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福林斯倒是对他突然顺从的态度有些诧异,但他觉得这不是件坏事,他舔去刚才落在唇边的温尔斯的体液。在他耳边轻声。
“我会尽量做的温柔一些。”
温尔斯木然地笑着。
他被男人抱在怀里,任泪肆意地留着,熟悉的香气萦绕在他的鼻端。暂时被压制的欲望并没有因为神智的短暂恢复而散去,它们在蛰伏着,等待着理智的消失,带着下一个高潮来临。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杀了你……剁成碎片喂狗。”他接着在失去理智前没有说完的话说了下去。
“好,如果你做得到的话。”坦福林斯勾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所有的事情做完之前,药是没法解的。”
“你做吧。”他说,“做完就放了我。”
之后的事情就不会再由你决定了。
和一个将死之人上床也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