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秘密花园里,用自己那奇怪的穴口,把那年轻的帝王压在身下,肆意侵犯!
陛下很美,那本就妖娆邪肆的凤眼露出蔑视他的神情,让他更想击碎陛下的自尊!
更用力的动作,甚至换了好几种姿势,陛下没有哭喊,除却汹涌的眼泪,惊人的忍耐力让陛下没有屈服妥协!
十年后,岑顾第一次正式见到秋冉,教授秋冉武艺的老师并不是他,而是一个小小的影卫首领,加之秋冉这位年轻的皇子小时候身子骨弱,从不见外人,那些朝中大臣都不一定见得到。
当秋胡退位,秋冉登基为皇那天,群臣无不惊叹新皇的美貌!
岑顾当时觉得自己身体都在颤抖,一股子邪火冲向腹部,烧的他想狠狠的找个人泄泄火!
许是疯魔了,他知道自己因为这位年轻的帝王而变成了一个恶鬼!
阿九看着陛下俊美的脸庞,心脏砰砰砰的跳动,他无数次的想碰触陛下,但是他们身份悬殊,让他隐藏起自己的情感与欲望,一旦冒犯了陛下,陛下一怒之下可是会让他掉脑袋的。
但是现在不同了,叛变,已经让他一只脚踏入了棺材里。
当时,在这用来谈论国家大事的乾坤殿里,在几位内臣的注视下,被靖王压在身下,被迫发出羞耻的呻吟。
靖王精力旺盛,那次,陛下几乎承受不住频繁激烈的性事而昏迷,可靖王一发不可收拾,不肯放过他。
曾拌他左右的赵总管,都被靖王以莫名其妙的罪证流放。
那次强要陛下,也是在这种情况之下,他试过给陛下降温,却没有效果,却让陛下觉得冷极了,明明身体滚烫,却冷的发抖,汗水让陛下整个人湿漉漉的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当时他也是鬼迷心窍,一时听从了内心的渴望!
占有陛下!
何为羞耻心?何为脸面?他秋冉再也没有这些东西,在被靖王第一次摁在这王座上,被对方侵犯,他已经不再奢望自己能斗得过靖王。
除了无用的仇恨,他没有任何筹码。
就连自己一手培植的暗中力量,都被靖王一一瓦解!
那时,满朝文武都觉得靖王是疯了,但是无人敢对靖王有微词。
陛下看着跪在地面的众臣,心中烦闷。
如果他不是生在帝王家,也许他会是一个只会为柴米酱醋茶烦忧的普通人。可是贵为天子,却是一个可笑的傀儡。
不敢看是吧?那就让你们看清楚!
对于处理关乎百姓的事情,陛下是有认真听的,虽说自己根本没有话语权,一切靖王说了算,他们低着头听着靖王的命令,可笑的上朝的方式。
只要不是触及靖王的逆鳞,他这个皇帝还是个皇帝,好比他此时用着嘲讽的语气说道,“众爱卿,是脖子有什么问题吗?不抬头看着朕说话?”
又过了一月余,陛下还是那般,无能为力。
陛下上朝,无人敢抬头,这一新的规定让朝臣苦不堪言。
陛下今日的语气依旧是冷清的,叫众人平身,众人不敢抬头看一眼。
陛下看着眼前打扫的宫女,神色淡淡。
他已然知道了自己的处境,可是靖王为何并不废除他呢?
呵,无所谓了。
靖王对陛下有着超出亲情的感情,竟然与岑大人强暴了陛下!在这乾坤殿,敢如此大逆不道!原本以为不过是皇权之争,却不想还掺杂了这等有扫皇室脸面的龌龊之事!
太过于惊世骇俗,陛下被靖王与岑顾玷污之事一时之间传的沸沸扬扬,满朝文武皆知!
陛下醒来,得知此事,气急攻心,龙体损伤严重!
这次,陛下被两人操弄的昏死过去!
