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嗔的指尖一松,花绳就软趴趴的没了形状,他意味深长地将那根白绳在指尖上缠了两圈,用力扯了扯。
“咬两下都会破皮,被捆起来会充血的吧?”
余恨一开始还没听懂,直到他视线落在自己胸口,才整个人都烧起来。
余恨嘴上说不要,手指却翻飞着勾出另一个绳样。
“我才洗的鞋,不脏的。”
拆了鞋带的鞋松松垮垮的穿在脚上,宁嗔现在不能抬脚,一抬脚就掉鞋。
余恨有些好奇:“体育课还能玩什么?”
...
“宁嗔,我他妈死也想不到你会玩这个。”
他红着脸拍开宁嗔的手,气冲冲地上楼。
这人真不知道怎么长出来的,真不要脸!
他的鞋是十二孔的,看上去就很难穿鞋带,余恨心不在焉地翻花绳,视线却一直落在他脚上,宁嗔很平淡的威胁:“你再不专心,下回绳子就不再用来翻花绳了。”
“那还能干什么。”
“用来绑你。”
被他深深唾弃的男生十分迫切地晃了晃手中的绳子:“来玩嘛,害什么羞嘛。”
宁嗔用那根白绳绑紧成圈,三两下用手指勾出花样:“来来来。”
“我真是不想用你的鞋带来翻花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