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隆起的肚子没什么关系,即便是魏璐问起,也可以用“胖出了啤酒肚”这样的借口敷衍过去,胀大的胸部更亟待解决。
趁着魏璐下楼抽烟,我拽着江麟躲进书房,让他替我好好解决了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积累起来的奶水,多亏了敷贴,虽然胀痛酥麻,液体并没有溢出。
我当着江麟的面换上两张新的敷贴,又让他帮我裹起两圈绷带,在魏璐敲门问我们躲在书房里干什么怎么还锁门的时候,我堪堪做好表情管理,软着脚挪进了他的房间。
好在江麟长了张下至三岁小孩,上至八十岁老太都喜欢的脸,听得江麟两句问好,我妈立刻喜笑颜开,夸他长得又高又帅,举止大方;听说他会做饭,立刻回踩我这个废物儿子,说我四体不勤五谷不分。
就差一句“魏遥能嫁给你是他的福气”了。
无语。
回想一下,上一次我哥来出差的时候,我还是和小罗合租,送走我哥和捡到江麟也就是前后脚的事情……
“昂……”我双手插兜,隔着衣服摸我的肚子,心不在焉地回他的话,“孩子四个月了不胖能行吗。”
魏璐嗤笑一声,接过江麟脱下的外套,挂到衣架上,然后冲我打手势让我也把外套脱了,随口接道:“牛逼啊,谁的种。”
我注意到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这一车厢的两个卫生间正显示着“故障”标识,因此没有人在这附近排队上厕所,而我们从里面出来的时候,也似乎并没有人注意。
幸好幸好,我偷偷感慨着,同江麟远远地落在下车的旅客队伍的最后。
……
压下将要脱口而出的呻吟,我摸黑从床上爬起,走出房间,钻进书房。
借着窗外的月光,我看到江麟正仰面熟睡,即便是光线昏暗,也无法遮掩他的昳丽。
闻到了熟悉的江麟的气味,我浅浅呻吟一声,不断泛滥上涌的饥渴催促着我摸上窄小的床面,我抓着他的被角,从下钻进了江麟的被子里。
江麟没有动,从我的角度只能看见他的嘴巴和鼻尖。过了不多久,也许只有几秒,像是妥协一般,江麟挣开我的手,把我推了一把,让我背靠着门,他把我的卫衣同打底衫一齐向上卷起,露出了我正涨得起劲的乳肉,示意我自己抓好衣服。
他摘掉了碍事的鸭舌帽,顺手扣在我的脑袋上,然后半蹲下身,扶住我的腰,一口含住了一边的乳头,他的唇舌触碰到敏感疼痛的乳头时,并没有选择安抚,而是立刻吮吸了一下。乳孔本就半开着,这一下通畅流淌的刺痛和快感混杂着,顿时击穿了我的身体,我的腰腿一软,极为短促地“嗯”了一声,差点滑坐下来。
江麟适时地扣紧了我的身体,抬起眼睛,瞪了我一眼,这一眼看得我又硬了起来,这着实怪不得我。
事情当然没有我想的这么简单。
我在剧烈的燥热中醒来,下意识地摸上小腹,那里正在发烫,我顺着皮肤向上碰触到酸疼的胸部,结果摸到了满手的湿滑,“操”我不由自主地骂道,回应我的是魏璐困倦含糊的“魏遥你说什么?”
我吓得清醒过来,浑身突发的躁动更为剧烈地席卷了我的理智,我察觉到我的身体深处正随着发热的小腹抽动,挤出汩汩的热流。
家里并不大,三室一厅,我不常回家,客房改成了大书房,以往通常是我和我哥睡,极偶尔我也会心血来潮一个人睡书房。江麟的到访,魏璐理所当然地请江麟睡书房,让我和他挤一挤。
我当然不想这种事情发生,光是想到我如今这样变态的身体被别人发现,这个人还是我亲哥,我的头就快要爆炸了。但无论怎么说,自己有床不睡,跑去客房和室友挤沙发床也过于不合理了一些。
顶着家里人逐渐异样的目光,在我妈准备当着江麟的面开口询问我们的“真实关系”之前,我咬牙接受了安排。
“还有谁,江麟的呗,人不都带回来了?”我裹紧了衣服,拒绝了他的好意,家里的空调远不如公司的中央空调给力,加上害怕暴露身形,睡觉之前我都不想脱掉外套。
魏璐拎着行李箱进了书房,并没有听见我的话,反倒是厨房门口突然出现一个人影,挥着锅铲朝我走来:“遥遥,胡说八道什么呢!”
“……妈,你在家啊……”对上我妈我秒怂,但我说得也算是百分之百的实话,但这个实话说出来也没人信,我立马回头同江麟使眼色。
我不是交友广泛的人,小学之后就没有同学来我家做客了,因此我家人对于我要带个朋友回家的事,是半抱着不信,半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我哥是最早知道我要带个朋友回家的人,但见到江麟的时候仍然有些诧异:“魏遥,你怎么没说你朋友这么一个大帅哥啊。”
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看不出来你对帅哥有兴趣啊?”
魏璐无视了我的嘲讽,接过江麟拖着的行李箱,把他领进了我家,还不忘回头批判我:“半年不见胖了不少啊,终于不是一副瘦鸡样了。”
被子暴晒后的香气同江麟的身上海水的微腥气息混在一起,我脑袋发热,被裹住的胸乳疯狂地泌乳,我拽下他的裤子,隔着内裤含住了他。
“外面没人排队,”江麟熟练地揉弄着揉弄挤出最后一点液体,重重地在胸乳上咬了一口,我能看见扩大了不少的深色乳晕周围留下了一个他的齿痕,江麟从他的裤兜里掏出一个无菌敷贴递给我,示意我贴上,“但是,快到站了。”
原本听了前半句话稍稍放松神经的我,在听到他的后半句话时,马上又紧张起来,配合着我七上八下的心情,江麟转移到另一边的胸肉上继续努力。
我们踩点下了高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