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伸手一扣,刻意把占了淫水的手指当着言墨的面舔了舔,喉结滚了滚,淫液便都进了嘴里。
色气的动作看的言墨浑身发烫,竟是忍不住悄悄地开始摩擦着自己的逼。
鸡巴抵在逼口试探性的摩擦,带来轻微的痒意,湿润的穴口嘬着男人的龟头,似乎是在叫男人赶紧进去。
微烫的掌心不停的在言墨雪白的皮肉上游走,引得他无数次地颤栗,衣服也被男人粗暴的剥了下来,露出诱人的身体和微微鼓起的奶肉。
而言墨始终用憧憬的,爱慕的,信任的眼光看着他,仿佛他做什么怀里的小孩儿都不会反抗一般。
“墨墨真好看。”
怎么,怎么可以这样说?
言墨想要把腿并上,但到底不敌男人力气大。
“没关系,爸爸不嫌弃墨墨的骚逼,而且爸爸现在就要用他了,墨墨是不是期待很久了呀。”
言墨以为是男人不喜欢他的小逼,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爸爸,要是不喜欢,墨、墨墨可以去做手术,爸爸想让我是什么性别,都、都可以的…”
他刚想把腿并上,不想让男人在看那个让人生厌的器官了,谁料男人用大拇指两手摁住阴唇将逼掰开,粉嫩的逼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肉嘟嘟的阴蒂还颤了颤。
终于,
成为了爸爸的人,
好幸福啊…
伴随着男人最后几下用力的深顶,言墨又一次被送上高潮,男孩儿急促的短叫了一声,从鲜红的逼口又喷出不少清澈的水液,都喷在了男人的鸡巴上面,打湿了耻毛和阴囊。
“要、要去了,被爸爸操到喷水了,唔…”
高潮的逼肉紧绞着鸡巴,男人被夹的有想要射精的欲望。
“墨墨觉得舒服吗?要说出来爸爸才知道,才会更疼你啊。”
“小骚逼已经不痛了,好喜欢爸爸操小逼呀,好舒服,想、想一直给爸爸操,”
“大鸡巴好大,唔…捅到子宫了,唔,好涨…”
太大了,太硬了,真的、好疼……啊!言墨觉得自己痛的都没有办法思考了。
男人把龟头顶进小逼里便不再动了,他不希望小孩儿想起初次记忆便满是痛苦,那样只会对性事产生恐惧。
“嗯…唔…没、我没关系的…爸爸,不疼,真的”明明痛得眼泪都止不住了,却偏偏还要逞能,冲着男人露出笑容。
可到底还是技术不娴熟,牙齿碰到了脆弱的鸡巴。
男人放在言墨发间的手紧了紧,把巨物从他口中撤出。
言墨忙检查有没有把男人磕坏,发现没有后,爱怜地亲了亲肉冠,抬起憋的通红的双眼,咽了咽口中的淫液,有些抱歉的和男人道歉:“对、对不起,弄疼你了。”
言墨娇腻淫荡犹如发春的叫声让他控制不住,一下顶了进去。
好、好痛…好像、要死了。言墨高高仰着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阵的哀嚎。
“不、好、好痛…”言墨的小脸痛的发白,却还是保持着门户大开的姿势,只是上唇紧紧咬住了下唇。
他打开床头柜的小灯,在暗黄的灯下小孩儿鼓鼓的奶肉和泛红的逼肉一览无遗。
小孩儿在他难以忽视的目光下小逼猛地一夹,一股细流喷了出来,打湿了床单。
“骚兔子流水了。”
言墨看着直直的指向自己的大屌咽了咽口水,瞬间就把刚才的事情忘记了,仰起头眼里放着光,还主动把自己的逼掰开向前送。
“爸爸快来操墨墨的小逼吧,里面真的好多水的,肯定比别人的好操。”
男人笑了笑,小家伙还挺记仇。
男人不顾言墨的阻拦,俯下身,将鼻尖抵在缓缓流水的逼口狠狠闻了闻,然后有些故意的,带着点羞辱的说道:“墨墨的逼好骚,味道好重。”
“你、你胡说,”言墨难堪地几乎一瞬间就红了眼,“我每天都有好好洗的!”
“是吗?可是闻起来,就像是发骚的兔子呀,真骚呀!”男人说着,又深深嗅了一下。
他紧皱着眉头将濒临爆发的鸡巴抵在言墨最深处的子宫外研磨了几下,开始射精。
许久未发泄过的精液量很大,有力地精柱搭载子宫口,言墨险些以为爸爸尿在了里面。
唔…
小美人摸摸自己的肚子,巨大的阴茎可怖的形状在肚皮上能隐隐看出来。
唔…是爸爸,好喜欢…
……
男人想,可能真的栽在这个小孩儿手里了。
他尝试性的在小逼里缓缓律动,小孩儿也渐渐得了趣,可能是双性人的身体过于敏感淫乱,言墨竟然还嫌他慢。
“快一点、快一点啊…爸爸…唔、爸爸,好爽。”
男人把言墨拉起来扔在床上,“我怎么不知道我的养子还是个双性人。”
言墨的小逼长得极为漂亮,白胖的阴户紧紧的闭着,肉丘似的不让人窥见其中的风景。
理智即将被瓦解的男人有些懊恼的在这个逼上拍了一巴掌,力道不重却打得汁水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