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麟沉吟片刻,突然松开了我的肩膀,他看着我的眼睛问我:“是吗?”
是吗?
“魏遥,你坐上来,让我操你。”我听见江麟说。
他膨大隆起的孕肚没有一丝痕迹,只是下腹部接近生殖腔部分的皮肤是同鱼鳞的颜色渐变相接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孕,先前黑色的鳞片此刻变成了银白色,正随着他的呼吸以及肚子里的卵的活动一闪一闪地散射出七彩的光。
未经告知,也没有要照顾他那根已经完全立起来的阴茎的意思,我直接将我的两根手指,插入了他半开着的腔口。
“操!”江麟猛地攫住了我的双肩,我疼得一缩,忍不住地叫骂出声,我甚至怀疑我被他卸掉了肩膀,我诧异地抬眼看他,“怎么?”
他真像艺术家按照传说中的美人鱼创作出来的完美的雕像,我这么想着。
他的胸肌还好好地待在原地,并不像开始的梦境里出现的那样,随着妊娠而涨乳。我俯下身体,中间隔着他巨大的肚子,俯身时候,大约是压到了一些,他眉头紧紧锁起来,露出两颗牙齿——看到他这样的表情,我觉得我硬得要死。
我真是个变态,我一手揉搓他的胸部,一手扶着他凹凸的腹侧,一边舔吸起他另一边的乳头,随着我的动作,他肚子里的卵又作乱起来,他那根受了刺激而勃起的阴茎也随之同我的牢牢相抵。
同先前那半段梦境全然不同,虽然没有什么经验,也没这方面的只是,但我就是可以肯定那里的江麟绝对是人类的形态,不管是他妊娠中的体态,还是结实好看的双腿,还是被我狠狠操过的穴道。
我的手在颤抖,我未曾软下过的性器支在他的下腹上,可以感受到的,他腹部的皮肤依然是冰冷的,而被迫抵在我自己身上的那部分明显感受到我自己身上传来的热度。颇有一些冰火两重天的意味,我咧了咧嘴,想来我一定笑得很难看。
我肆意地扫荡着他的身体,除开鱼的那部分,他人类的部分被我尽收眼底。他的腹部膨大似人类妊娠八九个月大小,腹部并不圆润平坦,而是明显可以看见里面一个个拳头大小的卵的形状。
江麟并没有理睬我,我的意识被他的动作和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的快感冲得粉碎,我摸着我逐渐隆起的腹部,和我再也射不出什么东西的疲软的性器,茫然地看向江麟。如果这时候有一个摄像机能拍摄到我的神情,大约是同那些限制级黄片里被肏到目光涣散的演员毫无差别。
“嗯……”我呻吟一声,想让那变态玩意儿从我身体里退出去,江麟扣住我的腰,“不要……”我听见我自己说。
江麟肚子里的卵更加躁动,争相朝着他的下腹部挤去。此时我才隐约意识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
江麟把第一个卵送进我体内的时候,我再次高潮了,那枚卵并不硕大,但是坚硬,它随着江麟的抽插来回碾压着我的前列腺,在这样剧烈的快感之下,我所有的感觉都失真,所有的感觉又被放得巨大,连乳头都在胀痛。
我就是这么淫荡,我绝望地想着,避开他的孕肚,慢慢调整着姿势,撑住他的胸口,缓缓开始重复抬起腰部,放下臀部的吞吃动作,江麟像是一个怪异的按摩棒,我就这么艰难地操着自己。
并未持续多久,在一片窒息的快感中,我达到了高潮。
我呼吸急促地伏在江麟的身上,我也顾不上是否压住他的肚子,他的鸡巴还硬得像一根冬日户外的铁柱,深深地操进我的身体里,我身体内部的快感随着他的脉搏有序地、一涨一涨地蔓延至全身。
后面的事我又不太记得了,梦是跳跃且无厘头的,我无奈地扯了扯嘴角,灭顶的快感朝我浇来,我只觉得四肢舒畅,意识也随着我射进江麟屁股里的精液票散开了。
我回过神来时,梦境居然回到了最开始的地方。
又是浴室,这大概是我最熟悉的场景之一了,说实话,我甚至有些厌倦了。
既然是在梦里,这又有什么差别呢?
