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曼纽尔觉得自己脑袋里有一根弦断掉了——
太罪恶了,太羞耻了!怎么能,怎么能用这种称呼——!
黑发的宁芙少年绝望地用手臂遮住脸颊,发出一声尖叫:“不要这样叫我!”
“他,他——给我?”
宁芙的少年已经彻底呆住了,自己……有了一个孩子?还是克洛诺斯生的?
但宙斯没有给他愣神的机会,他继续舔吻着菲吕拉的嘴唇、耳垂、颈部,留下一串串湿痕,然后故意做出思索的样子,恍然大悟道:
他把菲吕拉亲到只有呻吟的力气,在他耳边兴奋地说:
“菲吕拉,你不奇怪吗,为什么克洛诺斯会有奶水?
“只有生产过才会有奶水,你没有想过吗?
仅仅凭借菲吕拉的眼泪,他就攀上了顶峰。
高潮之后,清醒终于来临。宙斯听到神殿中的争吵已经告一段落,克洛诺斯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眼神变得深邃,知道自己必须离开了。
他狠狠地亲吻了一下菲吕拉的唇珠,在他耳边诱惑道:
她从来没有想过,桀骜如克洛诺斯,竟然有一天也会自愿为别人生下孩子。
“不过是为他生个孩子而已。”克洛诺斯看起来却很不屑,“我愿意给他一切,我会赐予他神祗的不朽,让他永远陪伴在我身边——我甚至恨不能给他神后的位置。”
“因为我爱他。”
他强制性地扒开菲吕拉遮掩着脸颊的双手,欣赏着他哭泣的表情。菲吕拉已经完全绽开、熟透了,他现在是已开的水仙、咧嘴的无花果、打开蚌壳的娇美珍珠。他就像搁浅在海滩上的一尾鱼,尽管浑身湿漉漉,不停地扭动挣扎,但已经永远回不去大海,等待他的只有绝望的命运。
——太棒了!太棒了!
宙斯激动得几乎要发抖,难怪克洛诺斯对他迷恋不已,这样的美人,这样的尤物——
“母亲怎么没有奶?不要急,让儿子给您吸出来,一会母亲的胸就会像喷泉一样喷出奶汁,把儿子喂的饱饱的。”
恶劣的金发少年说完下流的话又埋首吸吮,伊曼纽尔在他的攻势下浑身颤抖,羞耻的说不出一个字。宙斯一口一个“母亲”“儿子”的称呼让他真的生出一种乱伦般的错觉,灭顶的罪恶感淹没了他。
当宙斯抬起头,松开口中的乳首时,嘴唇和乳首由于贴得过紧而发出“啵”的一声响,被吐出的乳头已经熟透了,像一颗鲜红欲滴的樱珠,浑圆水润,在空气中激凸,与另一边没有受到疼爱的乳首形成鲜明的对比。
“母亲,为什么要遮住脸?请把手放下来吧,让儿子好好看看您的表情。”
伊曼纽尔摇着头,“闭嘴!闭嘴——!”
宙斯勾起唇角,“那可不行,儿子的嘴还要留着亲吻母亲呢。”
瑞亚看着他,忽然特别想笑。想着想着,她真的大笑起来,笑得弯下了腰,笑出了眼泪。
她笑她自己,这么多年的爱和恨不过是个笑话。原来,克洛诺斯也可以做到忠贞不二,也可以放下自尊,忍受痛苦,只不过对象不是她瑞亚。
她笑克洛诺斯,他的爱情也不过是个笑话。他为了爱情做的那一切不过是一厢情愿,他的长相厮守、至死不渝不过是感动了他自己,因为他爱的人根本就不爱他。
然后,她成为了他的妻子。
然后,她发现他不止有一个情人。
然后,他成为新王,她成为新后。
神殿里一片狼藉,瑞亚的神力肆虐在四周,几乎要把神殿本身破坏。但克洛诺斯保护了神殿,先不提神庙代表着一个神祗的脸面,更重要的是他的菲吕拉还在内室等他,也许现在还在默默哭泣呢。
想到菲吕拉可能会害怕不安,克洛诺斯的耐心终于告罄。
“好,瑞亚,让我告诉你,我之所以留下喀戎,不仅是因为他威胁不了我的王权,还因为他是我给菲吕拉生的孩子。”
瑞亚站在一片狼藉中,看着克洛诺斯。她有些恍惚,对面克洛诺斯的形象慢慢淡去,她看到久远的时光之前,那个拿着花环送给她的少年。
那个时候,他们都很年轻,克洛诺斯也不是现在这副伟岸的样子,而是一个标准的美少年。他是盖亚和乌拉诺斯最小的儿子,最受盖亚的偏爱,也凭借撒娇卖乖赢得了所有兄弟姊妹的好感。
而瑞亚,她也还是天真的少女,美丽、热情,且拥有女神的骄矜。当克洛诺斯拿着花环送给她,她是高兴的,戴着花环和他一起跳舞,一直跳到夕阳西下,月上中天,然后——
“喀戎是我的兄弟,克洛诺斯是我的父亲,那么你也算是我的母亲了,菲吕拉。”
克洛诺斯的年轻儿子露出一个闪亮的笑容,好像真的十分欢迎自己又有了一个“母亲”似的。
“母亲,儿子刚才亲的您舒服吗?”
