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收的更紧了,一阵剧烈晃动后在他身上留下了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坦福林斯收了碗,他擦了擦勺子,放在一边,好像在为没有用上它而感到可惜。全部收拾停当后,坐在了他的床边看着他。
像一个猎人满意地注视着自己的猎物。
坦福林斯端着醒酒汤走了过来。他穿着单衣,还解开了最上面的几枚扣子,漏出一片冷白光滑的肌肤。房间里的光很暖,照在上面意外地好看,令人无端的联想起来自古老东方的温润瓷器。
温尔斯坐了起来,牵动着他身上的铁链跟着一起无谓地晃荡。
“那女人是你找来的?”他冷冷地问。
再然后……梦醒了。
再次睁开眼时看到的却不是充满情趣的小套房,而是没有任何装饰品,没有壁纸和漂亮家具的房间。简单的简直不像是人住的地方。
优雅奢华的衣服被挂在了和它格格不入的简陋椅子上。
坦福林斯没有说话,舀了一勺汤送到他的唇边。温尔斯抗拒地扭过头。坦福林斯看着他叹了口气,然后强硬地捏着他的下巴将醒酒汤灌了下去。
温尔斯吞咽不及,剧烈的咳了起来,几缕汤水从他唇边滑落,落在了裤子上,洇出了一片水痕。
“操你妈。”他抬起头来,眼里一片凶狠,隐隐有杀意在流动,“老子在问你话。”
温尔斯对这套衣服简直是再熟悉不过了。
教堂主教的制服。
糟糕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