靖王把陛下推离自己体内,唤了随从,“快去,叫御医!”
岑顾再狠狠地顶了陛下几下,男根终于射了出来,不只是体内那奇特的能够同样射精的东西射了。
两股诡异的热流从前后两根阳物的顶端射进去了!
那是何物?!好似晨时,靖王压着他泄精一样的可怕。
“唔~”陛下身体痉挛,身体前后两根男根被对方体内的奇怪物体固定!源源不断的热流冲进去了!
同是岑顾也把陛下的前根吞没!
前后都被包围,陛下惊恐的喊到,“不要~啊~呵,靖王你好狠的心唔!唔~啊唔!”
岑顾吻住那张嘴,舌头拼命钻入陛下的喉咙深处!
后庭处也是肿着,靖王把那后根诱导出体外,颤颤巍巍的抖动。
陛下不自觉的扭动屁股,可怜的想不让自己那么难受。
岑顾身手用两指掰开陛下腿间的两瓣臀肉,陛下的身体剧烈颤抖,靖王赶紧摁住陛下,陛下虽然神情恍惚,却是发现了可怕的危险已经到来!
“呼……呼……呼……你们,好大胆子!呼……”陛下神情恍惚,显然一大早就做那激烈的性事,陛下的身体承受不住。
高热让陛下身形不稳,但是他倔强的挣开了靖王的手,不需要这个男人的搀扶!
毫无意外的摔倒了!
哈啊~身体,好,好热,呃啊~又热又冷,好难受!呼……
他呼吸越发急促,刚刚与岑顾对峙,已经让他的体力与精神力达到极致,已经,坚持不住了……
“陛下!让臣帮您吧,臣……”岑顾心急如焚,见陛下再次跌在地面,赶紧过去抱起陛下。
然而这次陛下失算了,靖王手中拿着一枚白色棋子,弹指间,棋子击中了走至殿中央的年轻陛下!
腿部受到伤痛,跌倒在地上,他抓紧手,咬紧牙,却是不肯妥协,哪怕是没有一丝希望……
靖王看着爬也要离开的陛下,心口顿痛,却是捏紧拳头,“陛下,您想要逃到哪里去?”
“陛下!”靖王没有想到陛下敢去拿那软剑!那是靖王放置的,目的不过是为了保护陛下时多一件武器在手。
年轻的陛下武艺算是不错,但是现在他精神紧绷杂乱,无法保持冷静,这让人一眼便看穿了他!
手中的剑指着岑顾,虽然招式是用了狠招却被岑顾躲开其锋芒,陛下没有刺准!靖王没有出手夺走陛下的武器,却是看戏一般站在一旁!
陛下用力扇了岑顾一耳光,岑顾脑袋偏向一边,默默的转回来,望着胜怒的陛下。
“陛下,请听臣一言,臣也是为了陛下。”
“闭嘴!朕不想听你信口胡吣!滚,滚出去!”陛下挣扎着站起来,衣袍散落,他的肩头赤裸的暴露在空气里,他觉得更冷了。
然而,陛下那仇恨的目光却让他心脏疼的想死去!
玷污了陛下,他从不后悔,他后悔的是,当初为何不温柔一点。
日日夜夜活在愧疚之中,如果,他温柔一点,如果他当初好言好语征得陛下同意,说不定,他们会成为爱侣。
“岑大人,陛下无碍。”靖王扶住陛下,陛下却是身子一软,差点摔了,好在靖王抱住了他。
身穿紫色御袍的陛下,脸色发红,一副气若游丝的模样。
岑顾见到了陛下身上的痕迹。
陛下是如此倔强,是如此顽固!
登高极乐,陛下却是想要咬舌自尽,他一把捏住陛下的下颚,用那沾满了陛下孽根所溢出的淫液的亵裤,挤成一团塞入陛下的嘴里!
