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城西。”
哈,真他妈奇了怪了,没有一件事对得上的。难道要有人告诉他坦福林斯根本就不在这里,他想着那个令人恶心的男人做了一晚上春梦?“怎么可能。”他咬牙。如果是能梦到他那可能是在肢解他的尸体,怎么可能是春梦?!还他妈是自己被绑起来被艹哭的春梦?!老板看着他越发阴沉的脸色吓得都快尿裤子了。
突然他收敛了表情,飘在空中的红酒瓶摔落在地上,砸得四分五裂。他把几枚碎金仍在桌子上,森冷一笑:“感谢你的配合。”说完大步离去。身后的老板彻底晕了过去,倒在放酒的台架上,又是噼里啪啦一阵碎响。
明明是不可能的事。昨晚的一切都可怕的真实,那屋子里所有家具的样子,落在他腕上手铐的样式,坦福林斯身上冰凉的温度和做爱时的力度他都记得一清二楚,这怎么可能是假的?
他抬起头来看着老板,桌上的红酒瓶突然自己碎成两半,暗红的酒液洒满了吧台,沿着台壁落下。就像血液一样在汩汩流动。剩下的一半红酒瓶悬在空中,尖锐的一方对着老板的脖子。“你最好和我说实话,我很讨厌别人骗我。”
“真的,真的没有什么金发的女人。”老板瑟瑟发抖,腿都在打颤,“先生,请您一定要相信我。”
温尔斯打量了他两眼,看他实在不像是说谎的样子,又问:“那那个和我一起来的男人长什么样?是不是黑色短发,灰色眼睛,穿着一身白色制服,浑身冷气就他妈像刚从墓地里爬出来一样?”
但他身上确实没有一点欢爱过后的痕迹,老板的话也像是所言非虚。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脑子里浑浑噩噩的,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叫了辆马车。
老板抖得更厉害了:“对不起先生……我……我真的不知道,他穿得实在是太严实了,我看不清他的样子。”
“他和我上去了多长时间?什么时候走的?”
“不到十分钟。送您上去之后他很快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