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说完这两句,他才慢悠悠地摸摸余恨的脑袋,冲他挥挥手:“小余弟弟,明天见。”
机车轰鸣的引擎声越来越远,余恨站在楼梯间里,无言良久,半晌,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头。
最终宁嗔还是在余恨家洗了澡换了衣服,余恨把他送下楼,又站在比他高两阶的阶梯上俯视他。
“以后别来了。”
宁嗔的身上穿着他的衣服,拼多多九块九包邮的短袖衫,晚风吹过,是和他一样的小苍兰沐浴液香。
被他喊了一声,宁嗔脑子还是空的,抬头和余恨对视,脑子更空了。
男生的脸上被斜着溅了一道精液,自眼尾到嘴角,黏糊糊的,流都流不下来。
因为宁嗔的精液实在是太浓了。
“你动什么呀你。”
他手腕发酸,抬眼瞥过壁钟,才惊觉自己究竟给宁嗔打了多久。
“再快点,要射了。”
“那你争争气,不要再产奶,我就再也不来了。”
他手里转着车钥匙,和余恨安静的对视,本来这个时候就该说再见,或是直接不回头的告别,可他哪样都没有选,三两步跨上阶梯,将余恨拥进怀里。
“坚强一点,不要害怕。”
“宁嗔,我要把你的鸡巴剪断。”
“...不要在我高潮的时候说这种很痛的话。”宁嗔用袖口擦干净他的脸,皱起眉头:“人家不小心射偏了,哥哥不会生气吧?”
余恨一肚子骂人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又被宁嗔轻飘飘的一句“可是我也帮过你很多次了”给堵回去,坐在床沿边一个人生闷气。
腰侧被人随意搭上一只手,余恨察觉到掌下的肌理绷紧,掌中的阴茎也不断跳动,的确是要射的样子,便低下头,更快地动作。
铃声破碎地响成一片,宁嗔射精的时候不自觉挺了腰,少年人射的急而远,断断续续吐了好几道精柱,余恨却连眼睛都睁不开,恨不得当场撕了宁嗔。
“我的好同桌,你抬头看看,你射到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