃亏,他攥住段悦白的小手包在自己手心里,小奴隶抬起好看的眼睛惊讶的看着他,里面充斥着害怕与畏惧,独独没有受伤。
门响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室狼藉,他们四个人同时被声音惊醒,齐齐看向门口的封凛和秘书,而这其中最为惊讶的当属段悦白。
他,他好像看见了主人?段悦白感觉自己一定是还没有睡醒,他闭上眼睛睁开重新在看一眼,还是主人!活生生的主人!站在那里!不是梦?
他吓的赶紧松开紧紧薅住段悦心衣领的手,膝盖条件反射发软,他愣愣的睁着大眼睛看着主人一步步走过来。而段悦心却在这时候反应过来,抬手就要一拳打在他脸上,把刚刚的伤还回去。却被封凛轻而易举的阻止,封凛单手甩开他,冷冷的看了段悦心一眼。
一进办公室封凛就把他领到了里间,命令他“把衣服脱光。”
他跪在地上把衣服一件件脱光,露出白皙的身体,皮肤光滑细腻,连一丁点红痕都没有,封凛检查过了才放心,让小奴隶把衣服穿好。
段悦白想封凛想的都要魔怔了,此时主人还没说要不要责怪他,他有着自己的小心思,不想穿上衣服,光溜溜的就往主人怀里钻,试图撒娇卖萌换取同情心,全无刚才的凶相“主人,我错了,主人,您别生气,白白好想您啊,您都没告诉我今天回来了。”
而处理了外人,接下来就该处理处理我小胆子的内人了。
段悦白还傻乎乎的站在地上,拉着封凛的手,袖子上蹭的到处都是血,还陷在主人突然回来的事实里有些反应不过来,他没想到主人刚刚非但没有骂他,竟然还在他家人面前如此霸气的回护他!
封先生一言九鼎,刚才的话就等同于断了段悦心跟他争抢的念头,幸福来的太突然,这让段悦白感觉自己在做梦,而且主人明明说还要一个礼拜才回来的,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他心想还好。
转过身对着他们三人说道“三位想必就是白白的父母亲,以及白白的弟弟吧,我是白白的朋友,在此想告诉三位,你们家庭内部的矛盾我管不了,但是只要段悦白愿意,哪怕他只有百分之一的股份,我也能让他当ceo,而只要他不愿意,我可以明天就让时悦破产,对了,介绍一下,我姓封,叫封凛。”
三个人如遭雷击,傻站着看着封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封凛?哪个封凛?
段悦心感觉自己周身的气温瞬间降到了零下,然而他只当封凛是段悦白的朋友,没觉得是多了不起的人,他此时被打的鼻青脸肿,看不清人样,还冲段悦白不服气的叫嚣着“你别得意的太早,爸妈加我的股份大于你,你不过是靠着那帮外姓支撑着,等他们知道了你的秘密,到时候我让你跪着求我。”
封凛听着他的叫嚣周身气势都像要结成了冰,而感受最深的当属段悦白,他原本还想冲上去再给他弟弟两拳,此时主人一来,立偃旗息鼓,两腿膝盖发软,也不是怕,就单纯只想跪着。他感觉自己真的是大祸临头,之前撒谎的帐还没有算,主人刚刚回来他当着封凛的面和家里人闹成这样,拳脚相向,以及破口大骂,还恰巧被撞到,他感觉自己真的是倒霉透了,眼巴巴的看着封凛,祈求他能对自己说着什么,哪怕此时叫他跪地磕头认错都可以,不要沉默,不要不理他。
而他的闪躲在段悦心看来却以为他是害怕了,得意洋洋的摇着头“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