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发现了宁慈偷听的宋岩不说话。
真是闲得慌,怎么这两人都来了,宋岩师兄就算了,宁慈来凑什么热闹。
日子就这么过去了几天,被宋岩明着暗着赶的宁慈就是不走。而梅郎也突然间发觉,宁慈老是在监视自己。
“……”梅郎没回答。他知道宋岩喜欢自己,可是真的没有感觉,不然早把宋岩压倒了。
“我们是师兄弟啊,哥们儿。懂不?”拍拍宋岩的肩膀,没心没肺的样子很想让人揍一顿。
“这里夜色不错。”宁慈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小小姐和小少爷还在一边没心没肺的喝彩。
梅郎突然觉得,宁慈是他的克星,更是发觉宁慈是个最阴狠毒辣的家伙。
【完】
从此,盟主府永无宁日。因为,原本只有小小姐和小少爷是最能折腾人的,现在来了个梅郎,就更是鸡飞狗跳了。
心远在花园里散步,漫步走着,身后的郑海小心翼翼。
“看来宁慈哥不需要我操心了。”心远欣慰的笑着,停下脚步,看着晴朗的天空。
“滚,我干嘛要陪你啊,你又不是小孩。”当一个人黏着你黏着太紧了就会让人反感,现在的梅郎就是这种感觉。
“乖,我们该是做一些有益于身体健康的事情了,你说是不是。”宁慈温温的笑道,擒住想要溜走的某人。
“斯文败类,你别用我来调戏你的话反过来调戏我!”梅郎直接出手揍人。
于是就听了一遍心远和郑海的故事,回到宁慈的房间,缠着宁慈讲无心公子的故事,宁慈讲的把梅郎深深感动了。
“这么痴情又狠毒的爱人,心远不恐惧?竟然还爱上他,难道这就是书中说的那个什么症来着?唔,太可怕了。”梅郎想起每次去找心远的时候,那个长的那么帅却一脸煞气的郑海就起鸡皮疙瘩。
“放心,我不会这么对你的。”宁慈微笑,眯着眼掩去了眼中的疯狂和不安。
盟主大人对于自己的孩子喜欢男人这一事情只能接受,只要梅郎是个乖孩子就行。见到了宁慈口中那个梅郎,还真的就像情报上写的,还真是个好孩子,虽然脾气大了点。
而宁心远,对梅郎那可是喜欢的紧,宁心远直接评语:率直的孩子。
宁心远和梅郎竟然是同岁,这可乐坏了梅郎了,两人相见恨晚,一有时间就腻歪在一起谈天说地。
不要说梅郎好色什么的,梅郎从小对女人不感冒,对长的帅气的男人也没有多少感觉,只是,这个无心公子,实在是,梅郎知道自己糟了。
看到宁慈那漆黑的眼睛里燃烧的火焰,梅郎很淡定的收回对无心公子宁心远惊艳的目光。
切,自己弟弟的醋也要吃。心里加眼神鄙视了一番宁慈。
“干你。”宁慈直白的说道。
“喝,你脑子没装豆腐吧?我倒要看看是不是你干我。”梅郎直接把宁慈扑倒。
至于是不是宁慈干了梅郎,其实嘛,梅郎真的被干了,只不过是被宁慈用菊花强了梅郎的黄瓜而已。
平时无聊之余就写写画画,此时画的就是哆啦a梦了。宁慈办完事情回到家,就看到了那张画的大大的被梅郎称呼为哆啦a梦的狸猫(其实认不出是狸猫还是没耳朵的猫,不就是几个圆圈组成的奇怪东西),就笑而不语。
自己的爱人的这点小爱好实在是可爱的紧,宁慈忍不住笑起来。
只是,宁慈的老爹和大哥还有老五要求宁慈把梅郎带回去给他们瞧瞧。这可难办了。
宁慈可以对除了家人以外的任何人狠心,唯独对梅郎狠不了心。
好在梅郎并不知道这一切,慢慢的接受了宁慈成为自己恋人的事实。
两年后
“白痴,月亮那么黯淡,怎么看。”对宋岩永远是大不敬的态度,只是宋岩愿意让梅郎对自己大不敬,或者说更不敬才好。但这也只能是宋岩的幻想。
“你现在都十八岁了,怎么不去娶亲?”月光下,宋岩柔和的目光停留在梅郎身上,舍不得移开。
“娶亲?你觉得我会有人要么?”仿佛听到了什么大笑话一样,梅郎看向宋岩,“什么不学无术,什么脾气暴虐,你说有女孩子会嫁给我这个一无是处的男人?更可笑的是,我还是一个家里开青楼的。”
但是宁慈对自己的好,梅郎不是没感受到,而是,很疑惑,宁慈居心不良,梅郎是这么想的。
梅郎觉得宁慈肯定疯了,不然就是城府深的可怕。一穷二白的梅郎有什么地方是值得宁慈如此算计?
