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一暗朝着那边走过去,走进了才听到那人嘴里呻吟的什么“好痒啊……谁来帮帮烟儿啊……呜呜……”
就看到一个绝色美人眼神迷离的躺在草丛里,双腿夹着劣质的轻纱摩擦着,想疏解却不得章法,轻纱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间,堪堪一扯就掉了,乌黑的头发散披在身后更衬得他皮肤白皙。
听着哭得还挺伤心的,边哭又边在花穴上抹匀了一层,小嘴还紧紧的吸着白葱一样的手指,木凌烟眼神迷离感觉自己快被欲火焚烧了,小巧的性器直挺挺的立着,却没有释放。
恨不得找根棒子捅一捅也是好的,感觉自己剂量弄多了,像个母狗一样只希望有人来安抚自己。
木凌烟:第一次抹春药我也没经验啊(???︿???)
木凌烟没想到这药效果这么好,才刚刚抹上就有了感觉,连忙如法炮制的抹上了另外一边。
然后躺下大张着笔直白皙的腿,手上带着晶莹的脂膏往自己的花穴探去,一边呻吟一边细致的将膏药抹在了大阴唇,小阴唇上,在小豆豆阴蒂上狠狠的涂了两遍。
“嗯……啊……”破碎着呻吟颤抖着挖了一大块指尖顶开冒水的穴口在周围涂了一圈,探进去慢慢的在周围的内壁上抹了一圈,呻吟道:“呜~快坚持不住了……呜~”
系统连忙提醒道:“宿主,目标人物要来了……”
木凌烟还有一丝意识,连忙把自己将轻纱穿上,到也好穿松松垮垮的系上,敏感的花穴配合的吐着蜜液,潺潺的流了出来,连忙躺在一个极易被发现的地方,浑身燥热,不断的扭着腰身。
箫寒玉经过一片草丛的时候,听到了隐隐约约的抽泣声,心里一惊想:自己不会被发现了吧
边哭还又边挖了一坨伸进去触到一层壁,感觉中间有个圆孔,在那层壁的周围挖了挖涂了涂,还用指尖将一点膏药送到那个圆孔上。
“好痒啊……呜……小骚逼想被干……”又把手指伸进那张紧致的小口,前面的花穴就潮吹了。
木凌烟哭着打饱嗝道:“呜……药白涂了……都被骚水冲出来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