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车子稳稳停下,贺知州拍拍他被鸡巴撑得鼓囊囊的脸颊:“小骚货,到家了。”
谢辞眸底流露出兴奋:“那贺先生是不是可以操我了?”
贺知州额上青筋一跳,恶狠狠地掐住他下巴:“操你,操死你!”
并且,他尝到了比深喉还深喉的舒爽,因此故意控制车速,时快时慢,往往在谢辞猝不及防的时候突然加速,肉棒就会深深插入喉咙,其中滋味销魂蚀骨。
谢辞起初不适应,噎得难受,几次之后,他竟从中品出一丝快感。
无他,时快时慢的车速除了让他把肉棒吞得更深,也能一定程度地挤压他骚穴内的跳蛋,给他最直接的刺激。
谢辞不语,弯腰亲了一口昂扬的龟头,用行动表达喜爱。
贺知州身心舒坦,手指蹭了蹭他湿润的唇瓣:“喜欢就给你吃,含射了有奖励。”
谢辞眼睛一亮:“什么奖励?”
贺知州一转头见座椅上流得满是骚水,啧啧出声:“小贱逼太不要脸了,水流成这样,得多大的鸡巴才能堵住?”
谢辞趴在他胯间出声:“贺先生的大鸡巴就可以了,骚逼好痒……跳蛋还在震,啊——进得更深了……”
说话间,贺知州猝不及防减速,滑出一点的跳蛋重新捣入穴内,谢辞含着鸡巴呻吟。
贺知州卖关子不说,引诱他继续为自己口交。
谢辞抓心挠肝地想,同时使尽浑身解数伺候他,企图短时间内让他射出来。
然而,贺知州素来持久,路程过了大半,他没有任何要射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