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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檐下的行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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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我怎么那么贱呢。(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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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卫淙去洗澡时时夏一脑子里转悠的问题。时夏一替卫淙准备了两个答案,一个是卫淙嘲讽他无处可去,另一个是卫淙嬉皮笑脸地说还没操他呢怎么能放他走。

希望都不是啊。

竟真的不是,卫淙说:“我怕你走了我不知道去哪儿找你。”

“翻篇吧,行吗?”到这气氛上卫淙才给时夏一松绑。

等他搂着时夏一一块儿缩进被子里,时夏一已经在心里把今晚的事翻篇了,不过嘴上仍在拉扯:“问你个问题,听你的回答我再决定翻篇不翻篇。”

“干嘛,考验我?”

“我不想飘着啊,想找棵树靠靠,不想总搬家。”

时夏一还是那套词,和最初搬进卫淙家准备肉偿的时候说地一字不差。

是实话,至少一部分是。但卫淙明显迟疑,总猜测另有隐情。

听这腔,卫淙不把话题往下了,拍拍时夏一的大腿,问:“你呢,一点没觉得我哪好?除了活好,换一个别的优点,有没有?”

屋里静了,好半天时夏一才吐出三个字:“大方吧。”听上去颇为勉强。

其实话是真心话。客观地说,卫淙的确不计较钱,他在两个人的开销上并没有对时夏一摆过“是我给你花”的姿态;是时夏一自己太明白自己有个累赘的爹,一想到就难免气短。

一句话时夏一又想哭了,可是没哭出来,只感到嗓子眼里梗梗的。

“答不答吧?”

“问。”

“为什么把我拷上也不让我走?”

“我问心无愧,”时夏一说,“我对你很不错,你别不知足。”

“我没说你不好。”

“都要赶我了。”

“就这个?”卫淙苦笑,“诶,你今天说句实在的,为什么跟我领证?”

这个问题分明是时夏一一直想追问卫淙的,但又一直没问,总感觉卫淙并不是非他不可,似乎卫淙和谁结婚都一样,时夏一不想亲耳听到这话,虽然他自己也不是非卫淙不可。

看卫淙平日里那无所谓的德行吧,恐怕真以为时夏一对他的好感比他对时夏一的要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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