当然,梅郎是不知道的。
那时候的宁慈几乎是一步步计划好了,要让梅郎自投罗网。
宁慈低下头,亲吻了下梅郎的额头,笑的一脸满足。
“你醒了。”发觉梅郎醒了,宁慈赶忙站立好恢复一派儒雅公子的模样。
如此聪明的女人怎会不知道自己的养子梅郎每天接触的人都是什么人。
宁慈自从派人暗中监视梅郎时,被梅玲发现,宁慈自知自己一定过不了梅玲这一关顺利和梅郎在一起。
果然,梅玲暗地里约了宁慈。
消息传开了,生意也就好了,可梅郎还是那副阴沉的样子,大家也见怪不怪了,反正大家都知道,梅郎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也不怎么怕。
梅郎有梅郎他自己忙的事情,而我们的宁慈公子,又被派去出任务了,一回来就直奔梅郎的宅院。
看到梅郎悠闲的在树下午睡,宁慈欣慰的笑了。自从梅玲和他师傅那么突然的走了后,宁慈在梅郎面前就被当成了隐形人,很是让宁慈愧疚和担心。
整个人阴沉的像是地狱来的恶鬼一样,梅郎自知自己脾气不好,一个人躲在梅玲最后留给他的一处宅院里自生自灭。
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梅郎问所有活着的梅芳楼的下人和姑娘,都没有问出柴房到底是怎么着火的。
这件起火的案子就这么结了,梅郎始终郁结于心,然而日子还是要过的。靠着自己的积蓄度日的梅郎,犹豫着要不要去做点生意,不然这么下去,自己早晚得饿死,于是忙着弄字画铺子,毕竟鸢城富家子弟多,附庸风雅的也多。
真是世事无常,老天就是喜欢和他开玩笑。
宁慈看着梅郎自此后日渐消瘦是忧心忡忡,他也没有想到会出这么大的变故。
不久之后,梅玲病逝,梅芳楼也因此消失在鸢城,在鸢城的子民都唏嘘,这梅芳楼真是败掉了。
五天后,师傅圆寂了。
这事来的太过突然,没了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师父走的那天,梅郎哭的撕心裂肺。后来举办葬礼的时候,梅郎眼睛都是肿的。
加完葬礼,梅玲就派人来说,梅芳楼出事了,把梅郎惊吓的晕过去。
“快滚,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可恶,到底是谁把谁上了啊。”梅郎气的不行,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跟男人发生关系了,也太过分了,他根本没有想跟这俩家伙有什么非兄弟朋友师门之外的关系,昨晚自己竟然被当成女人压在下面骑,都想把他当女人上是吧,太过分了,使这种手段,真恶心。
“好吧你别气了,那我回去跟我爹说我来娶你。”宁慈奸笑。
“你赶紧升天吧你,你娶,我还不嫁呢。”甩都不甩宁慈,梅郎现在一肚子火,可恨那宋师兄竟然逃之夭夭了。
不对,是真不禁骑。
末了,把梅郎抱在怀里睡了过去。
第二天,宁慈跟宋师兄一样,被梅郎给踢下床。
梅郎难受的不停的叫唤,甚至眼泪都流的满脸都是。被宁慈压住动弹不得,浑身燥热难耐的哭泣不止,谁也没有想到他那么能哭。等到宁慈把他吃下去的时候,他两手抓着压着自己胸部还紧捏自己乳头的手臂,用的力气大的很,显然第一次被刺激的过头了。
梅郎虽然生长在花楼,可从来都是干干净净的,没有去玩过花样,真就是个雏,也难怪会反应这么激烈。
宁慈满头大汗,手臂都要被梅郎捏青了,他身强体壮的,开始上下起伏,听到梅郎的欲拒还迎的呻吟声都酥了。
梅郎来到自己的小院子里,这个院子之所以是他一个人的,这要归功于宋师兄了,不然自己还得和其他人一样几个人挤在一个房间里睡通铺。
晚上是佛家弟子打禅的时间,不到九点不会睡觉的。梅郎这个已经适应了古代生活的人,此时却睡不着。心里想着,怎么没有见到那个斯文败类。不是梅郎要去想宁慈,而是脑海里自动冒出了宁慈两个字。
烦躁的抓把头发,这些年来,留长的头发,长的比女人的头发还要长,真想让前世那些女生看看,什么叫长发及腰。
发觉梅郎喜欢自己吻他,宁慈便毫不留情余力的讨好着梅郎的唇舌,两人滚做一团。
“你会后悔的,我是中了药,你,你走开,不然我可……”不保证把你压了。梅郎很悲催的发现,宁慈好像一条狗,老是舔他。
“我不会后悔的,你会不会后悔,我就不知道了,乖,张开腿,让相公瞧瞧你的小家伙。”宁慈分开梅郎的腿,抚上了那根小肉棍,已经硬的发红了,因为春药的关系,顶端都流出了水。
