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真让时耀东愣了一瞬。旁边卫淙也笑得直抖,时夏一从没有这样叫过他,他听着直冒鸡皮疙瘩。
等时耀东缓过来,更恬不知耻了,说:“男的?男的更好,叫他结账。”
“好,好,不急,都等你呢。”时耀东是没听出儿子在憋火还是故作没听出来,竟觍着脸在电话里得寸进尺,“是俩人吧,什么人家的闺女,也不说提前通个气,没点礼貌,是不是不会来事啊,大过年的,可别空着手来给我丢人。”
“想多了,我这样的上哪找闺女去。”时夏一冷冷地哼一句,本想挂了电话,突然就气哄哄,压都压不住,“嫌丢人正好,我还不高兴给你们看呢!”
“什么话,都是一家人,还不能替你把把关?”
果不其然,快下高速时时夏一又接到时耀东的电话,说是让他别往家里折腾了,直接到酒店来。
问是什么酒店,时耀东说:“几年没回来了,你还认得哪是哪?等着,叫你表哥给你发过去,他知道咋弄那个,老子哪看得见。”
时夏一一听就急了:“你叫了多少人啊,不是说了就咱自己,你不嫌乱我还嫌呢!”
屁的接风洗尘,说得好听,还不是要他花钱!
“不用,跟你说别弄这些啊,谁也别告诉,就咱们自己吃顿饭。”
“是吃饭,饭还能不吃?我操持就行了,你别管了!”
“把把把,给你把!千万别吓着!”
“你跟老子吼什么,老子是给你吓大的?”
“吓不到最好,我就告诉你,没有闺女,是我老公。”
够有能耐的啊,眼瞎着还能订到大饭店的单间,时夏一依着地址一查就知道这地方便宜不了,一顿饭少说要吃掉时耀东一个半月的开销。真舍得啊,兜里有钱吗,跑到那儿摆阔,还呼朋唤友,把谁当冤大头呢?!
时夏一不用吃就已经气饱了,偏偏时耀东连着番打电话来催,问到哪了?到哪了?
“烦不烦,再催不去了。”时夏一黑着脸,提不起一点精神。
啪地,当爹的挂了电话,任时夏一再怎么打,那边不接了。
“算了,到那儿再说吧,这日子现订哪有桌。”
卫淙的话有道理,但时夏一的眼皮仍旧跳了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