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一:【脸帅不帅无所谓,屁股好看就行。】
卫淙:【屁股不是看的,是操的。】
时夏一直翻白眼,呸他说:【少不要脸,想操谁,眼珠子盯出来了。】
怎么就听出这是一句赞赏?现在想想,你大爷的屁股挺翘!时夏一心里骂着,往外躲开几步。他在卫淙望不见的角落给卫淙发消息,问:【干嘛呢?】
卫淙很快回道:【等你啊。】
简直废话。时夏一说:【他俩呢?】
早两段恋爱时夏一都不怎么爽,一回想那不爽,时夏一只感到更不爽,因此被占星领进酒吧,他是下定决心要开开荤。
就像今天一样,他一进去就看见卫淙。卫淙没看见他,眼睛被舞池里不知哪个屁股吸引走了,那么直眉绽目,毫不遮掩,凭视线就把人家的裤子扒了几遍。
时夏一见他那样就烦,恐怕他当初也这么样盯过时夏一。但那时他没找时夏一搭讪,甚至连个眼神都不肯面对面投给时夏一,这让时夏一一度以为自己入不了他的眼,他倒好,早已大大方方观赏过时夏一的屁股,并在心里打了分:有点胃口。
出差复命事情多,时夏一看到信儿已是快下班的钟点,没打算下班,想着拉个晚,今日事今日毕,周末可以不加班。一条回信发出去:【你们吃吧,第二轮我过去。】
卫淙:【谱大的,还得我接你?】
时夏一:【加班,谁跟你那么闲。】
时夏一:【你不是说他俩正起腻,等我干嘛,我跟他俩腻啊?】
卫淙:【他俩想领证,想听听过来人的劝,我一个人力度不够,还得你来。】
“说什么?”卫淙打个哈欠,“说咱俩多般配,心贴心,沟通一点都不费劲?”他已彻底躺下去,一边胳膊搭到眼睛上挡光,另一边拍拍身旁的空位,催时夏一也快点上床来,“关灯。”
时夏一瞪了他足足两分钟,直运气,末了还是泄气了。心里有一阵的茫然,闹不懂现在和卫淙的日子算什么,也不知若抛了这日子,他还期待怎样的日子。
好乏啊,好困,睡觉吧。两下蹬掉裤子,进被窝时他狠踹了卫淙一脚。
卫淙没回这条。时夏一贼头贼脑地看过去,占星回来了,三个人凑一堆正笑,大概卫淙把刚发的消息念给他们听。然后,卫淙对着手机说了什么,时夏一接到一条语音:“快到了吗?他俩都等急了。”
在嘈杂里听着嘈杂,时夏一有一瞬间闹不清自己在哪,什么都半真半假,连卫淙的声音他都有些认不出。他突然有种感觉,他不像卫淙的爱人,分明还是大半年前的那个固炮,比其他人多了一些优先权而已。优也不优在新鲜,而在有保障:他耐操啊,不会扫卫淙的兴,证实过多少次了。
心一阵窝囊,似乎捞到现在捞得一手空。
卫淙想也不想就答:【在我眼前起腻。】
屁,明明只有大江在,占星哪去了?上洗手间还是接电话?时夏一左右张了两眼,又打出一行字:【趁我不在偷看帅哥了吧?】
卫淙:【哪有帅哥。】
所以说,不搭讪不代表没动心思——看那骚货屁股扭得!
是时夏一和卫淙搭的讪,不过是后来在消息里。占星找大江要来卫淙的联系方式,一个劲儿劝时夏一及时行乐,憋着干嘛,卫淙活好,听说回头炮不少呢。时夏一当时还撇嘴,说:“什么人啊。”心里蠢蠢欲动。
真在消息里和卫淙搭上话,还怕卫淙对不上号,卫淙却说对他有印象,屁股挺翘。
听这话卫淙不催了,说:【老地方啊。】
老地方是间酒吧,时夏一头一次见卫淙就是在那儿。一大帮人,时夏一只认识占星一个。其实叫战昕,外号占星,和大江腻了大半年,不是两口子胜似两口子;蜜里调油,调自己的还不够,看时夏一空窗就替他急,说大好年华当哪门子和尚啊,为谁守身,你总不开张怎么练活,活不好更找不着人玩,什么转角遇到他,那都是歌里唱的,现实是你不学会讨好自己,你就得讨好别人,傻啊,就算谁把谁都当下酒菜,咱还落个爽呢,你不想爽?
占星一肚子歪理,时常自我矛盾,但有一点说对了——时夏一想爽。
“是不费劲,你不费,我他妈净是内伤。”
卫淙没言语,伸胳膊搂住他。非常甜蜜的姿势,他枕在卫淙的心口上,听那心跳咚咚的,可他怎么就觉得离卫淙越来越远?
第二天是个星期五,卫淙下午发消息说晚上和大江两口子聚一聚,好久没见了,让时夏一也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