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易儿,君上,我真想死在你身上……”情迷意乱间,他细细噬咬着对方的乳尖,只觉得品尝着的这具身体简直可称温香软玉了,恶劣的在乳头上轻轻一咬,渗出一滴血珠,感受到身下人穴口一缩。
“嗯!乌元洲你干嘛!”
“干你——”乌元洲加快抽插速度,每一次撞击都能感受到内部湿热的吮吸,持续的活塞运动了将近几百下后,顺着阴道达到子宫口,深深的射了进去。
“全都进来……嗯哈……哈啊……” 夏安易低哑地喘息着,
“……宝贝,舒服吗,让我怀孕……让我也给你生个宝宝,好不好。” 乌元洲伸舌舔弄身上人的耳廓,在颈侧啃咬吮吸,留下一道道明显的红痕。
“嗯哈……呼……谁要你生了?”耳朵被含住的异样感让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君王子嗣当然越多越好,夏安易心口不一道,也是对乌元洲小小的惩罚。不过在床上说这个,倒是情趣了。
抽插间都传出了水声,频繁的声响足以让人知道他们交合的有多激烈,夏安易不遇余力的往他的口腔里抽插着,在连续顶弄了几十下后,终于忍耐不住精关松,浓稠的精液都从马眼里迸发出来,往乌元洲的口腔里射去,足足射了十几股才停了下来。
“唔呜”乌元洲饥渴的品尝着夏安易浓稠的精液,这样的味道让他沉醉,他大口大口的吞咽着,连一滴都没有漏掉的完全吞进了肚子里,最后还意犹未尽的用舌头舔吮着夏安易的龟头,把上面残留的精液都舔了个干干净净。
乌元洲嘴巴里品尝着夏安易的浓精,想到今晚自己能张开嘴巴含吮夏安易的大肉捧,甚至被射了喉管,口腔里也被内射了夏安易的精液,没有比这更让他快乐了,如果有的话那就是插入夏安易的身体,与他合二为一。
夏安易感受着他喉管的吸吮和舌头的舔弄,爽的他头皮发麻,股间那个嫩逼不停的在滴水,低落在乌元洲下巴上,顺着脖颈流到胸口,留下长长的蜿蜒的水迹。他喘息着往乌元洲的口腔里抽插着,看着乌元洲被自己干到眼泪都流出来的样子,忍不住喘息着夸赞道:“好会吸,好棒,啊哈”
“唔”乌元洲说不出话来,舌头却还在舔着夏安易的肉茎,随着抽插他口腔里也流出了大量的口水,将他胸前的衣襟都濡湿了。
乌元洲心想要是其他嫔妃知道我现在在吃着君上的鸡巴,大概会把嫉妒死吧,不过就算是死也值了,不知不觉舔的更卖力了。
自嘲着将这些无由的遐思抛开,乌元洲舌尖勾住夏安易的耳珠,细细品尝这具身体的每片皮肉,含糊不清道:“再来一次好不好?易儿,我给你舔……”
夏安易别过头,用生硬的语气道:“已经够了,你出去。”
他的语气中带着颤抖,乌元洲显然察觉到了,但他没有要强迫的样子,肉棒离开穴口的时候,带出粘腻的白浊,捡起地上的衣服开始往身上穿,不舍道:“那我就先离开了,如果您还需要我的话,请随时传唤我。”他穿好衣服,手掌摸上夏安易滚烫的脸颊,低笑道:“我会好好伺候您的。”
他的回答刺激得夏安易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稍稍抬起他的下巴,乌元洲即使在抬起头的时候,舌头也在努力的去够夏安易的阴茎,仿佛离了这根鸡巴他就活不下去般。
夏安易盯着胯下的画面,舒服的喘息道:“啊……元洲,嘴巴再张开一点,啊哈……嗯……”
乌元洲知道他要让自己给他深喉,心里一点没有觉得排斥,反而兴奋不已。天知道乌元洲多想给夏安易深喉,他喜欢喉管被摩擦的快感,也喜欢口腔和鼻腔都充斥着夏安易味道的感觉,这会让他无比的兴奋,他愿意为夏安易做一切事情。
被内射进去后,夏安易眼前似乎闪过一丝白光,被精液烫得不由自主收缩穴肉,快感如海潮般一波波袭来,刺激得他忍不住蜷起脚趾,发出喟叹似的轻喘,跟着颤抖的潮吹了。
身上出了一层薄汗,鬓发也是微湿,射后的夏安易容色越发明艳,神情慵懒地趴在乌元洲怀里,两人下身交合处还连在一起,只要一动就能听到淫靡的水声。
精液被堵在甬道里,让他有些着迷,心底却泛起一股没来由的嫉恨。为什么怀孕的不是自己,不能为他生儿育女,肚子里不能孕育和他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
乌元洲大开大合地肏进去,性器冲撞甬道的爽利让他忍不住咬住下唇,双颊嫣红眼眸明亮。
空气似乎都炽热起来,火灼似的模糊晃动着,热度在他们之间流淌,通过每一个撕咬般的吻、紧密贴合的拥抱、占有与被占有,几乎要将两人都烧成灰烬。
夏安易的身体像他的人一样诚恳又直白,每次抽出时穴肉都依依不舍地缠绵挽留,湿热而又黏腻,再次插入时则会紧紧地吸着,穴壁的挤压恰到好处。肏得狠了就会不管不顾地吐出一些淫词浪语。
射精的快感如触电一般,夏安易身体颜粟着,叫器着渴望着要得到更多。
被插入时夏安易身体僵住一瞬,随即用双手勾下乌元洲颈项。
乌元洲无边爱怜地吻他,温热的双唇落在眉间眼睑、鼻尖唇角,无比疼惜眼前人。
乌元洲嘴巴里的阴茎已经让他失去了理智,眼神已经迷离了起来。
夏安易停下动作,他反而还晃动着头部主动吞吐夏安易的阴茎,惹的夏安易嗤笑一声。
他喘息着道:“嗯哈……啊……再深一点。”说着往乌元洲的口腔里粗暴的抽送起来,被口水濡湿的大肉棒整根抽出,只留着龟头被乌元洲含吮住,又再次狠狠的插入进去,直接插到了根部,脸都埋入了自己粗粝浓密的阴毛里。
夏安易躲了一下,乌元洲很快抽回了手,一步三回头的朝他行了礼,然后拨开层层叠叠的帐幔离去。
他眼中的光芒并没有逃过夏安易的眼睛,夏安易微微眯起了眼,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绪,轻柔的说道:“元洲,就这么喜欢我吗?”
“喜欢,君上你知道的。”乌元洲已经迫不及待的张开了嘴巴,把嘴巴完全张开,牙齿都被嘴唇给包裹住了,从夏安易的角度看过去,便看到一个深红的肉洞,里面仿佛经做好了包裹他的阴茎的准备。夏安易忍耐不住,挺着茎毫不怜惜的往他的嘴巴里插去,湿热的口腔立即包裹住他的龟头,在往喉咙口深入的时候稍稍有些困难,不过很快他就粗暴的挤进了乌元洲的喉管里,把自己的整根阴茎都插入他温热的口腔。
“唔呜”乌元洲拼命吸吮着,舌头也饥渴的舔舐着夏安易的茎身,他的五官都被撑到有些变形,喉管里自动收缩着给夏安易增添快感。口交对于承受方原本并不会是什么舒爽的事,但夏安易不一样,乌元洲含着夏安易的阴茎,喉管都被撑大了,却不仅不难受痛苦,反而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