我敬爱的陛下,臣愿意为您留在身边守护您,您说可好?臣也愿意为您守护这江山,博您一笑。
更让他觉得的不可思议的是,腹部下方一点那个奇怪的胎记,竟然蠕动着分开了一个小口!一种冲动让他盯着站在王座前冷漠的俯视他们的新皇!
从此,岑顾再也无法把视线从年轻的陛下身上挪开!
一次机缘巧合,岑顾以下犯上,欺辱了陛下!
岑顾同样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身为孤儿的岑顾不明白自己为何被亲生父母抛弃,直到他十二岁那年,因为腹部下方疑似胎记的那道红痕越发明显,才知道自己可能是个怪物!
他十五岁因为食不果腹,为了温饱而从军,十八岁成为越骑校尉,二十一岁成为中尉,当真是励志的一生,年纪轻轻便掌握大权。
原先跟随女王,女王死后,效忠秋胡,秋胡登基为皇,岑顾当时已经成为将军,守卫整个策月国,后加官进爵,成为兵部尚书,时年三十八岁。
“阿九,过来。”靖王放开处于昏迷状态的年轻帝王,让阿九过来,靖王又看了一眼那几位内臣,都是曾经效忠于太上皇,后效忠于陛下的宦官。
他本想一块儿除去,好更容易独揽大权,但,他终是不舍得陛下身边没有一个亲近之人,可他又嫉妒的发狂,所有妄图染指陛下的人都想让对方下地狱。
但他又忍不住想看那自小就高傲冷漠的陛下被夺去一切变得一无所有而濒临崩溃的模样。
那是他最信任的人,阿九!
是他一手提拔的暗卫首领!
然而,却看着他这个帝王,被一个王爷侵犯,却是低头默默的侯着,没有一丝反应。
靖王抱紧了陛下,轻轻在陛下耳旁吹了吹,“陛下,您莫气,他们只是不想唐突了陛下。”
“哦?靖王真是体贴的紧,朕该如何是好。”陛下垂着眼,指节分明的白玉手指贴着抱紧自己腰腹的手,疑似挑逗的轻轻厮磨。
靖王心里想的什么,陛下或多或少的都知道一些,好比靖王对他那龌龊的欲念。
“臣,不敢!”众人把头低的更低了。
众人当然知晓些靖王的心思,一个月前,靖王那句在大殿之上,用着冷血的表情告诉在场所有人的话:“从今往后,陛下的任何部分,所有人都不可窥视!谁要是一不小心看了,本王就挖掉他的眼珠!尔等听明白了吗?!”
“臣等谨遵靖王吩咐!”
谁看,就要被剜掉双眼,这是靖王下的命令!
靖王肆无忌惮,他与陛下同坐在那象征着皇权的王座上,怀里抱着衣衫半解的年轻帝王,年轻的帝王生的过于美丽,那本是妖娆的姿态,却又被那双犀利的凤眼破坏了,雌雄莫辨的模样,更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陛下望着下面心惊胆战的众臣,怒从心起!陛下不愿承认自己是个无能的帝王,可是靖王太过于强势,硬碰硬,输得绝对是自己,已经输得够彻底了,却是连最后的尊严也守不住!
靖王喜欢带着他坐在王座上,挑逗的捏着他的乳头,让他发出难耐的呻吟,喜欢一边抱着他,把他前面的男根插入那被布料遮起来的穴内,他越来越无法忍住呻吟。
他还是陛下,靖王还是靖王,岑顾,也还是岑顾,只是,大家都知道,当今陛下成为了一个身份尊贵的玩物。
第三�
陛下的身体不只是因为有两处同样的器官,他甚至不需要排泄,他所进食的食物都被这副奇怪的身体吸收,他每个月会有几天忽冷忽热的奇怪病症,大量出汗,体温急剧升温。
而今天,正是每月那奇怪病症出现的日子。
岑顾顾不得靖王在场,他抱起陛下,解开了陛下的衣袍。
朝政由靖王代劳,至此,靖王赢得了这场血腥的皇权之争。
而那还未被废除的陛下,躺在床榻上迟迟未醒。
一个月后,陛下醒来,活死人状态下,陛下已经瘦骨如柴。
陛下被他们射的满满的,就有一种自豪感。如果陛下是女人,定会怀上自己的孩子的。
然而御医急匆匆的来诊断,见到陛下如此惨状,吓得跪地求饶!
