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我的耳朵铁定变成了深红色。
更恐怖的是,我的身体对他的话反应十足,乳尖几乎是瞬间就硬挺了起来。
我急忙想要穿戴好这碍事的东西,江麟挡开了我的手,从托住我的乳肉,然后用那片小小的布料,环过我的身体,在我的背上扣好。
“比起接连不断地射精,”江麟似乎也有所察觉,压低了声音接着说道,“还是得先受孕才行。”
“……操你的,”我的理智疯狂燃烧,站起来同他对视,艰难挤出几个字,“老子他妈有那功能吗?”
看上去并不像在回答我的问话,江麟面无表情地点点头,配上那张端正的脸,似乎还带着笃定:“你太敏感了。”
“……”绝望地捂住我的脸,将右手的大拇指塞进嘴里,抑制自己发出可耻的呻吟。
江麟又凑上来,温顺地捧住我另一边未招待过他的胸部,吻舔吮吸一番,像是依依不舍,结束时用舌尖来回拨弄着我经过一番作弄已经大得如同成熟樱桃大小的乳头后,才站起来,拉开我的双手,终于脱去了我最后一件衣服。
我不记得我是否有说过,江麟长得很好看,并非那种嚣张乖僻、渗透侵略感的帅,也不是时下最为流行的丧盐系,只是单纯的,各种意义上的,像是一个阳光(虽然他本人的神情从不见半点阳光)正派的帅哥的那种好看。
商场里的空调打得很足,江麟停下了对我的束缚,另一只手掀开我的底衫,将我另一边等着他临幸的鼓胀的、硬挺的胸部露了出来,即便这样,我还是热得快要烧着一般。
“啊哈……啊!”发烫的小腹抽搐两下,我知道我即将再次高潮,江麟终于放过了我的胸部,隔着运动裤,按住了我的性器,被突然压制的射精欲望让我霎时间清醒过来,对上江麟的视线。
“叫轻一点,”江麟红润的嘴唇上还留着一滴浅白色的奶液,他声音低哑地说,又想到了什么,慢慢地说,“算了,如果有人来,我就告诉他们……”
“你想受孕吗?”即便我清晰地感觉到江麟的性器正愈发胀大,埋在我体内一跳一跳地蓄势待发,但江麟仍然一动不动。
“你的这里会塞满卵,”江麟扣住我小腹的大手微微用力,“卵会日渐长大,将你的生殖腔撑得变大。”
“你的小腹从这里隆起,从像吃多了一样,变成比足月娠妇的肚子还要鼓胀。”
“……好大,”我不禁开始想象我穿上衣服之后的样子,本以为增加了一层束缚,会更加不明显,哪知道直接从桃子变成了馒头,我的脸上几乎要挂下黑线,“但是不坠痛了。”
江麟轻笑了一声,我从镜子里看他,他也在镜子里看我,脸上还是看不出什么笑意,手探进了我的裤裆,按住我的小腹。我往后退了半步,屁股抵上他腿间鼓起的一团。
“魏遥,我忍不住了。”
24
起先,我的手抓着他脑后半短不长的头发,和我细软有些褐色的头发不同,江麟有一头黑色的、粗硬的头发。我抓着他的头发将他的脑袋往后拉,我不敢太用力,一来他的尖牙正含着我的乳头,我倍感威胁;二来他的一只手紧紧扣着我的后背,我也着实使不上太大的力气。
我并不是因为明白了我动作的徒劳才停下的,而是因为他重重的吮吸,和单手揉捏我贮满液体的、饱胀的下半部分胸肉的动作才停下的。
骤然被束的感觉令我呼吸一滞,敏感的乳头和乳房皮肤同陌生的布料相贴的感觉更是让我头皮发麻。
不由自主地低头看了一眼,原先就很是可观的乳肉被拢在合适的服饰内,小小的布料只遮得住我的乳头,上半部分被挤着向上隆起,我觉得胸口一闷,差点呕吐。
“不要再喷奶了,沾湿了就不能结账了,”江麟从后环住我的腰,“最大码了,怎么样?”
我不知道他的鱼脑在想什么,我试图伸手抢夺他手里的衣服,被他轻而易举地躲了开去,把沾了我奶水的底衫扔在一边,弯腰从放在地上的衣篮里拿出一件内衣,举至我的身前,语气好似无奈:“转过去。”
隔壁间的人似乎试穿的是条裤子,因为那人没有站稳,打了个趔趄,重重地撞在木板墙上,我吓得一缩,几乎是躲进了江麟的怀里,意外顺从地听从了他的指示。
江麟从身后半搂着我,将那东西套在我身上,我仍然觉得不爽,更多的则是无法避免的羞耻,自己来已经足够令我崩溃了,现在身后站着个江麟,我愈发焦躁不安。而江麟显然没有这个烦恼,他扣住我的肩膀,咬住我的耳朵:“你想在这里受孕吗?魏遥?”
比起人鱼,他更适合扮演海员。
此刻的江麟正用他那双正直无比的眼睛盯着我,一脸理所当然地对我说出不堪入耳的话语:“太快了魏遥,你不能再射了。”
似乎有人走进了隔壁的试衣间,脚步声在不远处停下,随之传来搭扣帘子的声音,“……”我抿住嘴唇,将咆哮的冲动按捺下去。
“……什么?”我哀哀地看着他,眼眶发热,既有情欲蒸腾的原因,也有羞耻和恐惧的催化。
江麟的手指灵巧地掐住我完全勃起的阴茎头部,微微用力,我深吸一口气,不自觉地挺起了胸部,看起来像是将另一边的乳房送到他面前一样。见到我的反应,江麟似乎很满意,淡淡地开口:“我怀孕的老婆涨奶涨得厉害,实在是不得已。”
我浑身狠狠地一颤,酥麻沿着腰椎一路迅速扩散到全身,江麟似乎过于熟悉我的身体反应,同时在我的乳尖揉捏几下,我再次上下一起喷出了液体。
“变大的腔体日夜挤压着你的前列腺,发育成熟的卵来回碾压你的腔口。”
来不及挣扎,江麟一把扯去了我的裤子,他拉下拉链,勃起的阴茎抵在我早已湿透的穴口,不由分说地直接肏进我的屁股。
我尖叫一声,被他箍住腰后入到最深处。
江麟并没有第一时间就开始抽插,他的手掌紧紧按着我的小腹,刚才被我无视的灼热再次从我小腹发散开来,江麟的入侵似乎打开了我体内某个隐秘的地方,难耐的瘙痒开始侵蚀我的身体,我不由自主地加紧双腿,收缩肉腔,催促着江麟。
奶水隔着已经完全湿透的薄薄的布料喷涌而出,进入他口腔的瞬间,我翻着白眼扣住了他的脑袋。视线扫过试衣间里大得过分的全身镜,停留在我眼冒金星前的最后一个画面,竟然是我抱着江麟的脑袋给他喂奶的样子……
我的小腹热得发烫,仿佛深处被塞进了个发烫的跳蛋,正在缓慢得震颤,不,如果要说,那应该不是不止一个。
本以为奶水被吮吸出来时如同过电般的感觉并不会持续太久,人的身体总是适应性极强的,我自己本身就是最好的证明了。但事实并不是这样,江麟带给我的刺激持续刺激着我的大脑和身体,他隔着衣服将我胸前的乳头来回揉捏,每当我觉得我不可能再泌出更多奶液的时候,随着他高热口腔的吮吸碾磨,小股奶液喷射时的快感又会再次将我的理智击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