我扶着江麟的肩膀,慢慢地让他的那根算得上是非人类的东西插进我的屁股。他的龟头压过我的前列腺,我一下就软了腿,险些就到了高潮,他用手堵住了我的马眼,我几乎是哭了,软着腰,在他的引导下,把自己钉在了他的肉棒上。
这感觉,哪怕被他操了一万次,都觉得一样的怪异,又冷又热,被操到了深处,我不知道是我的肠道紧紧地包裹着他,还是他将我从内部操开了,他似乎操到了不该操到的地方,我浑身发抖发烫,如果不是他一直堵着我的精孔,我可能已经射了好几次了。
江麟沉沉地看着我,脸上像人类一般,泛着及其异样的潮红,能看出是情欲带来的,我很熟悉,因为我做了足够多的梦,见过足够多的这样的江麟的脸。真是荒诞又可悲。
“你不能操我,”江麟说,他的嘴咧开一道细细的缝,一张一合之间,我看着他白色的牙齿若隐若现,“这些卵还没有成熟,插入的性交会让他们提前娩出。”
“……”听着他犹如讲课般的叙述,我下意识地开始咬嘴唇上的死皮,“可是,这是在我的梦里。”
但他不敢动,或许是轻微的动作就能让他感受到无法承受的快感。
想到这里,我居然感到满心的欢喜,我大约是真的变态吧。我干脆自暴自弃,江麟的胸肌很饱满,同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在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点肉不一样,他的胸肌随着我的吸舔时而绷紧硬得青筋爆出,时而又因为我的动作带来的快感放松下来变成两块软肉,随我揉捏。
“够了,魏遥……”江麟沙哑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我并未留恋,直起了身体,掐了掐他被我吸得肿大了两倍的乳头,又开始关注起他的肚子。
江麟腹部的皮肤被涨得有些发青,我伸手摸上他的腹侧,感受到两颗卵正紧紧相贴,似乎察觉到我手心的温度,两颗卵活动起来,江麟极轻地呻吟一声,双手捧住了自己的腹部,我明显感到我性器的底端,一个温度较低的硬物抵了上来。
我知道那是什么,我见过,也从那个腔口操进去过,我咽了口口水,看向江麟的脸。肚子里卵的活动带来的快感让他此刻正微微扬着脖子,我可以清楚看到他的喉结滚动,他脖颈上的青筋,以及他紧绷的下颌线。
江麟的双眼紧闭,嘴唇微张,面色居然带着一丝潮红。浴室不算明亮的灯光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将他的脸分成明暗两边。
当江麟把第四个卵送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而我先前干瘪的肚子也已经微微隆起,可以清楚看到之前三个卵的形状。当我颤抖着手触摸时,那三枚卵甚至还做出了回应,在我的体内猛地挤动两下,当冰凉的卵在体内运动的时候,这感觉真是一言难尽。
又恶心又舒服。见鬼的舒服。
我慌张地看向江麟,艰难地呻吟着:“江麟,不要……”
“魏遥……”江麟轻轻地叫着我的名字,我的小腹与他的大肚相贴,我察觉到他肚子里的那些卵开始骚动起来,他的声音也变得沙哑,“对不起。”
他猛地抬了抬胯,我忍不住高声呻吟起来,我甚至听见了他的鱼尾在浴缸的积水中煽动时发出的激烈的水声,夹在一阵阵的肉体拍打声中,我被令人晕眩的快感冲刷着,失神地吐出舌头来。
我浑身高热,呼吸急促,深陷情欲,但还没有结束,江麟的阴茎在胀大。
我不用睁开眼睛,我知道我正趴在赤裸的江麟身上,冰凉又似是人肉的触感提醒着我这一事实,而大腿内侧传来的冷硬而光滑的触感提醒着我,江麟又是那副人鱼的模样(现在我已经有些爱上了,呕)。
我觉得身体有些奇怪,但却说不上哪里奇怪,身上的感觉回笼得极慢,一丝丝向我体内注入、流动。
江麟托住我的屁股,我顺势撑起我的身体,余光看着他那条攀在浴缸边沿的巨大鱼尾有节奏地上下煽动,我在他身上坐了起来。随即,我的视线落在了他高高隆起且凹凸不平的腹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