“你怎么在这儿?”被药效弄的头昏脑胀的梅郎懊恼的盯着宁慈。
“我……”难道要说自己是来强奸你的么,打死也不会说的,宁慈拧着眉,一脸纠结的看着难受的出了一身汗的梅郎。
“感,感情你……也是来……呃啊!”下药两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宁慈给捏住了胸前的乳头,随即用嘴堵住了梅郎的嘴。梅郎瞪大眼睛,一脸震惊的看着宁慈。
然后,宁慈听到了一句很销魂的话。
“师兄,原来你这么希望和我做?竟然敢给我下药。”然后就是噗通一声,某位师兄就被毫不留情的踹下床。
而梅郎踹开想宋岩后,难受的在床上哼哼唧唧。
于是,宁慈来硬的。
虽然觉得对梅郎来硬的也不行,但是也只能这么做了。
然后,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宁慈公子,做贼一样,潜进了梅郎的房间。
梅郎已经无力吐槽他了,痛心疾首的以手扶额,这家伙是想气死老子啊。跟个阴魂不散的饿死鬼一样,看着自己色迷迷的。自己以前怎么就没听说过这家伙那么色。不是游戏花丛么?还欲求不满?对着个男人都能流口水,宁慈你没得治了!
梅郎心里懊悔,自己怎么就扯上了这么个麻烦。
堂堂的宁慈公子想也知道,自己在梅郎的心中已经毫无形象可言了。反正他自己也不在乎,只要能够让梅郎接受他,也在所不惜。
“梅师弟给你添麻烦了,我会好好教导他的。这里不收留江湖中人太久,还请宁慈公子早日离去。”说完走人。
“什么?梅郎他不回去吗?”宁慈连忙问。
停下脚步,宋岩回答:“师弟决定留在少林寺。”
那家伙脑子有问题啊,是故意的吧。
“我说你脑子有病啊,你想跟着就光明正大的跟着好了,干嘛要露出破绽让我发现?!”梅郎指着房顶的宁慈大骂。
“梅郎,你好厉害,这都能发现我。”宁慈摇着扇子说道。
“噢哟,斯文败类?你不要阴魂不散的大晚上的出来吓人。”梅郎确实被宁慈给吓一跳。
“宋兄,梅兄弟,你们这是在赏月?”
“赏你妹。”可以确定这斯文败类宁慈是在偷听他们讲话了。
“是啊,心远。”郑海无奈的叹气,心远就是爱瞎操心。现在天气晴朗,但是风还是有些冷,郑海上前拥住消瘦的心远:“回屋吧,给你加件衣服。”
微微点头,任由郑海抱着自己。
远处,梅郎手拿宝剑,追着不知好歹敢调戏他的宁慈大打出手。
于是两人一个气哼哼的骂人加打人,一个就温吞吞的甚至斯文的优雅的利索的躲避着对方的拳头,还一边笑呵呵的调戏。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武功高过梅郎不知多少倍的宁慈成功的把梅郎拉上床,做某种原始运动去了。
后来啊,在盟主府就多了一个人,那人便是梅郎了。
现在宁慈很怕梅郎知道真相,也怕梅郎知道了自己有多么的自私和毒辣而离开他。
“什么?你好像有什么瞒着我的样子。”梅郎不明所以。
“没什么,你老是跑我弟那里去,都不陪我,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宁慈邪笑着挑起梅郎的下巴,轻佻的说道。
“你娘亲早晚会要你娶亲的。”知道梅郎不喜欢被束缚,宋岩无奈的说道。
“呵呵,我娘逼我,我就逃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女人。”梅郎不以为然。
“我呢?”宋岩问。
两人这么聊下去的后果,自然是惹的两人自家的爱人打翻了醋坛子,那酸味啊,飘的好远好远,十里飘酸啊。
宁心远的爱人,那个轰动整个爻国的郑海,竟然是心远的爱人!梅郎狠狠的吃惊了。
宁心远轻笑,他说:我也没有想到,他会是我的爱人。
其实不得不说,梅郎是个很专情的人,虽然被被无心公子的俊美给电了一下,梅郎却没有心动的感觉,想亲近他倒是真的,或许以后会成为知己吧。
令人高兴的是,大哥对梅郎的态度很好,似乎很喜欢这样直来直去火爆脾气的梅郎。
宁慈心道:大哥身处朝廷那种充满各种算计的地方,喜欢没城府太深的人,梅郎这性格,讨大哥喜欢是毫无疑问的。
最终梅郎还是决定跟宁慈去见宁慈的老爹和大哥、五弟。
“怎么有种丑媳妇见婆婆的感觉?”梅郎不禁感到脊背都恶寒起来。
结果,真的见到了那个传闻中的武林盟主和爻国的左相还有那个传说中只闻其人不见其人的无心公子后,梅郎凌乱了,不,是吓傻了!
