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找点事干,九月马上又有新的英语比赛,别找我讨奶吃,滚滚滚。"
展秋自讨没趣的抱着小吉走了,还被苏盛千提醒别忘了带上门。
他确定门有关上才放心,刚刚凌远羽大气都不敢一喘,掀被查看凌远羽有无不适。
不会先敲门,直接开门进来的通常是展秋。
"不是我要说,你怎么一放假那么难见到人?"
苏盛千坐起身一脸起床气,不耐烦的道,"就分开几天而已,想我了?日子没法过了?"
鼻腔里被灌满汹涌的草木味,磨擦的热度破坏他的思考,男生的肉体表现总是很诚实,苏盛千硬挺的男根插进他的裤脚里,抵着他勃起的小阴茎,以大欺小。
他抱着凌远羽,让他靠着自己的颈窝,"我不像展秋受欢迎,没那么好说话,外人看来我或许很自大冷漠,我不需要其他人明白我,可是唯独我所爱的那个人不一样,我就只会对他一个人好而已。"
但是,凌远羽好想告诉他,这世界上并没有地久天长的喜欢啊。
搞了老半天,兜了一大圈,不就是想睡他吗?想操男的是什么滋味,凌远羽的紧张感瞬间解除,冷淡的说,"我要睡了。"
他背过苏盛千,在已明白苏盛千的想法后,认为无须多谈。却被苏盛千扳过身子,庞大炽热的身躯压在他身上,凌远羽来不及躲避,双唇被人嘴封住。
苏盛千知道他的能耐有多大,对于要制伏凌远羽这件事他可没敢掉眼轻心,仗着身长优势,压制他的手脚,但凡凌远羽没那意思,他又会让展秋频繁对他作出那些事?
"不用帮我出,不需要。"他又不用给苏盛千养,机票车资的钱还没摊呢。
下车到进门这一小段路,几万块钱在那边转来转去,凌远羽说他再转回来要直接离开,苏盛千才肯听话,"不是说要骗我的钱吗?"笑意不明显的问道。
"才这点小钱,我要骗更大的走。"日用品也分毫不差的送进家门口,摆在桌上。
"好,我的错,那就不去你家了,你缺什么,我载你出门去商场买。"
苏敏在旁窃笑,还说他很可爱。被一个未成年的小女生说可爱有没有搞错,让凌远羽觉得自己用错方法。
所以是连他妹妹都了解了多少?
凌远羽这人嘛……通常都会口头上装作无事,实际要秏光对方耐性。
心想也好啦!当年韩晓莲造的孽他来了结,反正跟谁睡不都是睡,看清真相,早腻味早分开。
苏敏打过招呼后,也一起坐下用餐。
"嗯……真是抱歉,结果要让你失望了。"
"连连,你会接受我吗?"
凌远羽无奈,"你不是都知道韩晓莲是男的了吗?韩晓莲也已经知道你的心意了,不需要遗憾想说得话没有说出口。"
凌远羽心情出乎意料的甜美,大概就是吃到久违的官粮。
差点忘了,他是邪教成员,苏盛千真想看这人的脑子里装了什么,嗯?好像就是他跟展秋被捏造的糟糕事而已。
撵走展秋后,苏盛千告诉他等等中午用餐,先见上苏母一面,吃完早餐,他载他回家一趟拿点日用品,苏盛千希望这段时间里凌远羽能住在他家,他会排开事情陪他,两人好好的培养感情。
"操,"小吉看到展秋进来,惯性扑上去给他抱,"苏盛千,一起出去找乐子吧!"
"不了,你找我妹我弟去。"
"都未成年,别增加我的罪孽,残害你家的幼苗好吗?"男同学的生日宴主题内容会是什么生命大和谐吗!
他就是抱着苏盛千,无声的拍拍他的背而已。
初恋通常是无疾而终的。
早上苏盛千听到门把转动的声音,马上用被子把凌远羽藏好,他的床上本来就堆了许多抱枕要给小吉挠爪爪用的。
"唔……"
男性贺尔蒙爆发的冲动袭来,结实的肌肉把他深深压在乳胶床里不得动弹,僵硬的身体被吞噬般的激烈热吻,逐渐失去挣扎的力气,可是苏盛千没放过他,非把他亲到快哭出来才放开他。
“嗯呜……嗯……”
苏盛千大包小包全提了走,他也只能跟进去苏盛千的房间,垂头丧气地把东西拿出来整理。
"那不值钱的也送给你好不好?"苏盛千又问。
他停顿一下,没抬头,"不要,免费的最贵。"
苏盛千说去买就是让他随意挑,人在购物中心里熟门熟路,凌远羽拿东西好像也懒得多看价钱,苏盛千在后头默默帮他付了。
回程他在车上,把上午的开销全部转回去。
"给多了。"苏盛千到家又把钱原封不动的转回去。
苏敏妹妹目测起来,身长比他高,是他矮成残。
他身上的短裤有再换过一件,那件沾满干涸的精斑。没蹭出什么火花,反正就单纯的压迫感造成的遗精,他脱下冲澡的时候好对不起苏敏。
"我不想让你知道我住哪里,你会发现我家徒四壁,而我是来骗走你身家的。"凌远羽闹着要苏盛千帮他抹酱,夹肉片,还在苏敏面前乱扯一通。
"你是不是比较喜欢展秋?所以不能接受我?不能再接受别的男人?"
这又关展秋何事了?喔……凌远羽瞬间懂了。
他庆幸关了灯不会被人看见他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