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正。”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不知多久,坦福林斯终于从他体内抽出来,带出了一些他射在了少年身体中的精液,发出了黏腻的水声。穴口被他磨得红肿,周围挂着点点白浊,看起来很是可怜。他突然又想起来少年哭泣的样子。虽然泪水已经干了,但是眼眶还泛着红,一副受欺负的模样。心里的歉意涌了上来。
今天确实是做的狠了。但是积攒了二十多年的欲望是没有办法一朝之间发泄完的。
温尔斯坐起来,感觉到腿间的泥泞,一阵说不出的恶心。他干呕了几下,什么东西也没吐出来。面无表情地看着男人:“解开。”坦福林斯细心地为他擦拭着:“现在还不行,你会立即杀了我的。”温尔斯暗红色的双眼不带任何情绪地看着他。
“睡一觉吧。黑夜还长,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你不愿见到的东西就全部消失了。”他打了个响指,温尔斯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包裹住了。那东西温暖柔软,有着令人安心的明亮,带着一种舒适的味道,闻着就像在阳光下晒了很久的被子,温柔的裹挟着他的意识进入了梦乡。
在意识完全沉浸在梦境中前,他听到坦福林斯说了一句话。是两个单词。
“错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