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自然是门中弟子应尽之责。”
“还好有你们在,还有宗钦……”常佳木想起巡逻一向是曾师弟负责,又想到自己沦落到天曦峰时担起责任的石宗钦,倍感愧疚。忽的想起石宗钦一向古道热肠,这次却竟不见踪影,担忧道,“他没有来吗?”
曾新默道:“他近日似乎有心事,少有走动。”说话间,他望着常佳木眼神奇异地闪动了一下,“师兄最近也常常看不见人。”
奇怪的是,天曦峰那边这几日都没有再找过他的麻烦,倒是让他稍稍松了口气。
但之前的命案,却有了新的进展:后山树林中,层层巡逻下,又出现了一名死者。
正是柴义。
倒是和潘萃待他一般。
常佳木笑了一下,疲倦地闭上眼睛。
此后的几天,陆久时不时带不同弟子来他的房中寻欢,俨然已把自己当做主人。常佳木害怕得很,但陆久信誓旦旦,软硬兼施,保证只要常佳木不反抗,就不会有人知道。
但屋内沉浸在情 /- 欲中的人已经无暇理他。
柴义平时地位不高,纵然上了山,也时常干些粗活赚些补贴,一贯是少说多做的主。在情 /- 事 上也不例外,干 /- 起 常佳木来虽技术不足,但分外卖力,剧烈的顶撞 叫常佳木的呻吟都变了调,身体已经彻底臣服。
又将人抱下床,抵在窗户、茶桌上 干 /- 了许久,柴义才释放了 欲 /- 望。
“我……”常佳木有苦难言,只得叹了口气,“我近日,有些不适。”
曾新默也未追究,只道:“师兄咳嗽得越发厉害了,还要注意身体,莫太过劳累。”
几日前他还与自己万分亲近,如今,已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常佳木心情复杂,又想到这么多时日以来,非但未能查出凶手是谁,反而还更糟糕,无力感越发浓重。
“和前次一样,看不出什么兵刃……”
“曾师弟,恐怕更要辛苦你了。”
他带来的人,多是平时不怎么活跃的弟子,常佳木与他们也不怎么熟悉。这几日下来,倒是熟了很多,知道王师弟对手有偏好,做 /- 的时候喜欢拉着他的手不断亲吻;李师弟阳 /- 物 比常人短小,喜用工具;秦师弟表面温和,其实甚是残忍,以他的痛苦为乐……那柴义给他系上的红绳,很快被人取下,系在他的阳 /- 物上。
这些弟子也与他熟了不少,前日来过,第二日便又跃跃欲试来找他,甚至几人一同,折腾得常佳木几次求饶。
大概是纵情过度,他似乎又虚弱许多,开始咳嗽起来。
常佳木身体已经在激烈的 情 /- 事 中变得极为敏感,前后都被 jy 填得满满的,还是空虚似的抱着柴义发抖。
柴义此时才平静下来,拉着他的手摩挲着,叫了一声“师兄”,又低低念了一句什么。常佳木但觉手腕上一紧,迷茫望去,微弱灯光下,腕间多了一抹红色。
柴义给他系上红绳,又将他抱得紧紧的,这回常佳木听请了,他口中念的,原来是一声“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