把这事情跟梅郎说了,梅郎一语不发。脸上似乎写着:我很烦,不要来惹我!
宁慈识趣的不再提,把梅郎拉上床就脱他衣服。
“干什么?”梅郎很不爽,刚刚画的哆啦a梦被一个小女孩硬是说成了是怪物,能不让梅郎伤心么。
鸢城
一家不大不小的书店里,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男子伏案作画,只是作的画实在是让人忍不住想撞墙。
来自21世纪的人,在这个世界生活那么些年,十二岁以前的记忆已经模模糊糊不甚清楚,但是梅郎却一直都记得,自己看过的那些漫画。
宁慈那段时间一直都被梅郎拒之门外,梅郎心情暴躁,失去亲人的痛苦让梅郎变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是人见了都得绕道走。
对梅郎的打击之大是宁慈没有想到的,在梅郎面前,心里更是愧疚。
自己的满腔爱意被无情的拒绝,让宁慈一度想要废了梅郎,让他逃不开自己,宁慈终究没有那么做,舍不得。
“你怎么在这里?哦,你不是被你老爹给拉去跑腿了吗,有空来我这儿?”刚睡醒的梅郎脑袋还有点迷糊,说话的语气也就没有那么让人难堪。
只是,梅郎很懊恼自己越来越习惯宁慈出现在身边了,他来竟然没有丝毫发觉到。
在梅玲刚去世的那段时间里,一直都是宁慈陪在自己身边,虽然总感觉有什么地方很奇怪。
宁慈一直都记得,梅玲为了自己孩子可谓是伤透脑筋,可梅郎丝毫不领情。
这一次,是为了不让自己孩子走上一条歪路么?宁慈冷笑。
当梅玲坚决的说拼死也要让宁慈得不到梅郎的时候,宁慈起了杀意。
狠毒的眼神一闪而过,宁慈眼中只剩下了对梅郎的怜爱。宁慈轻手轻脚的走到梅郎跟前,仔细的看着梅郎。这些日子以来,梅郎清减了不少。心疼的轻轻抚了抚梅郎额间的发,白皙的皮肤在树叶间投射来的光斑打亮,更显得透明。忍不住撩起几缕发丝,印上一吻。
“你知道吗?为了你,我做了一件会让我宁慈终生愧疚的事情,但是,我不会后悔。”宁慈轻声的说道,这几句话,熟睡的梅郎一辈子都不会听到了。
梅玲是个聪明的女人,不然怎么可能能够在她毫无后台靠山的情况下,能够把梅芳楼做大到整个鸢城闻名,甚至整个爻国都知道的春院?可见梅玲手段高明。
梅郎说之所以弄字画铺子,是乐得清闲,生意好还是有得赚。
搞了间铺子,从各个地方搜罗来乱七八糟的字画就开张了,都不是什么名画也不是什么名人的字迹,就是一些装饰的玩意儿,这经营的极为不上心。
开张第一天没有人,第二天还是没有人,第三天……鸢城的人们听说梅小老板开了个字画铺子,都赶过来围观,还很给梅郎面子的买了一些东西。
把发带解下,长长的黑发倾斜下来,三千烦恼丝啊,梅郎如是想,打理起来很麻烦,要不剪短发吧。
今天的月亮一点也不圆不亮,走廊的灯笼发出朦胧的光,照不亮整个院子。
“不去睡觉,到有心情赏月?”宋岩坐到梅郎的身旁。
留下来的一些姑娘都想要跟着梅郎,却被梅郎恶声恶气的塞钱打发走了。
废墟前的梅郎脸色铁青,想起这场火灾的起因是因为柴房着火救火不及时而导致烧了整个后院就气愤;前院也被殃及,烧的七零八落。到底是谁让柴房着火的?要是让我知道了一定把他千刀万剐!
