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我的阴茎抽了出来,江麟“嗯”了一声,糜烂的穴口上那根半软的阴茎肉眼可见地弹动一下。我见状伸手拨了拨那短时间内还合不起来的穴口,江麟小腹抽搐一下,那处的鱼鳞闪烁一下,我鬼使神差地按住他下腹上那片被暗色鱼鳞覆盖的皮肤,微微用力。
江麟再次呻吟起来,低呼着我的名字,汩汩的淫水混着我射进去的精液便立刻从他半张的粉色穴口涌了出来,江麟的阴茎愈发挺立起来。
想到这里,我脑袋“突突”地跳起来,我在他的左乳房留下一个明显的齿痕,深吸一口气,发泄一般地扶住他的腰,用力快速挺进,更深更用力地肏他。
江麟猝不及防被我操了几十下,不知道是不是被我毫无章法的乱操,操到了不该操的地方,他重重呻吟一声,握住我腰的手更加用力,像是要把我的胯骨捏碎一般。
他的鱼尾也大力摆动起来,一股热液浇兜头在我的龟头上,他的穴肉抽搐,我的鸡巴被他高热的穴肉绞紧,我几乎是瞬间被他吸得射精了。
他冷硬的手圈住我的阴茎,我抖了抖腰,他一手握住我的性器,一手按在我的股间,微微用力——我是知道他力气有多大的。我像是被他操控着的人形自慰棒,他一边将两根手指在我身后浅浅地抽插按压,一边趁我软下腰的功夫,按着我操进了他的腔道。
“啊哈……”我没来得及遏制的呻吟从我嘴唇同他锁骨处的皮肤间溢出,同阴茎被完全高热的肉腔包裹吮吸的快感一通涌上我心头的还有羞愤难当,我愤懑地咬住他近在我眼前的淡色的乳头,用尖齿含住,刁钻地碾磨一下。
江麟壮硕的胸肌顿时绷紧,不等江麟反应,我一边吮吸着他的乳头,一边用手微微撑起我的身体,开始挺动着我的胯操弄他。
我双腿岔开跪在江麟鱼尾的两侧,用手掐住江麟的面颊,他被我吻得气息不稳,我终于决定放过他,在他的下唇用力咬了一口,迎来他压抑的呻吟之后,我俯身半趴在他身上,含住了他的耳垂。
随着姿势的细微变化,我的龟头借着他腔道里溢出淫液的润滑,挤了进去。江麟半扶着我腰的手猛地收紧,他那根比我体温低上不少的鱼鸡巴也更加硬挺地抵住我的小腹。没错,人鱼江麟的阴茎又冷又硬,我记得那些梦里他顶进我肚子时冰火两重天般的变态感觉,而人类江麟的阴茎烫得像烧红的铁棒,烫得我总担心我的五脏被他烧穿。
心不在焉地在脑子里总结江麟不同的阴茎带给我的极致体验,我的身体更加发热发颤起来,伴随着小腹的微小抽搐,我身体内部又泛起那股瘙痒的空虚感……
又是这种陌生又熟悉,冰冷却富有生命力的诡异触感。
江麟不着片缕地躺在这里,我撬开他的嘴唇,猴急地探进去舌头,握住他的大手往我的腰上带,示意他帮忙脱掉我碍事的裤子。我配合地微微站起来,一边七手八脚地捧住江麟的脸,拼命地同他缠吻在一起,一边撅起屁股,由江麟扯掉我的裤子,让我半硬的东西原形毕露,同他那也初具规模的玩意儿挨在一块儿。
江麟实在是很好亲,换气间隙,又扫过他半闭的眼睛,我亲得卖力又色情,江麟的微张的双眼透露出一丝黯金色,更多的是水汽缭绕,目光虚虚地落在我脸上,和他平时冷漠的样子截然不同。
精液一滴也不漏地被那贪吃的嘴含了进去。
我喘着粗气回过神来,抬头去看江麟。江麟仰头靠着墙壁,露出精致的颌线同布满细密汗珠的脖颈,他的胸前尽是我留下的夸张吻痕,腹肌明显,上面沾着不少他被我操射的精液。
江麟还在高潮的余韵之中,鱼尾不自然地来回抽动,他双眼紧闭,微微张着嘴呼吸,我呆滞地看着他这幅被我操得灵魂升天的样子,刚刚射精后疲软的性器又胀大一些。
人鱼果真如同那些传说故事中描述的一般淫贱迷人,我没头没尾地想着,那肉穴又热又会吸,我只要低头,我就能看见我每次抽插就会带出的那些来自人鱼体内的淫液,将我的阴茎浸润得发亮。
我每一次抽出再操入,都像是破开一片新的处女地,高温紧致的腔道从未有人来访,就被我的龟头猛地撞开,再从内部涌出一些滑腻的液体来裹挟我的性器。
江麟说过人鱼自然繁衍很难,是为什么呢,如果没有回到陆地,他会成为打开腔口让别的人鱼操进去试图让他妊娠产卵,成功繁衍的一员吗?如果一次不行,还会有无数次直到他的肚子被卵填满,胀大隆起,直至用这个高热泥泞的腔道艰难产卵吗?那之后呢?
我咬了咬牙,在江麟的脖子上印了一个暗色的吻痕,我轻轻挺动着腰,感受着龟头被那道穴口吞吐的快感,还是没有插进去。
江麟显而易见地难耐起来,不仅是他呼吸急促之后起伏着的饱满的胸膛,和他颈动脉有力而快速地搏动,还有他妄想逃过我眼睛往下探去的手。
我并没有阻止他。
他是因为我才露出这种神情的,意识到这个,我的阴茎又硬起来一些,我伸手用力摸了摸我的性器,将它往下按按。龟头挨着江麟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下滑至他那处地方,腔口外侧仍是我熟悉的稍低的温度,不小心没入半个指节,内侧却是我向往的高温滑腻。
大约是感受到了我的来访,江麟腹肌快速收紧,牙关微阖,我反应迅速地扣住他的下巴,缠住他的舌头,用力吮吸一口,引得他发出一声低哑无意义的呻吟。我感受到我的小腹滚烫,阴茎弹了一下,我握住柱体,用圆润肿大的龟头,在江麟根部及穴口附近来回碾磨,并没有着急地插进去。
浴缸里原先堪堪没过江麟鱼尾部分的温热的水正随着时间的流逝快速冷却,但我怕冷的身体却丝毫不受它的影响,如果这时候用测温枪给我的头来上一枪,大约能有40摄氏度,如果对准的是我的鸡巴,没准能有80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