“克洛诺斯他,给你生了一个孩子呀。”
什,什么——?
伊曼纽尔如遭雷击。
“唔、放开,嗯……”
不过是一墙之隔的内室,克洛诺斯深爱的菲吕拉被人按在床上肆意亲吻,而轻薄他的人竟是克洛诺斯的亲生儿子。
宙斯一边听着克洛诺斯对菲吕拉的那些爱语,一边从菲吕拉的嘴唇亲到耳垂,轻轻吸吮了一下,宁芙少年果然发出带着颤抖的惊呼。自己在亲吻神王美丽的情人,在亲吻父亲挚爱的爱人,这让宙斯兴奋得不行,性器硬的吐出水来。
“看到那边那一杯酒了么?让他喝下去,菲吕拉,这样你就能离开他,这是你一直想要的吧?”
说完,他就直起身来,戴上名叫库内埃的头盔。在隐去身形之前,他回过头来,最后看了菲吕拉一眼。
——那是势在必得,仿佛在看自己所有物一般的眼神。
就该被养到神王身侧,永远这般含着泪水,时时欣赏把玩。
他痴迷地凑近菲吕拉的脸,舔去他绝望屈辱的眼泪,那绝妙的滋味深入骨髓,带来火烧般的禁忌快感。菲吕拉还在哭泣,而宙斯一声低吟,仿佛被戳中尾椎一样挺起了腰,片刻后,他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他射了。
尤其是他还故意抬起眼睛,伸出舌头缓缓舔舐激凸的乳头,邪恶地盯着“母亲”看,发出“啧啧”的声响——
伊曼纽尔终于被这悖德般的罪恶感打败,他崩溃地哭泣起来,眼泪从手掌底下流出,抽噎道:“呜、不要,不要喂奶,不要儿子…呜……”
宙斯兴奋地粗喘一声,哑声驳斥:“不!你就是儿子的母亲!你在给儿子喂奶!儿子还要干你呢!”
说着,他吻上伊曼纽尔的的脖颈,又慢慢向下,顺着胸膛的肌理一路吻过去,在胸口的乳首打转。
“母亲,是不是该喂儿子吃奶了?”
“滚开、啊!”伊曼纽尔一声惊叫,抱进胸前宙斯的头颅。原来宙斯一口叼住了他的乳尖,像婴儿吃奶一般吸吮起来,舌头一卷一舔地挑逗那颗敏感的果实,舌尖仿佛蛇信,要钻开乳孔,吸出奶汁一样。
“哈哈、哈哈哈……”瑞亚好不容易止住笑声,用手指揩去眼角的泪花,心里仅存的那一丝怜悯也随风飘散。
“我明白了,克洛诺斯,一直都是我太自以为是。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以后,我不会再找你,你也不要找我,给彼此留一点尊严吧。”
“再见了,克洛诺斯。”
然后,愤怒的爱情逐渐冷却,空余漫长的憎恨。
……
然后,现在。
“——没错,是我亲自给菲吕拉生的孩子!”
瑞亚被这番话惊呆了,她震惊地站立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打量着克洛诺斯。
“你——你说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