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黎手指撤出来,肠肉因为快感不断痉挛,不舍的挽留着手指,紧接着前方花穴内的巨物也撤了出来,还没来得及感到空虚,撤出来的东西就破开了层层叠叠的肠肉直接从那凸起的点上碾压过去直接抵达最深处,这一瞬间丹殊真是喊都喊不出来,眼泪直接掉了下来,花穴内一瞬间分泌出大量淫液,前端被勒的充血。
被填满的充实感和被破开的疼痛,最要命的一点被刺激而产生的快感,被束缚不能发泄的憋闷,还有诡异的空虚感纠结缠绕在一起,让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双手已经环住宣黎,指甲在宣黎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宣黎一下子冲进去也被内里的高热柔软紧紧吸附住,肉穴不断痉挛一阵阵收缩,加上背上些微疼痛,他更加兴奋,几乎每次都全根抽出又全部没入,大开大合的肏干,而且几乎次次都顶在那个要命的点上,他不讲究什么九浅一深的技法,每一次都是最直接的进入碾磨,离开又再次进入,带来的刺激也直接又鲜明。
丹殊被磨的简直要发疯,快感一波比一波强烈,如暗夜里无声的大海,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巨大的潮水席卷全身又被牢牢堵在身体里。不知道过了多久,宣黎忽然解开了他身上的封印,于是明亮的世界就这么直接刺入他的眼中,风的声音,空气中漂浮的淫靡的麝香味道,腰上咯着的桌子,还有宣黎在明亮的室内含笑的好看的脸,一瞬间回归真实世界带来的巨大的刺激,同时与之而来的还有后穴中一次狠狠的冲撞,他猝不及防的跟宣黎一起射了出来,身体被灌得满满当当,身前宣黎与他的小腹也染上了他自己的东西,过于强烈的快感甚至让他感觉到了疼痛,他忍不住微微瑟缩。
宣黎心满意足的吁了口气,男人在这个时候都是很好说话的,即使是魔也不例外,他低头将丹殊脸上的泪水一点一点舔了干净,停在丹殊闭上了的眼睛上,睫毛从他唇瓣划过,像脆弱的一捏就碎的花瓣,宣黎声音温柔的如同梦境,温热吐息喷洒在丹殊眼上“怎么这么爱哭?”