果然传言是真的!
啊!肚子!好胀!
三个人维持着这种难以想象的诡异的姿势,陛下被牢牢的夹在中间,前后两根阳物还被埋在两人体内,无法逃离!
一股股浓精还在持续的浇灌年轻帝王的两根性器,陛下觉得自己死了,身体与灵魂分开,虽然感受到极致的快感,却无法拒绝!
被两个男人用力的折腾,陛下的呻吟都难以发出!
身体被前后夹击,因为冲撞的力道而起起落落,陛下像是趴在在马背上,身后被靖王的穴口操弄着可怜的后根,他双腿紧紧缠着岑顾的腿,高高翘起的性器再次被岑顾用前穴吃下!
陛下腰肢柔软,屁股翘的极致,胸膛挺的高,几乎乳头已经自己蹭大了,艳红的像是熟透的果子!想弓身体,却被岑顾抱紧,挣脱不得!用着几乎扭曲的姿势被两个男人同时泄精!
“哈,呼~别碰朕~啊~啊~哈啊~疼……”
“陛下,臣,臣忍不住,臣想你的身体,想你的一切!陛下……”岑顾很是激动,他从那次后,就没有碰过陛下,他想念的发狂,手指颤动!前根探出体外,戳着岑顾那让陛下害怕的前穴口!
靖王话不多,他固定住陛下被迫翘起来的屁股,一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封,把衣裳下摆撩开,用自己饥渴的前穴把陛下吞吃!
放于王座上,年轻的陛下赤身裸体,岑顾看向靖王,靖王冷哼一声,明白了什么的岑顾也坐在了王座上,而陛下被抱在岑顾怀里。
嫩滑的少年肌肤,几乎脆弱的像是白嫩的豆腐!
而靖王单膝下跪,亲吻陛下的背部,一手摸向那两股之间,两瓣臀肉发红肿胀,比晨时大了一圈,那是晨时那场情事太过激烈而造成的。
陛下没有回应,如同聋人,他想站起来,却是失败了,又放弃站立,用那没有受伤的腿一点点的移动!
靖王又说道,“这是您的皇宫啊陛下。”
靖王的话让陛下垂下眼帘,神色灰暗。他的皇宫?呵呵呵!这天下,怕是要称靖王一声陛下了!
陛下发了狠,他挥舞软剑,处处逼迫岑顾后退,岑顾有所顾忌,自是不敢出手!
要是一个不小心,伤着陛下,那就是罪该万死了!
陛下何其聪颖,料定了他们不敢伤他!他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巨大的牢笼!
好冷,就连那颗跳动的心脏,都是冷的……
陛下的发乱了,那玉冠竟然歪斜的搭在头上,被陛下一把扯下!一头青丝披散在身后,陛下步履蹒跚,却是无声的笑的邪肆!
王座的扶手下放有一把软剑,陛下蹒跚过去,拔出软剑直指岑顾!
岑顾从未认真想过,这不是温柔的问题,陛下身份尊贵,天子,怎会接受一个男人的追求?又怎会爱上男人?
岑顾当真是被感情与欲望支配了身心!成为了罪恶的魔鬼!
“大胆!我可是天子!你们,呼,你们……想,想干什么?哈啊……”
他自从那次强要了陛下,导致陛下大病一场后,上朝都不敢瞧着陛下,一直心有愧疚,思念与愧疚折磨着他,从此不敢越雷池一步。
陛下是如此令人神魂颠倒,甘愿做陛下脚底下的尘土,只是他这尘土太过呛人。
如今,他心心念念的陛下却被靖王霸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