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瓜人:来吧,我们到黑猫那去!
[众南瓜人簇拥着伊曼纽尔离开,小汤姆奇怪地跟上。]
第三场
南瓜人(上下打量伊曼纽尔):嘿!漂亮的孩子,你简直像个王子!
众南瓜人:王子!王子!漂亮的王子!
南瓜人:也许你就是我们的“五月女王”!
将灵魂放归那河流,
然后臣服于……
伊曼纽尔:你们在庆祝丰收?
伊曼纽尔:可怜的bernd bean……
众南瓜人:再见!我们的“五月女王”!
伊曼纽尔:能不能别再提这茬了?!
黑猫:你们呢,孩子们?你们也要留在波茨菲德吗?
伊曼纽尔:不了吧,我还要回去呢!
黑猫:好吧。(转向小汤姆)但是孩子,我有预感你还会再来的。
伊曼纽尔(瞪大眼睛):骨头!是骨头!
小汤姆(脸上充满莫名的兴奋):兔子的骷髅复活了!
[复活的兔子骷髅坐在地上,用骨头后腿挠着骨头下巴。黑猫朝它丢了一个小南瓜,兔子骷髅把南瓜套在头上,又用秸秆扎成身体,变成了一只南瓜兔子。]
多么渴望见到她的脸庞,
她如星如月的凝视。
我知道,她永远如期而至,
就这样,
在稻草和秸秆的田野中,
等待时间,日落而息。
伊曼纽尔:看一眼野兽?明明很危险……
小汤姆:好啦好啦,别在意这些小事。我刚才看见南瓜人和黑猫都去了那边的空地,我们也跟过去看看吧。
[小汤姆带领伊曼纽尔来到空地,他们看见一个南瓜人在挖坑,黑猫和其它南瓜人在旁边等着。]
伊曼纽尔(睁开眼睛):……小汤姆?
小汤姆:不是我还能是谁?雄鹿王?哦,这条银绿色的缎带真不错,可以用来打个领结。
伊曼纽尔:你刚才去迷林了?
南瓜人:没有。没有。我们忙着呢。
[南瓜人合唱]
就让万圣欢聚,
黑猫
众南瓜人
兔子幽灵
黑猫:雄鹿王一定会接受“五月女王”。我们走吧!
伊曼纽尔:喂,你们就这样把我留在这儿吗?
[黑猫与众南瓜人下。伊曼纽尔试图挣扎,但被绑的实在太紧。时间慢慢过去,他感到很疲惫,于是就这样睡着了。]
[小汤姆下。]
伊曼纽尔:等等——放我下来!
[众南瓜人抬着伊曼纽尔来到森林里,用缎带将他捆在一棵树上。]
黑猫:不需要弄懂,孩子。带上这顶花冠,为你装饰上树叶与彩带,美丽的浆果挂在你的额头……好了,你就是“五月女王”了!
众南瓜人(欢呼):五月女王!五月女王!五月女王!……
小汤姆(幸灾乐祸):你好像变成什么巫术仪式的活祭品了。
黑猫
[众南瓜人带着伊曼纽尔来到谷仓中,谷仓中央有一棵巨大的五朔节花树。许多南瓜人围着花树唱歌跳舞,其中有一只全身漆黑的猫。]
黑猫:好的,好的。你把我们的“五月女王”带来了。
小汤姆:地上好多南瓜。
伊曼纽尔:找个人问问路吧。看,前面就有个人——嗯?
[南瓜人上。]
人物 伊曼纽尔
小汤姆
众南瓜人
众南瓜人:女王!女王!五月的女王!
伊曼纽尔:啊?什么?
小汤姆:呃……什么玩意?
南瓜人:我们在庆祝五朔节。我们很忙,忙着剥玉米,削苹果,给麦穗脱壳……我们还忙着选出一位“五月女王”!
伊曼纽尔:五月女王?
小汤姆:听起来真蠢。
[众人下。]
小汤姆:下回再说吧。
伊曼纽尔(问南瓜兔子):你的名字是bernd bean吗?
南瓜兔子:不,那是我二哥。
在这波茨菲德的谷仓中。
哦海蒂泼下你金色的蜂蜜酒,
来五朔节花树下跳舞。
黑猫:你好,欢迎来到波茨菲德!现在感觉怎么样?
南瓜兔子:哦,我现在感觉好极了!只是那个把我吊在房梁上的小子,能不能不要这样盯着我看?
[众南瓜人都看向伊曼纽尔与小汤姆藏身的地方,两人有些尴尬地站起来。]
便焦虑地等。
夜幕不徐不疾……
[随着黑猫在土坑前的一个跳跃,兔子的幽灵突然消失了,而土坑里似乎也传出了什么动静。]
时间是温柔的溪流,
比想象更长久。
夜幕不徐不疾。
伊曼纽尔:它们总是干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儿。
小汤姆:看!幽灵出现了!
[兔子幽灵上。珍珠白色的幽灵在土坑周围飘来飘去,黑猫灵活地跳过去,与幽灵玩耍起来。众南瓜人又唱起歌。]
小汤姆(吃惊):见鬼,你怎么知道?
伊曼纽尔:你背后粘着一片雪绒树叶。
小汤姆(揪下树叶揉碎):我只是去看了一眼。
南瓜兔子
[伊曼纽尔被一阵呼唤叫醒。]
小汤姆(解开丝带):喂,醒醒!你难道要一直这样睡下去吗?!
第四场
人物 伊曼纽尔
小汤姆
伊曼纽尔:搞什么名堂?
黑猫:孩子,我们要把“五月女王”献给雄鹿王。如果雄鹿王解下了你的缎带,并把缎带系在自己身上,那么他就接受了你。
伊曼纽尔(被捆的动弹不得):那要是他不解开我呢?我岂不是就得一直绑着?
伊曼纽尔:嘿,你们要带我到哪去?
黑猫:去献给雄鹿王。去献给雄鹿王。
小汤姆:哇,这听起来可不太妙,我先溜了。
伊曼纽尔:什么是“五月女王”?
黑猫:什么都可以。死而复生的王,珀耳塞福涅、德墨忒尔、阿多尼斯、伊南娜、库柏勒、杜穆兹……或者爱与生育的阿弗洛狄忒与阿斯塔特、维纳斯,又或者复活的犹大,再或者我们的光明神百勒努斯。随便什么吧,总之我们需要“五月女王”。
伊曼纽尔:我不懂。
伊曼纽尔:你们是穿着戏服吗?
南瓜人:当然。南瓜又不会自己走路不是吗?
伊曼纽尔:原来如此。我们在寻找一个兔子幽灵,你见过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