梅玲走了不到半年,梅郎越发脾气不好,现在鸢城的人们都怕他了,女孩子们也不愿意接近他了。
这次还是火急火燎的赶回去,五天的路程硬是四天赶到。
看着被烧毁的房屋,还有重伤的娘亲,梅郎傻了。梅郎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一直都是顺风顺水,从没有经历过如此大的打击。
在这个世界待了有六年之久,对梅郎来说,最重要的人莫过于梅玲和师傅。师傅已经走了,难道娘亲也要走了么?现在自己的唯一拥有的立足之地也毁了。
我是喜欢男人,可我绝不会喜欢宋师兄,也不会喜欢宁慈。又不是天下没男人了,这俩家伙真讨厌。
梅郎现在最烦恼的就是师傅重病,师傅真的重病了。
心情差劲,寺里面谁也不敢招惹梅郎,谁招惹谁倒霉,就连宁慈都安分了不少。
“梅郎,你要负责。”穿戴整齐的宁慈温温的向暴跳如雷的梅郎陈诉。
“你是男人,又不是女人,负什么责?”上了你,又不一定要娶你。
“你玩弄了我竟然那就抛弃我了?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怎么能……”
“你这家伙,你是女人嘛,叫的那么媚,怎么好像是我在强奸你似的。”真是见鬼了,梅郎有那么受不住吗?爽成这样。
宁慈也觉得很爽快,主要是心理上的,梅郎太会叫床了,恐怕整个少林寺都听得见。宁慈听了就越兴奋,越兴奋就发狠的用菊花奸梅郎,到最后,梅郎迷迷糊糊的只知道不要不要的叫。等到射出来了,梅郎哭的嗓子都哑了,他自己也射了出来,还想再来一次,一看梅郎已经晕了过去。
宁慈内心有一种无力感,随后就是:这梅郎真不禁操。
“轻点,轻点呜呜~”梅郎想夹紧腿,却被对方分开,第一次被别的男人用手服侍的感觉既羞耻又爽的停不下来。
宁慈算是捡了个便宜了,他停止了帮梅郎抚慰下体,另一手插入梅郎的口中,玩弄那细嫩的舌头,梅郎呜呜的拒绝,却在药力的作用下只能被玩,湿淋淋的手指看得宁慈是浴火更旺盛了。
看梅郎也是不愿意被插的,他想了想,还是自己来吧,退下了亵裤,姿势别扭的开拓自己的后穴。
侵入口腔的舌头格外狡猾,一直在戏弄着他,被亲吻的身体越发难受,身子越发软绵。
吻够了后,宁慈喘着气问,“需不需要我帮忙?”宁慈艰难的咽口水,因为梅郎衣衫半褪的样子实在是太性感了。
“滚……没看到我,唔。”梅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对宁慈的身体并不觉得厌恶,刚才宋师兄吻自己,自己还觉得恶心!
宋岩爬起来再次扑到梅郎身上,然后再次被推开,就这样循环了十几次后,宁慈忍无可忍的跳下去,一掌把宋岩劈昏。
“这神经病,磨磨唧唧的,本公子都看不下去了。”学着梅郎骂脏话的宁慈把宋岩拖到门外,一脚给踢出去,关门,一气呵成。
宁慈来到床边,把梅郎提起来:“你这样子可真是诱人,还有这声音。”
只是……
猜猜宁慈看到了什么?
宋岩竟然压在梅郎上面?
当然,梅郎是不知道宁慈的心思的,还在各种贬低宁慈呢。
宁慈对付梅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这家伙简直盐油不进的主,不管宁慈怎么明示暗示,梅郎就是能够听不出真正的意思,还歪曲事实。
从没有见过这么傻,不,是单纯的人。宁慈抓狂了,想他一个女人堆里混出来的,竟然拿不下一个男人!
也就是说梅郎要剃度?宁慈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事实嘛,不过是梅郎打算陪师傅一段时间而已,介于某个暗恋梅郎的师兄,就对宁慈这么说了,目的自然是要宁慈走了。
为什么?情敌啊,情敌当然得赶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